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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巴厘岛前听说这儿更多的是healing rope。参加活动时说了自己觉得地面压制力不够的苦恼,遂被邀请一试。 复盘中Erik聊到他的一绳里会加入更多trustplay,除此之外我感觉与之前体验的一绳差距不大,但整体感觉是被包裹的 有交流的 我喜欢的绳子。 P.S. 此top随后试了我的一绳后也像孩子一样睡去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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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第三天 毫无尊严的至暗时刻 虽然我心中早就有所预感, 事情不会有想象中那么顺利。但是真的碰上的时候, 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今天, 早上见主刀, 他说我恢复的不错, 让护士帮我抽掉了最后的引流管,并且约定明天拆包。 但是今天的好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 从下午开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阿莫西林,还是因为食物里面有奶制品,我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当我想要下床行动的时候,其实,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腹泻已经开始了。这导致我,刚走了两三步,就感觉头晕眼花,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然后渐渐的失去听觉,视觉也很模糊。我连忙去按急救按钮。两个护士及时赶到,把我抬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在恢复了一会儿之后又把我放回了床上。一直在床上躺了大概有三十多分钟,我才渐渐找回平时的感觉。如果这次意外就这样结束就好了,但是显然,命运不会这样容易的放过我。我突然剧烈地腹痛,我又犯了一个错误,就是没有等护士跟我一起去厕所。我刚走了两步,人已经失去意识了。护士冲进来的时候,我只听得到脚步声,根据他们的形容,我当时已经失禁,整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几乎失去了意识。这时候,他们也比较慌乱。有人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有人把我架起来放到床上,有人负责清理我身体上的污渍。 我当时感觉如此的无助,精神意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动一下手指,都会觉得麻木。只能远远地听到护士们在处理我的问题。等我真正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被放在了床上,我的头比身体要低,两腿被叉开,护士们正在拆我下面的线,因为失禁出来的污渍污染了手术的地方。他们要拆掉现在有的包装,重新再爆炸一下。我重新被带上很多的监控设备,我一直不停地对他们说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 这个时候我真的发现了自己的脆弱。不管怎么坚强,不管如何的不想示弱。我都必须得承认,在这种情况下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没有办法自己起床,自己关窗,自己给自己盖上被子,或者是拿距离稍微远一点的东西。这真的是一场非常大的手术。我在这里仍旧强调,给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人,手术之后真的非常脆弱,确实有三天之后就可以出门到处走走的人,但是我想,像我这样的人也一定不少。一直到第三天,我仍旧只能做到起床这样一个动作,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好。所以千万不要强调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你要相信,这时候你只能依靠别人。 这是我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大便不能自理,把自己弄得如此的脏。我还想哭,但是又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太难看了。我并不后悔我的选择,但是有的时候情绪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脆弱。 在自己偷偷地哭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找到护士来分析原因。他们说最大的可能是因为阿莫西林抗生素产生的腹泻。但是这种抗生素我又必须得用,所以并没有真正可以避免的方法。他们帮我搭配了一些止泻的冲剂,这样就不会这么惨了。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因为阿莫西林吃的时候应该是跟饭菜一起吃的,而不是分开吃的。这样能缓解很多他对胃部的刺激。晚上的一餐,又将是一次对我的考验。 你们能想象到一边拉着肚子,一边又没有办法去上厕所,一边头晕脑胀天旋地转,一边还要喝很多的水给自己补充水分的样子吗? 最可怕的是,喝下去的凉水还会更加刺激我肚子难过。最后我无奈改成了输液。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输液这么简单的事情,法国的护士也扎了三针才把针头扎进了我的静脉。今天可能是这几天之中最难以忍受的一天。我希望他是至暗时刻不要要再糟糕的情况了。

污妖王的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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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能,除了呼唤“妈妈”,应该还有一个“我不知道”。 是夜,辗转反侧,我又失眠了。 其实我很喜欢睡觉,喜欢到恨不得一整天二十四小时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只是睡觉,很纯粹地睡觉。 正因如此,我的失眠也同样纯粹。 不是想刷视频,不是想听歌,也不是想打游戏。 只是闭上眼和睁开眼时,四周都是一片漆黑,都是同样的安静,我也是同样的清醒。 太晚了,风都不再言语。 不睡觉自然就容易想的太多,想多了就会觉得,其实死亡比幸福要离得近。 有时候我也挺害怕的,怕考不上,怕没有钱,怕疼,怕死…… 但又觉得,死了就没什么别的好怕的了。 但在此之前,我还怕疼。 有这个念头,是因为精神上的疼痛; 害怕这个念头,也就是我怕这个疼,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 它们在我的身体里矛盾却又相互交织,所以我活着,所以我睡不着。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日子像循环的圆,一天又一天。 “如果这世间的事物一直循环往复,那么何日方知我是我?” 重复的多了,或者说习惯了,就连乏味也感受不到了,因为麻木。 每每这时,绵长的雨季就来临了。 因为被麻木裹挟的精神领地,恰是最好的肥料,只等着雨淋下来,干涸的土壤便会转化为湿润的泥土,也正好添了命运波澜的起伏。 对比愈大,痛苦愈剧。 连带着从前心底折页的地方,也被雨渍晕开。 连同此刻的雨,一起缓慢地流入土壤,让人只能嗅出苦涩的气息,像命运很早以前埋下的女儿红,在这片土壤里碎裂了,于是你就忽然明白了,原来“此人,是命运每饮苦酒惯用之杯”。 我也想过接纳,想过和解。 想的太久,直至那个最隐秘的伤疤也被雨水冲出一片墨色…… 我忽然想起自己曾说“我是为了恨才活着的”,朋友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只给我转发了一个文案,上面写“靠恨活着的人,大仇得报之时,能否睡个好觉?” 我愣住了。 我觉得有点可笑,我这个自诩怨恨“恨”的人,其实迷茫到大仇得报了该怎么睡个好觉都不确定。 如果连恨都没了,那个怕疼的借口能支撑着我活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我总是容易多想,想过去,想未来。 但我活在现在,一个恰好地,改变不了过去也不能拥有理想未来的时间,所以痛苦。 在那片土地数不清的沟壑里,无知是最深的一道。 知道的越多越痛苦,一个更古不变的道理。 因为你知道的越多,就会控制不住地去学习,去思考,去提前想未来的事情。 但无知太痛了,所以我宁愿知道的多一点,再多一点。 即使我会想的更多。 我从来这么矛盾。 我清楚我睡不着是因为想太多,但等一会应该就好了, 等我熬不住了,等我累了,等雨停了, 要等多久? 我不知道。 “文字有时候太贫瘠,有些感情太重太浓,像一团湿棉花堵在心口,你问我想要说什么,我不知道,于是我看着你,忽然就好想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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