托尼张's banner
托尼张's profile picture

托尼张

@TonyZhang__20182,143 subscribers

像看电视直播一样目睹了以色列持续了近两年的大屠杀,自媒体又让人看到了一向被主流媒体排斥的对真相和历史另类探索,这些都迫使人们重新认识西方和世界。

Shorts

英语是第二语言的人没几个英语说得好的。尽管在美国和世界各地的华人中也有一些知识分子的,高层精英也有的是,算是藏龙卧虎吧。可人家都有自知之明,知道害羞,不会主动拿英语出来秀。 只有这傻逼无知者无畏,还把天下人都当英文文盲了,就那么两句话都念不利索,还舔着个逼脸出来秀。

英语是第二语言的人没几个英语说得好的。尽管在美国和世界各地的华人中也有一些知识分子的,高层精英也有的是,算是藏龙卧虎吧。可人家都有自知之明,知道害羞,不会主动拿英语出来秀。 只有这傻逼无知者无畏,还把天下人都当英文文盲了,就那么两句话都念不利索,还舔着个逼脸出来秀。

170,234 görüntüleme

川普任命的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 2025 年 3 月 25 日出席参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听证会时,就《2025 年美国情报界年度威胁评估》提交了书面与口头陈述。她在发言中强调:“情报界仍然评估伊朗并未研制核武器,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也未重新授权他在 2003 年暂停的核武器计划。” 加巴德长期批评针对伊朗和委内瑞拉的政权更迭政策及相关战争风险,而她在公开陈述这些评估时,也曾遭到特朗普的公开指责。 如今,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已经辞职。他曾在加巴德手下工作,两人在许多议题上立场相近;正因如此,有人认为加巴德本应做出与他相同的选择。

川普任命的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 2025 年 3 月 25 日出席参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听证会时,就《2025 年美国情报界年度威胁评估》提交了书面与口头陈述。她在发言中强调:“情报界仍然评估伊朗并未研制核武器,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也未重新授权他在 2003 年暂停的核武器计划。” 加巴德长期批评针对伊朗和委内瑞拉的政权更迭政策及相关战争风险,而她在公开陈述这些评估时,也曾遭到特朗普的公开指责。 如今,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已经辞职。他曾在加巴德手下工作,两人在许多议题上立场相近;正因如此,有人认为加巴德本应做出与他相同的选择。

12,951 görüntüleme

Videos

TonyZhang__2018's profile picture

米尔斯海默:令人震惊,中国率先行动——美国红线悄然消失 (译配音) (帝国衰落的结构性逻辑,从石油美元到多极世界——全球权力格局转变下的美国战略退却与亚洲新秩序 )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活着看到这样的一天:一个超级大国被迫做出超级大国绝不能做的事情——在没有开一枪的情况下,放弃自己的红线。这个时刻到来了,但大多数人都没有察觉。在过去的70年里,美国在太平洋地区始终坚持一个不可动摇的原则:台湾的独立不可谈判。这被写入法律,被承诺给盟友,是会引发美国军事反应的导火索。台湾就是那条绝不能被跨越的红线。 如今,这条红线已经悄然被抹去,不是通过入侵,不是通过军事失败,而是通过一种更具毁灭性的方式——结构性枯竭。超级大国在对手还未出手前就已经失去了杠杆。这不是道德问题,而是生存的逻辑。让我来解释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会发生。 三个月前,一支中国航母打击群在距离台湾海岸20英里的地方进行了演习。美军舰艇没有回应,没有航母部署,没有战斗机起飞,没有发出威胁,一片沉默。更令人瞩目的是,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重新定义了台湾的地位。台湾不再被称为“独立民主国家”,而是被称为“地区稳定的利益相关方”。这种措辞很重要,它意味着谈判,意味着接受,意味着红线已经移动。 几周之内,华盛顿和北京之间开启了初步外交渠道。讨论的主题不再是台湾的独立,而是台湾未来的地位。这不是辩论,而是权力的转移。你需要明白,美国自愿放弃台湾,就是在向亚洲所有盟友宣布:美国的安全承诺是有条件的,美国的实力已不如从前,战后秩序的规则已经改变。日本立刻收到了这个信号,韩国收到了,菲律宾也收到了,他们都开始做出新的安排。 这就是帝国失去地位的方式,不是通过激烈的战斗,而是通过信誉的慢慢崩塌,通过对手意识到超级大国已无法再执行自己规则的那一刻。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美国会放弃在亚洲最重要的盟友?答案是结构性的,埋藏在美国实力最深层的地方,不会出现在头条新闻里,需要你理解帝国实际是如何运作的。 美国的帝国从来不仅仅建立在军事力量之上,这是一个常见的误解。美国的帝国是建立在金融架构之上的,特别是石油美元体系。它是这样运作的:二战后,美国成为唯一正常运转的工业强国。欧洲被摧毁,日本被摧毁,苏联筋疲力尽。美国拥有工厂、技术和军力,可以制定规则。所以美国做了一件极其聪明的事:它建立了一个金融体系,地球上每个国家都必须用美元买石油。欧佩克只用美元卖油,各国必须持有美元才能买能源,还必须购买美国国债来安全储存这些美元。这创造了对美元和美国债务的永久需求。 这是天才之举,意味着美国的金融实力不仅仅由黄金或军队支撑,而是由每个国家都需要能源这一基本事实支撑。你无法逃避美元,你被迫持有美元,被迫为美国金融体系输血。这个体系持续了70年,让美国成为历史上最富有的帝国。美国的赤字无关紧要,因为外国人必须买国债。美国的债务无关紧要,因为美元是必需品。美国军队可以驻扎在世界各地,因为这个体系为其买单。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缺陷,没人谈论。石油美元体系让美国变得依赖于石油生产国接受美元,依赖于国债,依赖于盟友维持这个体系。一旦对手找到破解这种依赖的方法,美国的实力就会蒸发。他们找到了。 中国不是通过征服建立实力,而是通过“逃离”建立实力。十年前,中国启动了一个大多数分析师认为不可能成功的项目——建立一个不需要美元的替代金融体系,叫做人民币国际化项目。大家都说这不可能,但中国有美国没有的东西:中国有能源,有制造业,有客户,可以不通过美元与世界贸易。更重要的是,中国能提供石油美元体系无法提供的东西——信任。 你看,美国大约20年前开始将美元体系武器化,把外国排除在SWIFT全球支付系统之外,把国债准入作为对伊朗、俄罗斯、朝鲜的武器,然后又把美元变成胁迫工具。这在短期内是战略上的聪明,打击了对手,但从长远看却造成了灾难性的问题。全世界每个国家突然意识到,持有美元是一种负担。美国随时可以冻结你的账户,随时可以把你的钱变成武器,随时你可能失去一切。 于是,各国开始问一个危险的问题:如果我们不用美元会怎样?答案改变了全球权力格局。中国建立了双边贸易安排,巴西和中国直接用人民币结算,沙特现在接受人民币买石油,阿联酋、俄罗斯、伊朗也接受人民币。美元的替代品逐渐增多。然后金砖国家建立了自己的支付系统,不是为了攻击美元,而是让美元变成可选项。这更危险,因为一旦某样东西变成可选项,它就失去了权力。 但对美国来说,真正灾难性的在于:一旦你把自己的货币武器化,就无法“去武器化”。这种伤害是永久性的,各国再也不会信任美元作为主要储备货币。美国的杠杆还没意识到正在流失时就已经消失了。 现在,我们进入了这一结构性转变的第二阶段,后果也在不断累积。当世界意识到美国的安全承诺是可以被舍弃的那一刻,每个国家都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立场。日本立即加快了军事建设步伐,它再也不能依赖美国的保护,必须自我防卫。韩国正在与北京谈判,意识到与中国对抗的成本高于合作,美国的保护已不再可信。菲律宾也在转变,虽然仍保有美军基地,但正加深与中国的关系,采取两面下注的策略。澳大利亚夹在美国和中国之间,正在悄然倾向于与北京进行经济一体化。这不是中国入侵任何国家,而是联盟体系从内部崩溃。当超级大国无法承担自身安全承诺时,事情就会如此发展。 与此同时,俄罗斯在旁观这一切。俄罗斯意识到,美国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在当前预算水平下不可持续,随着美国预算收紧,这种援助最终会减少。俄罗斯选择等待,因为它有时间,也明白帝国最终会耗尽自身。欧洲也在观察,意识到美国的安全承诺现在取决于美国是否有能力承担。因此,欧洲开始痛苦地重整军备,这将耗时数十年,届时全球力量格局将不可逆转地发生变化。 当美国的力量逐渐分散时,中国则在巩固自己的地位。人民币现在已成为国际贸易中第二大使用货币,十年前还不是如此。再过十年,人民币在许多交易中可能会与美元平起平坐,最终甚至超过美元。RICs国家现在占全球GDP的45%,原本被认为无关紧要的联盟已成为国际体系的主要极点。 更关键的是,替代性的金融架构已经运作,各国可以彼此贸易而无需使用美元,可以储存财富而不必持有美国国债,可以在无需美国批准的情况下获得资本。这不是中国帝国的建立,而是一个多极体系的形成,美国的力量只是众多极点之一,而非主导极点。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你无法让替代方案消失,也无法强迫各国在你武器化货币后继续信任你的货币,一旦杠杆被放弃就无法重新获得。 让我用历史分析的语言来定义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目睹的不是帝国崩溃,而是帝国清算。帝国并未被征服,而是被迫一次又一次地让出自己的地位,因为维持这种地位在经济上已变得不可能。英国帝国在1945年也经历过类似的时刻。英国打败了纳粹德国,拥有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它无法同时维持帝国和重建国家,于是选择了清算帝国,撤出印度、非洲和中东。这不是军事失败,而是经济枯竭。美国现在正处于同样过程的早期阶段。撤出阿富汗不是军事失败,美国军队从未面临被击败的危险,而是因为维持占领在经济上不可持续。放弃台湾也不是军事失败,美国海军仍是世界最强,但捍卫台湾会让国家破产。 减少在欧洲、日本、韩国的军事承诺,这些都不是军事失败,而是帝国无法再承担在60个国家设立基地、打两场代理战争、维持核武库、偿还35万亿美元债务的现实。帝国正在清算,因为它“渴了”,不是渴水,而是渴望资本、资源和维持地位的财力。对手们都看得清楚,他们正在加速行动,因为超级大国军事上仍然太强无法被抵抗,但经济上却太弱无法阻止对手。 历史教会我们一个重要的道理:当超级大国放弃红线时,其他国家都会重新评估它的实力。苏联在1908年就是这样做的,它放弃了东欧,不是因为军事失败,而是因为维持体系在经济上不可能。苏联领导人试图通过改革来维持体系,但失败了,体系最终不是被入侵而是因失去相关性而崩溃。英国帝国在1956年也是如此,它放弃了埃及,不是因为苏伊士军事失败,而是因为美国施压,英国意识到维持帝国控制需要它没有的资源。失去一个势力范围预示着更多势力范围的丧失。现在美国放弃台湾,这就是所有其他承诺同样脆弱的信号,是美国大战略被经济现实取代的信号。 让我们继续推演后果,这就是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如果台湾的地位通过谈判而非军事征服改变,那么美国安全承诺可谈判的先例就建立了。日本将加速自己的核武器计划,韩国会加深与中国的关系,菲律宾将正式转入中国势力范围,澳大利亚将不得不做出无法回避的选择。五年内,东亚联盟体系将面目全非,变成多极而非美国主导。在欧洲,后果虽慢但同样剧烈,欧洲将意识到必须在没有美国支持的情况下重建军队,这虽然可能但代价高昂,需要一代人的时间。在欧洲重整军备的这一代时间里,俄罗斯获得了更多操作空间,俄罗斯已经在制裁后重建了经济,将利用这段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 在中东,转型已经开始。沙特阿拉伯——美国影响力的基石——现在已进入中国的战略轨道。这不是因为中国入侵,而是因为美国制裁了俄罗斯石油,中国买了下来。沙特意识到美元体系也可能被用来对付自己,于是开始多元化。没有沙特作为美国中东势力的锚,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就会崩溃,以色列变得孤立,美军基地变得不再必要,美国剩余的石油利益也变得无法防守。在拉美,美国影响力本就有限,但中国的基础设施投资现在让中国在美国曾经拥有影响力的地方获得了经济权力。 非洲是美国影响力尚未完全消失的最后一个大陆,但中国的基础设施投资速度远超美国能力,十年内非洲将进入中国经济势力范围。这不是中国征服,而是中国整合。各国选择与中国合作,因为中国提供无条件资源,而美国则附带政治条件,条件与华盛顿的地缘政治博弈相关。 最后一个关键洞见:你需要明白,美国无法仅靠军事优势逆转这种衰退。美国军力是世界最先进的,这是事实,但军事优势只有在对手足够弱时才有意义。当对手实现经济平等或超越时,军事力量反而变成负担而不是资产。为什么?因为军事力量很昂贵,每花一美元在军事上,就少了一美元用于经济生产、基础设施、研发。军事开支消耗了生产性经济的资本。美国每年在军事上花费8000亿美元,比接下来十个国家加起来还多,但这些开支并不带来经济回报,反而拖累经济。中国每年军费3000亿美元,但每年在基础设施、科技、研发上的投入高达2万亿美元,这些投入带来经济回报。 中国的军队服务于经济,美国的经济服务于军队。这就是结构性缺陷,美国本应成为经济帝国,却变成了军事帝国,把军事主导放在生产力之上。结果就是美国可以在军事上摧毁任何国家,但无法在资源、市场、战略布局上击败任何国家。美国能赢得战争,却无法赢得资源和市场的竞争。这就是美国放弃台湾的原因,不是因为无法在军事上击败中国,而是因为无法在维持全球地位的同时承担与中国开战的代价。军力强大但经济薄弱,长期来看,经济决定军力。 我想强调最后一个关键概念:全球力量的转移现在已无法通过军事手段逆转。即使美国全面动员军力、即使美国将军费增加三倍、即使美国赢得与中国的战争,根本性的经济转变也不会逆转。为什么?因为石油美元的替代方案已经存在,各国已经体验过不用美元进行贸易,对美国货币和制度的信任已经永久受损。英国无法通过军事力量逆转帝国衰落,虽然军力还在,但英国实力的经济基础已经转移,美国经济规模已超越英国,英国全球贸易份额下降,货币贬值,金融机构被取代。再多的军事开支也无法逆转,因为军事开支不会再生经济能力,只会消耗它。 美国面临同样的约束,即使全面动员与中国打成平手,根本性的转变依然存在,美元依然是可选项,金砖体系依然有效,中国经济力量依然主导。这就是结构性衰退的彻底性,它无法通过军事胜利逆转,只能通过经济重建来逆转,而这需要全球放弃军事承诺,把资本释放出来用于国内投资。但放弃军事承诺会被视为软弱,软弱会引发侵略,侵略又需要更多军费,帝国陷入恶性循环。 最接近的历史类比是古希腊的伯罗奔尼撒战争。雅典曾是主导力量,拥有最强海军和经济,但它扩展承诺超越了自身经济能力,在几十个城市驻军、为盟友远征作战。斯巴达则建立了更简单、更可持续的体系,没有昂贵的海军,不试图控制遥远领土,而是建立了基于共同防御的大陆联盟。最终雅典不是被军事击败,而是被经济耗尽,无法承担承诺,于是不得不求和,不是有利的和平,而是能得到的任何和平。 战后雅典沦为二流强国,斯巴达主导,但斯巴达最终也被马其顿取代,后者建立了以经济整合为基础的权力模式,而不是单纯的军事或帝国扩张。美国现在正处于雅典阶段,承诺过度,无法承担,对手们已经建立了替代体系,美国最终会接受20年前无法想象的妥协。唯一的问题是衰退会持续到什么程度,美国才会意识到并改变方向。 这一时刻之所以在现代历史上独特,是因为转型正在实时发生,我们正在见证。三年前,美国放弃台湾的想法还不可思议,如今正在发生。五年后,美国从亚洲撤军在回顾中会显得不可避免,十年后历史学家会问为什么美国不早撤。但在这一转型期间,世界处于最大危险期,旧秩序未死,新秩序未立,对手在试探边界,盟友在恐慌,区域大国在为新格局定位。这时最容易发生意外和误判,局部冲突可能升级为更大危机。 未来五到十年,世界将充满地区冲突、经济危机和联盟重组,我们不是进入和平时期,而是进入混乱时期。日本将发展核武器,东亚将因此动荡,韩国将在美中之间摇摆,导致美方联盟体系碎片化,欧洲将重整军备,带来经济压力,中东将更加暴力,非洲资源竞争将加剧。这些冲突不会直接涉及美中,但都是美国力量撤出这些地区的后果。 帝国衰落的最终悲剧是语义崩溃。美国仍在使用领导力的语言,仍在谈论联盟体系、捍卫民主、维护规则秩序,但这些话已不再对应现实。没有联盟体系,只有各国在独立定位,没有规则秩序,只有不同体系的竞争。美国体系在崩溃,中国体系在崛起,多极体系正在形成。民主与威权不是实际分界线,真正的分界线是哪些国家能负担独立,哪些不能。当语言与现实不符时,领导者变得无关紧要,机构变成表演,政策变成脱离实际的剧本。这就是美国现在的处境,美国官员公开谈台湾独立,实际上却在悄悄放弃;谈联盟力量,盟友却在逃离;谈规则秩序,秩序却在崩溃。语言与现实的鸿沟是帝国衰亡的标志。 让我直接说明这一时刻的意义:二战后的秩序正在终结,不是被革命推翻,也不是在战争中被击败,而是因为支撑它的经济基础已经转移。美国的力量建立在军事、经济、金融架构和能源体系四大基础之上,前三项已不再无可争议,第四项正在被积极拆解。没有这些基础,美国无法维持现有力量,因此美国将撤退、清算承诺、放弃盟友,接受十年前会被视为屈辱的妥协,但这种撤退会被包装成战略再平衡、用外交语言修饰、被描述为再校准,但本质仍是撤退。 关键洞见是:这种撤退不可协商,不是维持现有力量和撤退之间的选择,而是在有序撤退和混乱崩溃之间选择。有序撤退表现为通过谈判放弃台湾、撤出阿富汗、减少欧洲军事基地、战略重心转向大国竞争而非全球领导,看起来痛苦但可控。混乱崩溃则是联盟体系突然瓦解、军事基地被夺、经济危机爆发、美元储备地位迅速丧失、金融机构崩溃,表现为系统性崩溃。美国帝国会选择有序撤退,因为另一种选择是混乱崩溃,但即使是有序撤退也是衰退,是地位的丧失,是权力向对手转移。 这不是世界末日,多极体系可以稳定,中国崛起不意味着文明崩溃,但意味着美国主导时代结束,意味着1945年后的秩序已死,我们正进入一个新纪元——多极时代,权力分布于多个极点,而不是集中在华盛顿。这不是通过入侵发生的,而是通过枯竭发生的,帝国试图维持普遍主导,但普遍主导需要无限资源,而资源是有限的,所以帝国最终会接受限制。台湾红线的放弃就是旧秩序终结的信号。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日本重整军备,看韩国两面下注,看澳大利亚做出选择,看欧洲艰难独立重建,看中东重新调整,看非洲成为争夺焦点。这些事件都不会是突然的冲击,都是结构性力量早已预示的,但大多数观察者会把它们描述为意外,因为他们不了解帝国是如何衰落的。帝国不是通过剧烈失败衰落,而是通过缓慢侵蚀,不是通过革命,而是通过枯竭,不是通过入侵,而是通过规则不再被执行的觉醒。这就是生存的逻辑,国家会根据权力现实做出反应,而权力现实已经改变,各国正在响应。 还有一个关键点,这种转变不需要中国表现出敌意,不需要中国征服,只需要中国有竞争力。中国不需要入侵台湾,只要让美国人意识到入侵代价极其高昂就够了。中国不需要击败美军,只要让击败美军的代价让美国破产就够了。这就是结构性竞争的精妙之处,你不需要摧毁对手,只需要让对手防御你的成本高到无法承受。中国明白这一点,美国没有。美国试图仅靠军力维持主导,但没有经济基础的军力最终会被侵蚀。这就是美国放弃台湾的原因,不是因为中国威胁入侵,而是因为结构性地位转变导致捍卫台湾在经济上变得不可承受。

托尼张

33,146 görüntüleme • 6 ay önce

TonyZhang__2018's profile picture

萨克斯:美国攻击委内瑞拉及绑架其总统马杜罗 (译配音 节选) 很明显,这是一项公然非法的行为,但它只是美国一系列公然非法行为中的又一例。就在最近几天,特朗普几乎每天都在威胁一个新的国家。他上周轰炸了尼日利亚。他还表示,如果伊朗政府以特朗普不喜欢的方式对待抗议者,美国将进行干预。他已经入侵了委内瑞拉。就在不久前,他还为格陵兰岛设立了特别特使,宣称“格陵兰将属于我们”。 所以,这对欧洲来说也是一种威胁,当然,欧洲对此甚至都没有承认或意识到,因为与美国相比,欧洲太被动了。美国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宪政国家了,我们处于一个由军事国家主导的秩序中。我们不遵守美国宪法,一切都靠行政命令来决定。今天有一位国会议员敢于提及美国宪法,特朗普却说:“他在抱怨什么?这太荒谬了。”实际上,至少特朗普所做的事情,已经暴露出美国宪政秩序的终结。至于当暴力统治来临时会发生什么,还不得而知。但在我看来,这让世界变得极其危险。 当然,关于委内瑞拉的故事还远未结束。他们逮捕了一位总统,但这并不是终结。美国自二战结束以来,大约有一百次政权更迭行动,其历史充满了流血、暴力、故意制造的不稳定、政变、暗杀和内战。所以我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们知道已经有了暴力行径。 有趣的是,尽管我没有确切统计,但我注意到美国主流媒体对此甚至没有提出任何质疑。《纽约时报》这个所谓的“记录报”,在最近几周里一次都没有说过“公然攻击那个国家不是个好主意”。编辑委员会完全保持沉默。据我所见,现在依然如此。我们的国会已经名存实亡,事实上在任何实际意义上都不存在。 所以我觉得这一切都非常戏剧性,也极其令人担忧。虽然我必须重申,关于委内瑞拉的事态发展还远未结束。那里有一个政府,有军队,有动员起来的社会群体,到处都是枪支。这并不像特朗普想象的那样,是美国可以轻松顺利接管的局面。 首先,让我谈谈欧洲。这对你的国家来说是非常悲哀的一天,Glenn。我认为我们可以把诺贝尔和平奖改名为诺贝尔战争奖。今年这个奖项颁给了一个呼吁美国对委内瑞拉发动军事打击的人,结果真的发生了。这对那些曾经谈论国际法的国家、政府和机构来说,是一场悲剧。 欧洲的反应非常可悲,绝对可悲。当然,欧洲的每一位领导人似乎都对美国唯唯诺诺,充满恐惧。最强烈的表态也只是“我们希望局势能尽快恢复稳定”。没有任何人对这种公然攻击国际秩序、攻击联合国宪章、攻击和平本身的行为表示震惊。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 欧洲在对美完全臣服和在俄罗斯问题上的自我战争监控之间摇摆不定。你看不到任何外交、和平,也看不到对多边主义或联合国宪章的任何依附。 至于拉丁美洲,特朗普当然一直公开宣称美国统治着西半球,美国将制定规则。他今天还说——我没有直接引语,因为我现在在地球的另一端——但我看到新闻说特朗普表示:“石油是我们的。”这就是对委内瑞拉石油的掠夺。他还说:“我们的公司将重返委内瑞拉做生意。”这再粗暴不过了。 我们曾经身处这样的世界。我们曾经历过一个纯粹帝国主义的世界,完全没有受到国际法的约束或限制。这样的世界导致了两次世界大战和无法想象的巨大生命损失。所以我们曾经处于类似的境地。但在核时代,我们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无法无天的状况。我认为,拥有一个失控、没有纪律、粗鲁的恶霸作为美国总统,完全无法无天,完全无视任何规范,而在欧洲却没有任何制衡,没有任何体面或国际法的声音,这实在令人极度担忧。 至于世界其他地方,我想俄罗斯和中国正在关注。他们已经表示,这显然是粗暴的违反。他们不会干涉西半球。但发生的事情只是又一次彻底瓦解我们曾以为从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吸取的教训,并且曾经(虽然很脆弱地)建立在联合国体系和国际法中的那些制度。这些制度几乎已经不存在了。 联合国如今的处境就像1930年代末和1940年代初国际联盟在其衰亡时期的状况一样。现在它基本上毫无用处。很遗憾地说这一点,因为我已经为联合国工作了25年,但美国已经抛弃了它,并且正试图有意地摧毁它。虽然人们曾希望世界其他国家能够团结起来捍卫联合国,但我们看到欧洲却保持沉默。 哦,灯灭了。我现在在喜马拉雅山。但我没有看到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世界其他地方团结起来,坚决反对这种状况。也许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人们不应期待这种反应,也许之后会有更多行动。但这是一个非常非常令人警惕的时期。美国正在故意撕毁任何国际法的表象或残余。 我不知道当美国入侵格陵兰时欧洲会作何感想,但当这发生时不要感到惊讶。特朗普已经宣布过了,而且一再宣布,这很有可能会发生。某一天,特朗普会说我们有国家紧急状态,格陵兰将被占领。然后欧洲可能会说:“哦,谢谢你,谢谢你,美国。情况本可以更糟。”这就是现在的世界。原则?谁还需要原则? 好吧,让我说几句。首先,所有给出的各种解释都是废话,都是废话。 意思是,这些解释只是美国随时想用的笑话或即兴说辞。美国已经试图推翻委内瑞拉政府23年了。他们曾试图对马杜罗的前任乌戈·查韦斯发动政变。他们已经宣布美国是敌人,委内瑞拉是美国的敌人,更明确地说,因为这是一个左翼政权,认为委内瑞拉的资源属于委内瑞拉,委内瑞拉不必遵循美国关于谁控制石油、谁获得收益的指令。 所以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非常重要需要理解。2017年,特朗普上任第一年,他在拉美领导人的晚宴上说:“为什么我不直接入侵委内瑞拉?”两位领导人劝阻了他。我从两位在场的总统那里分别听说了这顿晚餐。特朗普入侵委内瑞拉的想法已经酝酿了八年。入侵委内瑞拉的头号鼓吹者是参议员马尔科·鲁比奥,现在是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今天在佛罗里达,委内瑞拉侨民和其他人正在庆祝美国的行动。 这意味着什么?这部分是美国的政治,因为佛罗里达是摇摆州,但这也意味着这是一个长期项目。无论说什么都只是废话。这是一个有计划、长期的推翻委内瑞拉政府的行动。我认为人们应该好好了解美国的外交政策是如何运作的。它是长期运作的,并且会在任何时刻编造各种谎言、故事或叙述来维持长期的主线。 在乌克兰的案例中,这是一个长达30年的项目,目的是将乌克兰纳入美国的军事轨道。这可以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初。至于委内瑞拉,这项努力已经持续了20多年。叙利亚的情况是,巴沙尔·阿萨德去年被推翻,那是美国中情局和美国“深层政府”长达13年的努力。这些都是有计划的项目。而试图推翻委内瑞拉,恰好这个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储量,比沙特阿拉伯还多,虽然因为是重油生产成本更高,但依然是全球最大的储量。这就是美国的一个项目。 特朗普表现得异常粗暴。美国宪政秩序的崩溃已经非常严重。如果你回顾罗马历史,从罗马共和国到罗马帝国,通常认为是公元前27年奥古斯都成为“第一公民”那一年,我认为我们现在大致处于提比略统治时期。换句话说,美国在10年、20年、30年前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宪政国家了。但我们依然保留着参议院的表面形式,就像罗马人保留参议院的外壳一样。 我们已经没有宪政秩序了。我们有一位总统在让自己和朋友们发财,没有人说一句话。我们有一位总统通过行政命令来统治,没有人说一句话。我们有一位总统对伊朗发动战争,或在加沙袖手旁观,或攻击委内瑞拉,或轰炸尼日利亚,没有人说一句话。美国已经进入了后宪政秩序。 这就是我们的现实,非常戏剧性。世界如果能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就不应该袖手旁观。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时期。我们之所以制定国际法、设立国际法院,并不是为了让美国制裁、威胁和打击它们,而是为了避免在核时代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导致全球毁灭。每当我们撕毁《联合国宪章》,我们就离那一天更近一步。 我认为你说得完全正确。最终的结论将取决于未来几天、几周、几个月会发生什么。我的猜测——我必须强调只是猜测——是事情不会顺利进行。我们有着政权更迭行动的悠久历史。有时这些行动成功了,这次甚至还没有成功。这只是对一位总统及其妻子的“斩首”,而不是对政权的推翻。实际上,很难看出仅凭这一点如何推翻整个政权,但也有可能会发生更多事情。我相信肯定有各种计划和想法,但这些行动的历史表明,通常会带来长期的动荡、政变、不稳定、叛乱和内战。我认为这很可能会在委内瑞拉发生。 有一本非常好的书,所有想了解美国外交政策的人都应该读一读,叫做《Covert Regime Change》(秘密政权更迭),作者是林赛·奥鲁克(Lindsay O'Rourke),她是约翰·米尔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的博士生,她的博士论文研究了1947年至1989年间发生的64次秘密政权更迭行动。顺便说一句,“秘密政权更迭”这个说法其实有点自相矛盾。政权更迭后,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所谓“秘密”,只是美国在撒谎。所以你可以说,美国有64次政权更迭行动是在撒谎。 她记录了这些行动的结果。许多行动未能实现政权更迭,有的只是暗杀了一位领导人,但没有改变政权。有的确实更迭了政权,但在这些政权更迭的案例中,大多数都陷入了长期的不稳定。很少有案例真正实现了美国的政治目标。即使你不认为美国的政治目标是正当的,仅仅问一句,美国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吗?答案是极其罕见。我认为在委内瑞拉的案例中,美国实现目标的可能性也非常渺茫。即使——我并不认同这种目标——但即使有人认同政权更迭的目标,认为这会带来一个亲美的民主国家,让雪佛龙和埃克森美孚在这里繁荣,我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极低。 嗯,那是特朗普的目标,但我认为实现的可能性很小。毫无疑问,这正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每当美国对其他国家发动暴力袭击时,都会产生深远的连锁反应。所以,这当然是危险的。 我认为,正如你所说,俄罗斯或中国不会在军事上直接干预或挑战美国,尽管我认为他们会从联合国宪章的角度强烈谴责这一行为。如果接下来委内瑞拉国内爆发暴力,并且以色列又对伊朗发动袭击,那么我们真的就正走向一场可能的全面爆炸和灾难。当然,伊朗会比这次对委内瑞拉的袭击更危险、更具破坏性,而这次对委内瑞拉的袭击已经够糟糕了。但如果以色列现在以此为契机对伊朗发动袭击,我认为我们将面临各种极其严重且不可预测的后果。伊朗本身绝非软柿子,委内瑞拉也可能不是,但伊朗要强大得多,能够造成更大的破坏,而且还有盟友能造成更大破坏。所以,这极其危险。 这种暴力行径具有传染效应。美国的完全无法无天、撕毁联合国宪章,不会带来好结果,除非世界其他国家认识到这种危险性。而我们目前还没有看到世界其他国家的联合行动。 是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欧洲,你我讨论的这些内容并不被接受。但事实是,乌克兰也是美国的一个项目。所以,我认为关键在于,人们不应轻率地说,美国在委内瑞拉做的就是普京在乌克兰做的。实际上,美国在委内瑞拉做的,正是美国在乌克兰做的。这两者都是美国挑起的,都是美国的项目。 我希望人们能够理解美国外交政策是如何运作的,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军事工业国家,什么是没有宪法约束的军事工业复合体,理解中情局在这些行动中的作用。如果人们明白这些,就会理解,当我们看待乌克兰和委内瑞拉时,我们看到的是同一种现象——都是准全球霸权长期推动的项目,只是方式不同。 现在,我认为特朗普可能的想法是,美洲是我们的,中东是我们的,非洲我们不要,乌克兰嘛,那是俄罗斯的。其实俄罗斯都不是这么看的,但这可能是特朗普的看法。他可能觉得,自己想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中东和美洲,他可以为所欲为。如果别人也想做什么,那也无所谓。换句话说,就是到处无法无天。这大概就是特朗普的理解。这对世界上任何理性、真正的和平都不是好兆头,但这可能就是特朗普看待这个问题的方式。

托尼张

30,819 görüntüleme • 5 ay önce

Daha fazla içerik y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