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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之下 ——一个扫黑除恶“战果”背后的家庭消亡史/(根据该案家属提供的资料、申诉状、信访件所写) 一、引子 2025年正月初四,株洲下着冷雨。 唐南飞死在湘水湾被判决随时要被收缴的的房子里,身边只有她八岁的孙女。女儿吴娟去药店买止痛药,回来时,老人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沓纸:医院的胃癌诊断书,丈夫吴增明从监狱寄回的信,还有一份皱巴巴的《关于请求保留合法财产及最低生活保障的报告》。报告开头写着:“如果政府真按判决执行全部财产,我们将流离失所,完全失去生活保障。” 她没有等到答复。连丈夫的死亡通知,她都比别人晚知道。 唐南飞死前三个月,赤山监狱通知她:吴增明病危。她赶到长沙,被拦在ICU门外。狱警说制度不允许探视。她站在医院走廊里,守了五天,也没能见到丈夫临终前的最后一面。 她没来得及哭。胃癌已经扩散到全身,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的一个“战果”。判决书写着:吴增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很标准。很正确。很“漂亮”。 但如果你走近一点看,你会看到灰烬之下,还有未熄的火。 二、一个“黑老大”的画像 吴增明那年六十二岁。如果没有这场官司,他应该是个已经退休的房地产商人,偶尔去公司转转,偶尔去湘江边钓鱼。他名下有好几家公司:汇亚房地产、宏骏房地产开发、四为置业。在株洲,提起“吴老板”,认识的人不少。 他是穷苦出身,白手起家,所以很节俭。他最喜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冬天围一条旧围巾,看起来跟株洲街头任何一个六十岁老头没什么两样。 他的发家史很老套。八十年代修钟表,九十年代跑运输,后来包工程、盖房子。他和老婆唐南飞在工地上住了三年。没有窗户,冬天北风灌进来,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唐南飞是会计,是监工,是厨师,还是门卫。一儿一女在工地上长大,爬脚手架,睡工棚。 “我们俩苦了一辈子,攒下这点家业。”唐南飞在报告里写道,“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拼手抵足打下来的。” 这话不假。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二十多年前,吴增明夫妇名下财产已逾几千万元。 那是2004年。距离他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立时间”2006年,还有两年。 换句话说,他的绝大部分财富,是在被“组织”成立之前就挣下的。按照法律,这些财产应当被认定为合法财产,依法予以保护。 但判决没收的是“全部财产”,没有区分。连案外人唐南飞名下的保险都被退保提现了。 三、“黑社会”是如何炼成的 吴增明涉黑的“罪名”,来源于和许爱民的合作。 许爱民是另一个开发商。2000年代,两个人一起做过几个项目:金色地标、环洲城。生意场上,合合分分,很正常。到了2009年,两个人因为理念不同,早已不再合作。两个人矛盾很深,吴增明甚至声称许爱民骗过他的钱。他们俩在法庭上都互相指责。 就是这么一对“冤家”,被判决书写成了“以许爱民、吴增明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证据是什么?环洲城的保安和商户发生过几次冲突,邹飞马讨债时打伤了人,许爱民那边的人和别人打了一架。几十个被告,每个人几十年人生中所有的矛盾纠纷、所有的个人行为,被一件件翻出来,罗列在一起,然后说:这是有组织的犯罪。 你能想象吗?你公司员工和人吵架,你十年前和邻居发生过口角,这些都会被翻出来,打包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 他们其实跟同时代的房地产商没有区别,甚至更“窝囊”,遇到人家找茬,经常是赔钱、道歉,息事宁人。当地老百姓没人说他们是黑社会。 这就是“凑数”。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有指标,有任务,有考核。为了完成任务,一些地方把普通的经济纠纷、民事矛盾、甚至日常琐事,硬生生拔高为涉黑涉恶。不是黑社会,硬要打成黑社会。 几十位律师为他们做无罪辩护,没采纳。甚至连律师费都被公诉人堂而皇之地写进了起诉书,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配请律师。 两高说,扫黑除恶,不能拔高,不能凑数。上面还说,要保护民营企业家。 但就是有人被杀良冒功,在权力面前,他们的命如蝼蚁,如草芥。 吴增明案就是典型。五位国内顶级的刑法学家——储槐植、张远煌、黄太云、袁彬、彭新林——联合出具了法律意见书,明确说:这个案子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任何特征,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但这份意见书,没有被采纳。 四、刑讯逼供:一场事先定性的审判 吴增明的案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2019年12月,他被醴陵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地点是“滴水井基地”。那是一个独立院落,四周高墙,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吴增明在那里待了六个月。日日夜夜戴着手铐,吃饭戴,洗脸戴,大小便戴。只有上级来检查,才解开。检查完,再戴上。 “经常听到隔壁房间的惨叫声。”他在上诉状里写道。 吴增明的手上至今还有伤疤。庭审时,他举着手给法官看,法官看了一眼,没说话。 在他被监视居住期间,滴水井基地发生了另一件事:一个嫌疑人被刑讯逼供致死。这件事被压下去了,肇事者被处理,但真相没有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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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李老师会在发布这个推文的时候加上黑龙江。这个案子最开始被爆出来的时候,通称是郑州家暴案。 劳女士是内蒙古人,当然内蒙古一部分也属于东北,但事发地是郑州,案件发生时,她的居所所在地也是郑州。 整个世界唯一一个与黑龙江有联系的信息,是说目前他们正在哈尔滨寻找中医治疗。 我并没有找到他丈夫谢文良的籍贯。但也没有找到他丈夫就是黑龙江人的证据,虽然不排除仍可能是东北人的可能性。 但是就是这么一条,起码不会很明显的,就能够判断与东北人有关的案件,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李老师这条推文下面的回复,看看有多少人在谩骂和攻击东北人。 东北人不是没有问题,但目前为止关于东北人在互联网上被歧视很多的原因,是在原有基础上的添油加醋。 比如有些人根本分不出来东北口音和其他北方地区的口音就把事情归咎于东北人身上。这个之前说过很多。 再有就是像这种,把没有很明显的与东北人有关的事情,随便加上一个黑龙江辽宁吉林,然后就变成东北人的事情了。 互联网上大家不过就是看热闹,又有多少人真的会去仔细调查,到底是不是和东北人有没有关?反正逮到个机会能骂就骂就完了,难道不是吗?
东北御厨💙💛
28,854 次观看 •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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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脖子上有一道三四寸长的伤疤,那是20年前和黑人打架留下的,那时刚开始和黑人员工一起工作,并不了解黑人的习性,而那时在我的认知里黑人,白人,中国人,印度人都是一回事,我被老板安排负责仓库货物调度,平均每天都有三四个货柜到库,我和四个黑人员工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上百种货物归类,有一个黑人员工是这几个人的小头头,并非老板任命的,总是在工作中故意磨洋工,制造麻烦,我和他争执了几次,反而愈演愈烈,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和他打了起来,那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下狠手打架,他用手上的工具将我的脖子划伤,肉翻了出来,万幸没有伤及动脉,我把这个黑人摁在地上用拳头猛击他的面部,他的脸血肉模糊,现场也分不清是谁的血渍,其他的黑人员工就在旁观,没有人拉架,直至我的拳头也被打烂,事后,我们都没有报警,也没有叫救护车,他被其他人抬了回去,请了两个月病假,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黑人员工造次,再后来这几个黑人员工一直跟随者我十几年,虽然我现在在美国,但我还是会在节假日给他们转点钱,让他们给孩子们买点东西,黑人的文化里是崇拜强者的,他们之间没有平等这回事,你强并且照顾他们,他们就追随你,你弱并且犯贱,他们就鄙视你,驱逐你,一个简单的道理,你不能用和文明人相处的模式和非文明的物种沟通,这也是我从来不和别人吵架的原因,对待低阶层的人,你说什么他都不明白,他如果犯贱,狠狠打一顿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对待高阶层的人,不用说那么多,人家什么都懂,你做好本分的事情就好了 Charlie遇刺后,网上有很多人阴阳怪气,这不是左右之分,也不是言论之争,而是人与魔鬼之分,如果你试图说服魔鬼,那你就把自己当做神了
Wild b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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