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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大学应用数学博士、传染病流行病学专家Adam Kucharski任教于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该校在公卫医学领域常年位居世界前三强)。 他说就算他也对一些科学领域感到陌生,但阴谋论者却比科学家还自信,还经常打着科学幌子散播伪科学的谬论。 社会科学也是这样:社会科学让许多人误以为没有门槛。 普通民众对社会科学误解比自然科学还要严重,他们以为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头脑轻而易举就能搞定社会科学领域的难题。如果给他们枪,他们甚至会毫不犹豫把社会科学领域工作者赶进集中营。 社会科学研究者(包括社会学家、政治学家、经济学家、历史学家、心理学家、犯罪学家、法学家等等)通常都有自己的系统性研究方法,他们围绕一个特定事实的争论,绝不是普通网友拍脑袋灵机一动就能抖机灵的。 社会科学研究者们在探讨什么是事实的时候,不仅要经过严密的求证和论证过程,还要接受同行质疑和挑战。这些都不是普通社会大众可以驾驭的领域。 普通网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一口咬定就是什么,这就形成了他们脑中的“事实”。对于社会科学研究来说,这是非常不专业、非常不可靠的事情,未经求证和论证的事情跟“事实”毫无关系。 比如你从简中圈社交媒体看到网络资料,社会科学研究者一样可以查到(他们信息检索和查证能力远超普通人),为什么他们不取信于社交媒体流传的资料呢?因为他们需要多方查证,他们会建立证据的等级体系,他们会优先选择可信度更高、最接近原始语境的信息来源,而不是一些人道听途说。 做一项社会研究和调查通常要耗费巨大心力和很长时间,绝对不是普通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动动手指就获得“真相”、就完全掌握“事实”了。 在信息源不可靠、没有研究能力、又没有多方调查取证的情况下,你凭什么觉得你在推特上动动手指就比社会科学专业人士得出更可靠的结论?你这么聪明、社会科学又跟小儿科一样,那你怎么不去国际顶级期刊一口气发几万篇论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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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骨子里对美国有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位欧阳老先生的观点,其实并不足以证明美国的登月是真的,却足以证明中国从改革开放以来成长起来的精英知识分子,骨子里对美国有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即人质往往对劫持者产生情感依赖与同情。 按理说,以欧远自远这种科学家,既然他并没有亲身参与过美国的载人登月,他所能得到的信息又都是转手了八百回的,早就漏洞百出,产生怀疑本该是最正常不过的,但他却在坚定地为美国载人登月是真而辩护,而把中国人对此的怀疑视为伪科学,他忘了科学精神的真义之一就是产生怀疑,而不是产生了迷信。 他把美国载人登月是真的这个道理说就得像自己参与了登月一样,见过几位宇航员就对此深信不疑,这本身就是不客观和不实事求是的,即使中国人对此事的怀疑也缺少足够的科学依据,但那只是怀疑,而有资格站出来为美国辩护的也不该是他欧阳自远,道理和逻辑就这么简单。 我觉得,让欧阳老先生现在做出此举的原因可能就是那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东西,明明是他们自己被美国骗子骗了,到老到老,还得为骗子们辩护,跟那些帮他们揭露真相的人作战。 因为他们一辈子的科学研究如果都建立在学习美国的基础上的,如果美国这个基础真的倒了,或者发生摇晃了,他们自己这辈子所从事的事业也就变得虚无了,老了老了,程序已根本无机会去修改,所以也就只能如此斯德哥尔摩下去了。 欧阳老先生别的专业研究可以称为科学,但他偏执于认定美国人绝对登上了月球,这叫迷信,其实这两者也并不矛盾,科学家一样有迷信的时候,但科学家的迷信也是迷信,也不是科学。 当然,科学家迷信了,我们也不会不尊重他的科学地位,但他试图用所谓科学地位压迫他们以掩盖自己的迷信,那是我们要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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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哲轩给数学学不好但有兴趣的学生的建议: “现在的人必须具备适应性和灵活性。大家需要掌握那些“可迁移的技能”(transferable skills)。比如,仅仅学习一门特定的编程语言,或者数学的某个特定分支,其本身并不是一种特别有价值的可迁移技能。 但是,学习如何运用抽象概念进行推理,或者在遇到问题时如何解决问题的能力——我认为这些才是我们未来依然需要的核心能力。即便我们的工具(比如 AI)越来越强大,你仍然需要与它们协同工作。” --- 莱克斯·弗里德曼 (Lex Fridman): 接着这个话题,您会对那些在数学上遇到困难,但又很感兴趣、想要学得更好的年轻学生们提些什么建议呢?在如今复杂的教育环境下,您觉得他们可以做些什么? 陶哲轩 (Terence Tao): 是的,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但有个好消息是,现在课堂之外,能让孩子们接触和拓展数学学习的资源越来越多了。在我那个年代,就已经有数学竞赛,图书馆里也有很多数学科普读物。而现在,我们有了 YouTube,还有各种专门讨论和解决数学谜题的论坛,数学也开始在更多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从兴趣爱好入手,数学也可以很亲民 陶哲轩: 比如,有些业余爱好者喜欢玩扑克,纯粹是为了好玩。但为了某些非常具体的原因,他们会对一些特定的概率问题产生浓厚的兴趣。实际上,在扑克圈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业余概率学家的社群。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国际象棋、棒球等领域。数学其实无处不在。 公民科学:让公众参与到数学研究中 陶哲轩: 我其实非常希望,借助像 Lean(一个定理证明助手)这样的新工具,我们能让更广泛的公众参与到数学研究项目中来。 这在目前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在其他科学领域,已经有了一些“公民科学”(citizen science) 的实践。比如在天文学,有业余爱好者发现新的彗星;在生物学,有普通人帮忙识别蝴蝶种类等等。 在数学领域,之前也只有极少数的活动能让业余数学爱好者参与,比如寻找新的素数。但过去,我们必须验证每一个贡献的正确性。因此,对于大多数数学研究项目来说,引入公众的参与非但没有帮助,反而会因为大量的错误检查工作而非常耗时。 但是,像数学形式化这样的项目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它们能把更多的人聚集起来。我相信,现在已经有高中生为 Mathlib(一个数学定理库)这样的形式化项目做出了贡献。想要参与进来,解决一个小小的、原子级别的问题,你并不需要拥有博士学位。 编程:一条通往数学的捷径 莱克斯·弗里德曼: 数学的形式化似乎也为编程社区打开了一扇大门。那些对编程感到习以为常的人,或许能更容易地走进数学世界。给我的感觉是,编程似乎比数学更容易上手。 数学,特别是现代数学,被看作是一个门槛极高的领域,而编程则不同。所以,编程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陶哲轩: 是的,你可以运行代码,然后立刻看到结果,比如很快就能打印出 "Hello world"。如果编程也被当作一门纯理论的学科来教,只教计算机科学、函数理论、程序理论等等,而不让你在周末为了好玩去实际写写代码,那么它也会被认为和数学一样难。 在热爱的领域里,发现数学、应用数学 陶哲轩: 正如我刚才所说,在很多非数学家的圈子里,人们为了某个非常具体的目标而在运用数学,比如优化他们的扑克策略。对他们来说,数学因此变得非常有趣。 给年轻人的职业建议:拥抱不确定的未来 莱克斯·弗里德曼: 总的来说,对于年轻人如何选择职业、如何找到自己的定位和天赋所在,您有什么建议? 陶哲轩: 这个问题真的非常难回答。当今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你知道,战后曾经有过一段时期,至少在西方,如果你来自一个不错的家庭背景,通往好职业的道路是非常稳定的:上大学、接受教育、选择一个专业,然后一直做下去。 莱克斯·弗里德曼: 那样的时代越来越成为过去了。所以我认为,现在的人必须具备适应性和灵活性。大家需要掌握那些“可迁移的技能”(transferable skills)。 陶哲轩: 的确。比如,仅仅学习一门特定的编程语言,或者数学的某个特定分支,其本身并不是一种特别有价值的可迁移技能。但是,学习如何运用抽象概念进行推理,或者在遇到问题时如何解决问题的能力——我认为这些才是我们未来依然需要的核心能力。即便我们的工具(比如 AI)越来越强大,你仍然需要与它们协同工作。 莱克斯·弗里德曼: 确实,您本人就是一个很有趣的案例。 完整视频:Terence Tao: Hardest Problems in Mathematics, Physics & the Future of AI | Lex Fridman Podcast #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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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大学生们:“一个人我不敢,但是一群人我真行!”河南省教育厅:“目前前往开封的人数已经超过20万。有大量社会人员参与,当然也有别有用心的反社会人员或者境外敌对人员的加入,想想当年香港的暴动,同学们就可以理解省教育厅和公安为何如此重视了!” 这几年的大学生太难了,前途渺茫,信仰缺失,堪称恢复高考以来最难的一批。大学生们又不是傻子,这种压力早就通过互联网从社会上传递给了在校学生。无论成绩好坏,无论文理农工,前途渺茫是前所未有的普遍感受。别说未来的就业了,就是当下的实习岗位也没多少学生能争取到。处于收缩期的各行各业,对实习生的需求也会变少。 除了上课和社团活动,大学生们很难找到什么别的事干。那考研和考编呢?就更是希望渺茫了。上完这个学之后将来去做什么?这是很多大学生心里很清楚但不敢去直面的一个问题。20出头年纪,人生中精力最为旺盛、时间最为充裕的大学生们,要把时间精力花在哪里,要把生活意义寄托在哪里?尤其在当下的中国。 拔剑四顾,一片茫然。但年轻的力比多是压不住的,这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生理规律,大学生们旺盛的精力总归是需要一个释放出口的。夜骑开封,就是这样一种集体的狂欢与释放。在其他城市、其他学校,也在酝酿着或者实践着其他释放方式。不让夜骑开封很容易,发个通知就能管得住。但是然后呢?大学生们无处发泄的精力要往何处去呢? “It's my duty…”,这会是个很大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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