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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止一个朋友和我说感觉有人批量买我们的黑稿 原话是: “我平时不太关注交易所的八卦信息,不过偶尔会注意到,网络上似乎会周期性出现一些针对 OKX 的负面声音。 只是觉得这种重复性还挺明显的… 我感觉有些人的批评并不是基于具体事件,而是只要涉及到交易所这个身份,本能就会带着一种‘预设负面’的视角去看待,一切都被放大成问题…” 对于这种「有意」行为,就像视频所表达—— 不管外界有多少莫须有的噪音,我们继续做好自己的事。 长坡厚雪,行稳致远。

82,465 次观看 • 10 个月前 •via X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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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正式宣布了美国淡出俄乌谈判 ,理由是谈判没有进展--换句话说就是你们爱咋打就咋打,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这是向俄罗斯发出的放行令吗🤔 卢比奥说:“是的。在美方主持下的乌克兰和平谈判……让我这样说吧:我们参与了进来,好吗?因为我们被告知,我们是唯一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 我们是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唯一愿意与之对话的人。 所以我们参与进去了。 不幸的是,这些谈判并没有取得成果。这就是目前的……现状。 我们随时准备继续扮演这一角色。 尽管存在一些不切实际的泄密消息,尽管外界有传言说我们强迫乌克兰人采取这种立场或那种立场,这些都不是真的。 我们……如果我们看到有机会,能够把各方召集起来进行‘建设性’而非‘建设性反面’的谈判,并且这种谈判是有机会取得成果的,我们随时准备扮演这个角色。 目前,并没有这样的谈判在进行。 但我们希望这种情况会发生改变。因为那场战争只能通过谈判解决来结束,它不会以某一方在军事上的胜利而告终——至少从传统的军事胜利定义来看是这样的。 所以,它必须引向(谈判)。如果我们能够为促成这一目标的实现发挥作用,总统对此非常感兴趣。 我们只是,你知道的,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只是觉得并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但也许局势会发生变化。 如果真的发生变化,我们随时准备扮演任何我们可以扮演的建设性角色。如果其他人想来处理这件事,他们应该去处理。 但是,目前世界上似乎没有其他人能够处理这件事。 所以我们非常乐意去做,只要有机会进行建设性和富有成效的谈判。 我们同样也没兴趣参与到一轮又一轮、没完没了却毫无结果的会议当中。”

rainbow7852

139,945 次观看 • 4 个月前

#今日瓜田 我最近经常刷到某些新闻 属实是有点让我生理性厌恶。 经常看我帖子的人都知道 我在某些人眼里 是属于“厌男”的, 虽然我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我经常说 我其实既不是厌男, 也不是厌女 我是厌“蠢且坏”的! 我这辈子做的最多的是跟妇科有关的 我接触到的客人也大部分都是女性 所以我经常跟我的病人说 有一些病是属于药能医的 但是更多的病 尤其是妇科疾病 其实是“药石罔效” 是属于“心病还需心药医”的。 网上有人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人问 为什么大多数人的婚姻都是痛苦居多的? 回答是 其实 大部分人的人生以及成长本身就是痛苦的 只不过这部分的人生恰好被装进了一个叫“婚姻”的容器里 所以才给了你“婚姻会带来痛苦”的假象。 我觉得这话说得很对啊! 我见过很多女生 迫不及待地从原生家庭跳出来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跳进婚姻里 在她们的认知里 女人是不能没有“家”的 或者再直白一点说 女人是不能没有“男人”的。 这个男人要么是她爸爸 要么是她老公。 她对爸爸不满意 于是逃去老公身边; 哪天要是对老公不满意 要么逃回爸爸身边 要么逃到下一个男人身边。 总之 你要让她一个人过 或者哪怕是一个人过一段时间 她也做不到。 问 就是女人得有一个“家”。 我一直觉得 一个人要是过不好一个人的生活 TA也很大概率过不好两个人的生活。 但是往往很多人 这里不分性别 ta们总觉得 一个人过不好 是因为少了一个人 只要找到另外一个人 自己的问题就能有人帮忙解决了。 往往世界就是这么喜欢恶作剧 这样想的人 经常凑到一起就是一对卧龙凤雏 两个都过不好自己人生的人 两个都期望对方来帮自己解决问题的人 嘿 就是很容易凑成一对! 说实话 这样的新闻看多了 我不太相信这种关系里的一对男女 会有一个人是白璧无瑕的。 我更相信 只要是不分手不离婚的一对男女 哪怕打得再厉害 闹得再厉害 一定是有一个隐藏得很深的利益点 只不过当事人通常都不会说。 最近房主任的新闻闹得很大 她一直说 她为这个家操持了三十年 老公什么也不做 家里地里的活儿都是她的 全家七口人都靠她养 就这样 老公还要家暴她 我当时就觉得 真的么? 你是美人鱼么? 还是改革的春风没有吹到你们那个屯儿?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 你不会走? 你不会逃? 还是你出门要路条? 一个人劳动养七口人 你们家恩格尔系数可以啊!!! 所以最近被爆出来 其实老公是一直在摆摊做生意 因为男人体型瘦小做不了地里的活 她人高马大 所以地里的活做得多一些 但是家里赚钱的大头还是靠男人的摆摊。 这样就比较合情合理了! 真正经济窘迫靠天吃饭的人 早些年 早就出门打工了。 当然我不是说房主任就该留在家里 她觉得在家待着不舒服 跟那个男人过不下去 她当然可以离婚 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举她这个例子 无非是想说明 很多不分手的情侣不离婚的夫妻 其实都是有不足向外人道的利益点的。 所谓“为了孩子为了名声为了什么什么” 其实不过是利弊权衡以后的取舍。 于是顺理成章的 就会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 你说那些打都打不跑的女人 她们的取舍是什么呢?

飛鳥

13,418 次观看 • 2 个月前

刚刚去世的画家六四抗暴者武文建的一段视频,请听听他的心声,当作他的告别辞。他才五十五岁,平时看起来也是身强力壮,古道热肠。他的去世,无疑是因为历经苦难,孤独中坚守信念,“有一种抹不去的痛”。 雨桐的推文,是对武文建生平最好的介绍。 武文建: 我刚才说过,每个人都有一种抹不去的痛。 每个人都有,甭管是你当官的,还是地方百姓。 甚至这种痛是影响你的一生的方方面面。 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变得更差,更玩世不恭,更没有底线,更没有道德感。 每年到了六四(春夏)就非常的烦 恼人的六四(春夏) 这么一晃就这么些年了 三十多年了 每个人都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痛 回顾我这半辈子吧 还是感谢上帝 第一感谢上帝 能让我健康地活过来了 基本属于身体倍棒 吃嘛嘛香 虽然说是孤家寡人吧 内心的这种折磨也是很大的 伴随我一生 包括什么呀 方方面面吧 与家里人 与周围的人 与社会上的人 总有一种隔阂 其实我是一个从小喜欢 我天性不是喜欢 天性也是嬉笑怒骂的 喜欢得瑟的 拍视频的时候偶尔会窥见 但是呢,怎么说呢,与周围的人,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隔阂。 所以说我这么些年,有时候就喜欢独自孤独吧。 我不认为孤独是一种痛苦,孤独有时候是一种快乐,我倒不喜欢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甚至一些人不是乱七八糟的 生活当中也不错 但是聊着聊着就没意思了 比如我前年在建水待了一年两个月 有一位老先生 也是收藏我作品的老先生 他说老武 他说武先生我真佩服你 他佩服我什么呀 就佩服一个人能待那么长时间 我呢,我不认为那是寂寞,我认为我挺幸福的,在建水,做点饭,晚上打打水,完了画画画。 我不愿与人相处,没得聊,我可能固化为我的内心里的那种痛,因为痛所形成的那些价值观,一些喜好。 甚至我跟我的家人也只是一种亲情之间 血缘之间的维系 我跟他们不聊天 没得聊 真的是一点聊不了 他们是什么人我都清楚 我是什么人他们根本不清楚 还自认为清楚 还是局限于我小时候 调皮捣蛋 偷鸡摸狗的那种层面 没法聊 社会上人也一样 我这半辈的31年 总是以一种旁观者 这种态度去观察 或者说与人接触 与周围接触 以一种观察,以一种其他的视角,就不是与你们融为一体的视角,跟你们一起去生活。 我不知道我说的明白没有。简言之吧,就是不是一路的人。 抹不去的伤痛有时候需要你一生去疗伤的。 有的人没事,撂转就忘了,甚至背叛自己的眼泪。 有的人没事,我不行,我一生都不会抹去我的那种曾经的泪水, 我曾经说过的话,我不会背叛。 我可以背叛任何人,但我不会背叛我当初的泪水。 说的挺伤感吧 就是这样 其实人活着都有伤感 甭管是什么人 都有 只有坚信 我们的 内心最初的信念 反正我 这半辈子活 就是给自己要求 不要求自己 是什么高大上 我也不会人设 我也不会人设自己 我也不会装扮自己 没有必要 真的没有必要 我没有那种虚荣 我曾经受的苦太多 我用不着这么装 给大家看 制造人设 买作品 成为名人 还是为了个人利益 好多艺术家里面 这样的人很多 都是纯洁的 不是一个个都跟奸商似的 我不是不会但是我不喜欢 我活着就是面对我内心活着 我以前也说过 我一直就是保留我内心的一片净土 一片或一块 足以守护着我内心的这一块净土 人非圣贤,谁也做到不了高大上 谁都有缺点,谁都有毛病 但是我们保留我内心的那块净土 一生去呵护它,去守护它 不放弃我们内心的最初的信念 好了,不说了 恼人的春夏

周锋锁 Fengsuo Zhou

185,826 次观看 • 11 个月前

所謂'緣起的世界'只不過是我們的妄想🌹 我看到一篇關於雙縫干涉實驗的文章,正好與唯識講的道理相互印證,分享給大家。 以下是文章的內容: [引用]说一个东西真实存在,就必须得有它本身、他自己、他的本体才叫真实有。不论谁来看,都一样,不会变,我们称真实为客观存在,即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佛法中把真实存在的东西叫做自性,如果说这个东西真实存在,就是说它有自性,没有自性的东西,即是不存在是虚妄。 按照我们现代人的理解,我们能找到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边,我们先考虑另外一个问题。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我们能看到外界的东西吗?我们看到外界的颜色是真正外界有颜色吗? 现代物理学证明,我们的眼睛有三种视锥细胞,可以组成上百万种颜色,我们看到的世界就是由这三种颜色组成的;像牛,狗等哺乳动物他们的视觉画笔只有两种,而螳螂虾的视觉可以说是世界之最,它的视锥细胞多达12-16种,它所看到的世界简直不可思议。 通过这个视频,我们能够知道:这个世界上可能并不存在颜色,我们之所以能看到颜色,是因为我们个体有不同的视锥细胞造成的。实际上我们都知道,我们之所以能看到物体,是因为光的反射和折射的作用。光通过物体表面时会反射一部分光线到我们的眼睛,我们就看到了这个物体,我们认为这个物体的颜色就是我们看到的颜色,实际上不是,这个物体的颜色其实是我们自己个体视锥细胞翻译出来的,每个人看到的颜色都会有差别,但我们会认为每个人看到的颜色是一样的,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因为我们根本无法得知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的视觉感受,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看不到我们视觉之外的任何颜色,这一点证明了颜色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完全是主观认知,或许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颜色,但我们无从得知,从而我们得到一个结论:我们看不到任何东西的自性。 从这个结论所引申出来的声音、气味、味道、触觉、想法,即佛法中的声、香、味、触、法,都是我们个体的主观认知,并不是一个东西真实有这些特征,因为我们无从得知我们认知之外的认知。这就是为什么“有一种冷叫奶奶说冷”的原因,我们的所有见闻觉知只代表自己,你体会不到你认识外的存在,一旦被我们认识到的就只是我们自己的认知,所以我们都是生活在自己的认知范围里,也就是说我们的所有认知不是客观存在的,都是没有自性的。 我们再思考:既然我们认识不到客观存在的东西,那我们能不能说到他们?能不能用理论证明确实有真实存在的东西呢? 实际上,我们认识不到客观存在的东西,怎么能说到他们呢?很显然说不到,你没见过的东西,怎么脑补也无法说清楚,就算说出来了你也没办法证实,因为我们说眼见为实,可我们都没见过真实存在的东西怎么能说清楚呢?那我们,能不能用理论证明有真实存在的东西呢? 物理学非常有名的双缝干涉实验,我把视频发在这里。咱们说说为什么科学家会做这个实验?科学家们认为物质是客观存在的,就像我们所有人类的认知一样,他们为了证明物质真实存在,想方设法去验证。他们认为只要找到组成物质的最小单位,并且证明这个最小单位是真实存在的,就可以说由它组成的任何物质都是真实存在的了,就如上面的双缝干涉实验,但这个实验却证明打出去的粒子是变成物质的存在形式(竖条纹)还是变成能量的存在形式(波纹)跟观察者是否观察有关,也就是说人类所认为的物质并不真实存在,说它是否真实存在跟我们的意识有关。 实际上,科学家最初的设想就是自相矛盾的,他们想找到组成物质的最小单位以此来证明由这个基本单位组成的任何东西都是存在的,这个想法看似合理,实际上根本就是个悖论,如果说最小的物质单位找到了,那这个东西得有长宽高吧?有体积就不是最小,就可以再分,无限分下去还得有体积,不能是零,是零就不存在物质了,所以只要有体积就可以再分,请问你怎么能找到组成物质的最小单位呢?真可笑!退一步说,真理是永恒不变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在地球上的真理也必须在地球以外还得皆准才能叫真理,我们连地球还没研究明白呢,又怎么能找到永恒不变的真理呢?这不是夜郎自大吗? 同类有情的见闻觉知都是相似的,但绝不相同,每个有情的认知仅限于他的见闻觉知,他永远不可能认识到他认知之外的东西,甚至我们会下意识不假思索的认为我们的见闻觉知是真实存在的,但我们都忘了——真理是什么?永恒不变!如果你见闻觉知的东西都是不变的,你才可以说我找到真实了,除此之外都是妄想。

唯識學苑

82,304 次观看 • 2 年前

小扎吐槽苹果和 Google,以及谈为什么开源 AI **Mark Zuckerberg**: 我认为移动生态系统中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是有两个把持入口的公司,Apple 和 Google,它们可以告诉你可以构建什么。 在我们的历史中有很多次,比如有经济层面的情况,就是我们构建了些东西,然后它们就会拿走我们大部分的收入,但还有一种是质量层面,这实际上让我更加不满,也就是有很多次我们推出或希望推出某些功能,然后Apple就会说,不,你不能推出这功能。 这真的很糟糕。 问题是,这样的世界是否会在AI领域复现,就像你会有一小部分拥有封闭模型的公司,它们控制API,因此将能够告诉你可以构建什么。 我可以说,对我们来说,自己构建一个模型以避免处于那种位置是值得的。 我不希望那些其他公司告诉我们可以构建什么,而且我认为从开源的角度来看,很多开发人员也不希望那些公司告诉他们可以构建什么。这就是我坚定支持开源的原因之一,我认为未来AI的集中化可能像其广泛传播一样具有潜在危险。 我发现很多人都在思考,如果我们能实现这种技术,那么让它广泛传播是否不利。 我认为另一种可能也很糟糕的情况是,如果一个机构掌握了一种强大的AI远超其他所有人的,这同样是非常糟糕的。在我看来,一个理想的世界应该是这样的:AI技术被广泛而均衡地应用,随着时间推移逐步增强其健康性。在这样的世界里,各种系统能够相互制衡,这种平衡的状态比一个高度集中化的世界要健康得多。 虽然风险无处不在,但我觉得有一个风险我想人们我并没有听到太多人提及。 **Dwarkesh Patel**:举例来说,一个价值100亿美元的模型,如果经过评估是完全安全的,你们会选择开源吗? **Mark Zuckerberg**:我的答案是,只要这个模型对我们有所帮助,那我们就会开源。 **Dwarkesh Patel**: 那如果这个模型是用100亿美元的研发经费研发出来的,然后现在要开源呢? **Mark Zuckerberg**: 我们一直以来都有开源软件的传统,但是我们并不会开源我们的产品。 比如说,我们并不会将Instagram的代码开源,但我们会开源许多底层的基础设施。我们历史上最大的一个项目可能就是开放计算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我们将我们所有的服务器的设计网络交换机和数据中心的设计开源了,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帮助。 因为很多人可以设计服务器,但现在,大家普遍都采用了我们的设计,这就意味着整个供应链都围绕我们的设计展开,规 模变大,对所有人来说都变得更便宜,为我们节省了数十亿美元。 这真是太棒了,对吧? 因此,我认为开源有多种方式可以对我们有所帮助。 一种就是,如果有人能够找出更便宜的运行模型的方法,我们将花费数十亿甚至上千亿美元,在所有这些模型上,所以如果我们能做的更有效率,那我们就可以节省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这可能本身就非常有价值。 **Dwarkesh Patel**: 关于开源,我很想知道你是否认为像PyTorch、React、Open Compute这样的开源项目,对世界的影响是否已经超过了Meta在社交媒体方面的作用。 **Mark Zuckerberg**: 因为我曾经和使用这些服务的人交谈过,他们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因为互联网的很大一部分都在运行这些项目。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我认为几乎有一半的世界人口都在使用我们的产品,这是一个真实的点,所以我觉得这很难超越。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认为开源是一种新的、非常強大的建设方式。 来源:

宝玉

74,721 次观看 • 2 年前

总有人问,你在网络为那些不平的事情发声,对社会有贡献吗? 总有人问:“你在网络上为那些不平的事情发声,对社会真的有贡献吗?”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都会沉默几秒。因为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往往认为真正的贡献应该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修建一座桥梁,发明一种技术,创造一家企业,或者直接帮助某一个人。而在网络上发声,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敲敲键盘、发表观点,既改变不了现实,也解决不了问题。 可我始终认为,一个社会的进步,从来不只是靠建设者,也同样需要记录者、观察者、质疑者和发声者。因为很多时候,真正可怕的不是不公本身,而是所有人都开始对不公习以为常。 回顾历史,我们会发现,许多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最开始都只是一个人的一句话、一篇文章,甚至一次微弱的呐喊。在很多重大变革发生之前,总会有人先站出来指出问题的存在。也许他们无法立刻改变现实,甚至会遭遇误解、嘲笑和打压,但正是因为有人不断发问、不断追问、不断记录,后来的人才有机会看见问题、理解问题,并最终推动问题的解决。 有人说:“网上发声有什么用?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但事实上,如果没有人关注,没有人传播,没有人讨论,那么许多问题甚至不会进入公众视野。一个人的声音可能很小,一万个人的声音可能也未必能立刻改变现实,但如果所有人都选择沉默,那么现实永远不会改变。 网络时代最大的意义之一,就是让普通人第一次拥有了发声的机会。过去,只有少数人能够掌握话语权,而今天,一个普通人拿起手机,就可能让一件原本无人知晓的事情被全世界看见。这种力量,既伟大,也危险。伟大在于,它给了弱者表达的机会;危险在于,它也可能被情绪、谣言和偏见所裹挟。因此,真正有价值的发声,不是为了发泄情绪,不是为了博取流量,更不是为了站队和攻击,而是为了接近事实、守护公平。 很多人喜欢嘲笑“键盘侠”,认为网络发声都是毫无意义的空谈。但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任何现实行动,都必须先有思想上的觉醒。一个人之所以愿意去帮助别人,是因为他先意识到了别人的困境;一个社会之所以会推动改革,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问题的存在。意识的形成,需要传播;传播的开始,往往来自于发声。 当然,我也承认,网络上的很多发声并没有产生实际效果。有些热点事件,热闹几天之后就被遗忘;有些不公现象,即使引发巨大关注,也未必能够得到彻底解决。面对这样的现实,很多人开始怀疑:既然结果不会改变,那发声还有意义吗? 我的答案依然是:有。 因为发声的价值,并不仅仅在于立刻改变结果。有时候,它的意义在于记录。有时候,它的意义在于陪伴。有时候,它的意义在于告诉那些身处困境的人:你不是一个人,你的遭遇没有被整个世界遗忘。 历史上有太多曾经被忽视、被掩盖、被否认的事情,正是因为有人坚持记录,才最终被世人所知。如果所有人都选择沉默,那么真相往往会比谎言消失得更快。一个社会最危险的状态,不是存在问题,而是再也没有人愿意讨论问题;不是没有不公,而是所有人都默认不公是正常的。 更重要的是,发声本身,也是在塑造我们自己。当一个人看到不公时选择沉默,第一次可能只是因为害怕,第二次可能是因为无奈,第三次可能就变成了习惯。久而久之,我们失去的,不只是表达的勇气,更是判断是非的能力。因为沉默是会让人麻木的,而麻木,才是一个社会最可怕的疾病。 当然,发声并不意味着自己永远正确。任何观点都可能存在局限,任何人都可能犯错。因此,真正负责任的发声,应该建立在事实、理性和同理心的基础之上。它不是情绪的宣泄,不是谣言的传播,不是为了赢得掌声,而是为了追求真相。我们可以愤怒,但不能被愤怒支配;我们可以质疑,但不能放弃求证;我们可以表达立场,但不能拒绝倾听。 总有人问:“你在网络上为那些不平的事情发声,对社会有贡献吗?” 也许,我的一篇文章、一条评论、一段视频,确实无法改变整个世界;也许,很多时候我的声音微不足道,甚至不会被人记住。但我仍然愿意发声。因为我相信,一个社会之所以能够不断向前,不是因为所有人都保持沉默,而是因为总有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这件事不应该这样。” 如果有一天,我们面对不公不再愤怒,面对谎言不再追问,面对苦难不再关注,那么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表达的权利,更是一个社会继续进步的希望。 所以,发声到底有没有贡献?也许答案不在于它改变了多少现实,而在于它让这个世界知道,仍然有人在乎公平,仍然有人追寻真相,仍然有人拒绝成为沉默的大多数。 💥辣么,你认为,在一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民众的发声究竟应该以“改变现实”为目标,还是仅仅以“拒绝沉默”为价值?

罗翔~破幕推墙

12,931 次观看 • 3 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