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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入住樹洞還是有平安夜的時侯 😰 早上醒來遇見昨晚沒看到的毛熊,戴著屌環似乎可以玩的樣子。於是從九點幹到退房、從交誼廳幹到寢室、從滿住幹到空房,還跟其他室友說bye~bye。第一次用做愛送客🥵 ft. 布雷克 in 樹洞二樓 📷19分鐘 📷 #歡迎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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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短視頻,不由得悲從中來. 2017年底到2018年初,我還在帶學生。當時一心想在華人社區把正確的槍械安全知識推廣開來。 於是自己設計了一套三小時課程:從最基礎的槍械安全觀念,槍械法律,到加州槍械安全證FSC考試重點複習,一條龍教完。 因為我是個人,不是生意,所以不想保留學生駕照信息,考核FSC交給組給我場地的正式槍店比較穩妥。 一開始為了租槍店的教室,我每人收$60,有家人同行的另外$30。來的人零零散散,有幾個就已經很高興了。 後來我想:既然是想普及,何必收錢?乾脆全部免費,我自己掏腰包租場地、買儀器,準備教材、印講義。 結果……免費之後,每次只剩可憐的一兩個人到場。 同一時段、同一個城市,有家糕餅店不知道從哪找人開課。 兩個小時上完就能直接在店裡拿FSC證,記憶中是$120一位,聽說座無虛席,場場爆滿,晚了還要排隊才有位子。 後來有個之前在糕餅店上過課的學生,跑來找我教他實彈射擊課。 他很直接地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你收費太便宜,後來還免費,人家覺得你是騙子。。。」 這一盆冷水潑下來之後,我看透了人性。 從此之後我也不再面對面帶學生了。轉身把時間跟心力都放到YouTube上,一個影片一個影片慢慢做。 雖然觀眾增長得沒有那麼快,但在有人願意靜下來聽我把安全知識講完整、講透徹,不用懷疑我是不是在「賣什麼」。 或許這就是現實吧:有時候,你越想無私地給,別人反而越不敢收;你越認真地付出,信任的門檻反而越高。 但沒關係,至少我還在做我想做的事。只是方式換了,從教室換成了螢幕,從面對面換成了留言區。 如果你也曾經因為「太真誠」而受傷,歡迎來我的頻道坐坐。 我們慢慢來,不急。

陀槍食神 Armed Foo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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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 of Money Art》動畫版|第一集 CZ CZ 🔶 BNB 創辦幣安,改變了全球幾億人獲取金融自由的方式。他從零到一,從一間出租屋到全球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他寫過很多關於創業、關於韌性、關於保護用戶的文字。 但《幣安人生》前兩章,CZ寫的不是這些。 CZ寫的是贛榆。那條挑水的路。那盞煤油燈。那個永遠有花生的口袋。 CZ選擇從這裡開始講故事,這件事本身就很説明问題——他知道一個人從哪裡來,比他要到哪裡去,更能定義他是誰。 我們做這部動畫,是因為我相信這個開場值得被更多人看見。 不是為了告訴世界CZ後來有多成功——成功的故事太多了,不缺這一個。是為了告訴世界:那個六歲跟在母親身後挑水的男孩,那個在煤油燈下咬鉛筆頭的男孩,那個看燈泡看到出神的男孩——他後來改變世界,不是因為他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而是因為他一直是那個從贛榆走出來的孩子。 他見過凌晨四點的灶房。他知道三百米有多遠。他知道一盞燈意味著什麼。 所以他做交易所,會把用戶資產安全看得比什麼都重——因為他從小就知道,「光」不是理所應當的。 CZ走了很遠。從贛榆到合肥,從合肥到全球。但那條土路,那盞煤油燈,那個永遠有花生的口袋——它們沒有消失,它們長成了CZ做一切事情的地基。 這篇讀後感寫給他。這個短劇也做給他。 希望大表哥喜歡。 Yi He

Freedom of Money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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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總質詢被沒收,藍營真的少在那邊帶風向,說我「遲到」!! 這些胡扯的假訊息,掩飾不了韓院長的處置應變失當!! ​ 我今天下午原定三點做經濟組的總質詢,從十二點前,我就在立院的研究室內做總質詢的準備,從沒離開。 ​ 在這過程中,關於 #陳亭妃 或是 #羅明才 的總質詢,有經歷哪些更動,我並沒有獲得告知。 (陳亭妃委員下午也已揭露,她其實早上是準時到議場質詢,但卻臨時被韓院長以接見外賓為由,被迫改到下午,才不得不改書面) ​ 藍營網路部隊現在在帶風向,說是我「遲到」,這真的太可笑了!! ​ 我是什麼時候進議場的? ​ 議事處告知,我預計下午三點總質詢,而我在下午兩點三十六分進到議場!! ​ 抱歉,我不是遲到,我是早到。 ​ 但韓院長卻在兩點三十四分把我的名字念過去,也就是把我的總質詢跳過去,居然還要污衊我「遲到」?? ​ 你是不是該去查一下國語辭典,看看「遲到」是什麼意思? ​ 其實面對這樣子突發的狀況,一個有議事主持能力的院長,是有很多應變的做法的,我們剛剛在跟韓院長面對面反應權益被剝奪時,也給他了具體可行建議: ​ 1、韓院長可以在第一位委員沒到時,先休息五到十分鐘,就不會引發這樣荒謬的骨牌效應。但韓院長沒有這樣做。 2、周萬來秘書長有說,他有建議韓院長可以晚個幾分鐘,再開始下午的院會總質詢,如此,也可避免委員總質詢都被跳過。但韓院長沒有採納。 3、韓院長念完下午最後一位委員名字前,其實我、邱志偉和賴惠員已經到現場,到主席台前向韓院長提出先休息,阻止下午所有委員都被跳過的狀況發生。但韓院長也不理。 ​ 簡單來說,韓院長是可以有很多不違反議事規則的應變做法,可以不讓這個荒謬情境這樣發生的。但他都沒做。 ​ 其實在立法院每天都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會發生,所以議長之所以重要,就是要靈活運用手上的議事權力,讓議事順利進行,保障各方的參與權益。這就是議長的職責。 ​ 所以,我並不想多責怪基層的議事人員,因為擁有議事主持權力來做各種應變的,不是他們。

洪申翰 Hung,Sun-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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