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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就“政治抑郁”采访美国临床心理学家Robert Lusson 我曾经也有比较严重的“政治抑郁”,甚至还因为严重抑郁患上了一种罕见病。医生说这种罕见病发生在年轻人身上很少见,抑郁症可能跟这种罕见病有较大关系。 有两个当代哲学家对治愈我的“政治抑郁”产生过巨大影响: 一是法国哲学家Quentin Meillassoux。当我意识到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确定世界之后,我看待世界的方式发生了逆转。 毕竟恐惧和忧虑是过度预测导致的结果,是一种理智病,也是一种未来病。如果你最终领会到平静地接受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你会变得更加从容、平静和坦然地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 依我的个人气质来看,能有这种认识是一种莫大的自信:面对不确定世界反而给了我坚定和从容的信念,还削平了过度理智导致的不必要纠缠。未来不再像枷锁一样禁锢我。未来不再成为评估现实的唯一准绳。未来发生了失重。未来重新回到了未知状态: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 正在这时候我遇到了美国哲学家Martha Nussbaum。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从她那里接触到斯多葛哲学。 斯多葛主义要追求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生状态,是要放弃寻求控制不可控世界的非分要求。之所以说这是一种非分要求,是因为它像过度理智一样,是一种不合理或者超过欲望限度的“过度欲望”。这里的“过度欲望”并非指欲望太多、欲望横流,而是指欲望超出了人可以承受的理性范畴,就像过度理智导致焦虑和恐惧那样。 但斯多葛主义並不是中国古代的老庄思想,也不是佛教的弃世思想,而是一种海明威式重压之下保持风度的英雄主义。 机缘巧合,在两个跟斯多葛主义並沒有直接关联的哲学家身上,我平滑过渡到了斯多葛主义上去了。 对于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平静对他来说意味着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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Комментарии: 10

Hugo Desmond2 лет назад
柴静的这一期我也看了,我个人感受是“政治抑郁”与无法改变的无力感是有关系的,人活下去的动力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对未来积极的预期,当这种预期与现实严重不符时就会有一种未来无可期的无力感。而从自身出发来说,根源恰恰在于承认现实,无法欺骗自己。

荆棘我冠 .2 лет назад
在表达积极的接受事实,而不是驯从的接受事实,这是一种独特之点。 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意义和价值,无法干涉的生老病死不如放弃冗余的情绪,一开始就淡定的面对。 在海枯石烂的未来里维持平静,镇定自若的接受一切结果。

Celeste2 лет назад
人即需要確定性也需要不確定性,如果一切都是不確定的,未來除了瘋狂還能剩下什麼。

denisewu2 лет назад
认为佛教弃世或者宣扬出世是对佛教极大的误解

熵增,复利,博弈2 лет назад
》》也不是佛教的弃世思想 佛陀如果弃世,就不会大力宣扬大乘佛教

Fireinthehole2 лет назад
恕我直言临床心理学都是扯淡

地中海边自由客2 лет назад
很庆幸我在疫情前离开了中国 否则我肯定会疫情封控而抑郁 严重情况下甚至与大白的冲突而失控 自杀或被死亡

Alex.Zhu2 лет назад
斯多克学派忽略外界干扰,追求绝对的内心平静与真理。这种哲学,对治学是自然好的,正所谓抽离自我超然物外,追求绝对客观理性。但对改造世界来说,人人都是斯多克,结果就是人人都是孤岛,整个社会再无凝聚力。

GL2 лет назад
所以 我對說“講透xxx” “xx不全面”有不安與反感,我們都只是在摸索前進

charles2 лет назад
理解和接纳不确定性,是一种高级心智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