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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 Sayfaya Dön

顶级游戏主播 Asmongold 承认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但他公开说:“我希望生活在一个基督教国家。” 他明确表示,自己不想强迫任何人信教,也无意把个人的宗教信仰写进强制法律。 但他大方承认:自己从小到大享受到的法治、自由和秩序,本质上都是基督教文化带来的红利。 作为无神论者,他不想看到自己长大的国家失去原有的文化底色。 这场关于传统文化的争论,从来不是要强迫任何人皈依神灵。 它本质上是一个常识问题:一个社会在彻底拆掉自己的道德地基之后,还能否继续享受这栋地基上建起的法治大厦。 今天许多人把“去神圣化”当成进步,以为把传统信仰从公共生活中彻底抠出去,世界就会变得更自由。 但事实是,当几百年来维系社会运转的道德共识被瓦解,填补真空的往往不是科学和理智,而是更疯狂、更极端的意识形态。 Asmongold 说出了很多普通人不敢说的话。 想要下一代继续生活在安全、体面的环境里,就必须承认并守护这个社会赖以生存的制度底色。

30,411 görüntüleme • 2 ay önce •via X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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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柯克: 美国真正的危机不是制度崩坏 是保留了基督教式的政府形式, 却失去了基督教式的人民。 美国宪法为什么不提上帝? 因为它根本不是信仰宣言,而是权力说明书。 别急,这并不代表美国建国无关宗教。 真正的信仰线索,藏在你可能忽略的地方, 州宪法、普通法、立国者的信仰。 先看州。 13个原始州宪法,13个都要求政务人员公开信仰。 几乎每一份州宪法都明确写着: “我承认耶稣基督是我的主和救主。” 这不是个别人的情怀,是制度设计的一部分。 再看人。 独立宣言的56位签署人,有55位是去教堂的基督徒。 他们不是在搞世俗革命,他们是用信仰起草政治架构。 那普通法呢? 美国普通法的三大支柱, 无罪推定、正当程序、同侪陪审团, 全是《圣经》里的原教义。 比如利未记19章: “不可因人贫穷或富有而偏袒施行公义。” 这是“盲眼正义”的源头。 新约也说:“无论犹太人、希腊人、为奴的、自主的,你们都在基督里成为一。” 这是“人人平等”的神学基础。 所以问题不是“宪法没提上帝”就等于世俗。 而是美国宪法从一开始, 就是设计给“有信仰的人民”用的。 正如约翰·亚当斯说过: “宪法只适用于有道德、有宗教信仰的人民。” 今天的危机不是制度崩坏,而是人心脱钩。 美国保留了基督教式的政府形式, 却失去了基督教式的人民。 于是,自由开始失效。 因为自由,从来不是制度给的。 它靠信仰维系。

墓碑科技

78,075 görüntüleme • 1 yıl önce

“250年前的今天,一小群人聚集在费城,向地球上最强大的帝国宣战。 他们将生命、财产和神圣的荣誉托付给了子孙后代的事业。 他们中的许多人会在革命中失去一切。他们的家园被烧毁,土地被洗劫,名下的每一镑每一先令都倾注到了爱国者的斗争中。 有些人最终贫困潦倒而死。 但这代价是他们中每一个人都心甘情愿付出的。这是他们愿意为我们付出的代价。为了我,也为了你。 因为他们明白一个自由人一直都知道的道理:有些东西比财富更珍贵,比安全更有价值。有些伟大的事业甚至比生命本身更重要。 签署《独立宣言》的那些人,正在为一个古老文明的故事谱写新的篇章。他们是英国普通法和自由传统的继承者,是基督教道德想象力的继承者,是罗马共和国美德理念的继承者,是整个西方记忆广阔延伸的继承者——从雅典和罗马,到《大宪章》,再到詹姆斯敦和普利茅斯岩。 我们的开国元勋们知道,自由不是漂浮在历史之上的抽象概念。他们知道,仅仅是羊皮纸上的承诺无法让一个国家获得自由。 苏联的宪法承诺了它从未打算兑现的自由。许多失败的国家和暴政政权都曾借用过关于权利和自由的词藻。但一部宪法的强大程度,完全取决于它所属于的人民。 美国从来不仅仅是一个主张。它一直是一个真实且充满活力的文明,一个独特而与众不同的民族,有别于世界历史上的任何其他国家或民族。 美国是一个卓越的国家,因为美国人是卓越的人民。 我们是诞生在已知世界边缘的人民。我们是一个边疆国家。 从俄勒冈小径上吃苦耐劳的拓荒者,到超越地球本身极限的宇航员,美国将边疆精神变成了国家生活的准则。 建立我们国家的这些人是英雄,是世界上所见过的最伟大、最高尚的人。 这是地球上最伟大的国家。这在过去的250年里一直是真理,而在上帝的恩典下,在未来的250年里,这也将继续是真理。”

蔡子博士Chris

11,473 görüntüleme • 2 ay önce

很多国家都有一张写满自由的纸。 但他们的人民,依然活在恐惧和贫困里。 川普最近这段话,可以说是他把保守主义的底层逻辑,讲得最透的一次。 他说:没有美国文化,就没有美国自由;没有美国人民,就没有美国建国。 宪法的力量,从来不在那张纸上。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法典。 随便找个威权国家,翻开他们的宪政文件,里面也写满了“民主、自由、财产保护”。 字字珠玑,打印出来甚至比美国的还要厚。 但现实中,他们的人民连说错一个词都要消失。 为什么? 因为宪法的力量,唯一来源,就是维护它的人民 and 文化。 纸是死的,人是活的。 是那些敢于对公权力说不、敢于拿起武器保护家园、坚定捍卫言论和信仰自由的具体的人,才撑起了那张纸的尊严。 “在美国,我们说出所想,随心生活,按自己的选择去敬拜,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 这才是美国最珍贵的遗产。 过去这些年,建制派和极左试图用“政治正确”来解构这种传统文化。 他们想让你相信,制度是万能的,只要守着几条律法,文化随便怎么烂都没关系。 这纯属扯淡。 文化一旦被刨了根,宪法迟早沦为废纸。 制度只是文化的副产品。 守得住自己的文化,才守得住手里的自由。 这才是保守主义真正的底牌。

墓碑科技

14,303 görüntüleme • 2 ay önce

今天是美国独立日。这个才建立249年的国家(比中国276年的清朝还短),成为世界唯一超强。2008年,在来美国20周年时,我曾做过一期视频节目“献给英雄的美国”,后整理成文字。发表后,中国一些网站也有转载,还有人把我文章的一大段内容署上了作家王朔的名字。我的观点能在国内传播,署谁的名也就认了吧。我曾因写了很多推崇美国价值的文章,被认为是“极端亲美”。 但奥巴马当政,尤其是拜登窃选进白宫后,把美国搞得乌烟瘴气,我又写了很多文章痛斥奥巴马和拜登的美国。有人说“曹长青又反美了”。我要反的是左派的美国,我推崇的是1776建立的那个传统价值的美国。 看到这次川普大胜重返白宫,《美丽的大法案》千呼万呼终于通过,这个美国独立日,更令人高兴,应该好好庆贺。 下面视频是十多年前做这个“献给英雄的美国”节目时在佛州的迈阿密海滩拍的。在经历了过去这些年对左倾美国的失望后,因川普的当选再次燃起往日对美国的那份情怀,颇有些感慨万千。这是那篇文章的全文—— 曹长青:献给英雄的美国 今年是我和妻子一起来美国整整20周年的纪念。我曾在自己的视频节目“长青论坛”做了一集题为“献给英雄的美国”的评论,表达这20年来我对美国的感受和认识。在美国面临三十年代大萧条以来最大经济危机和各种挑战的情况下,在全世界更多的人谴责美国、声讨资本主义制度之际,我对美国的热爱和对美国的信心,尤其是对资本主义制度,不仅没有动摇,而且更加坚定。 所以我把那集长青论坛的文字整理出来,并补上了当时视频节目中没有做进去的内容,形成这篇文章,做为我写给美国的一封情书,表达我对美国汪洋之情中的一个点滴。 美国——美丽的国家。我可以想像那位第一个把America翻译成“美国”的华人该是多么地热爱这个国家。他如果按照音译,应该译成“阿麦瑞卡”什么的。但他译成了美国——美利坚合众国。美、利、坚,每一个字都是又好又棒又帅气。你不得不感叹:这个华人真爱死美国了。在迄今为止全球的二百个国家中,没有任何一个其它国家的名字被中译得这么妙极。他把一个最漂亮的名字给了世界上最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国家。我无法不向这位祖先致敬! 20年前,我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惊喜且战战兢兢地第一次见到了美国这个美丽的国家。在随后的20年里,美国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让我眼花缭乱地发现一个又一个的惊喜、一个又一个神奇。 这20年,我和美国像谈了一场极其过瘾的恋爱:从认识她、到发现她那些令人着迷的优点,到了解她的某些不尽人意的缺憾,到宣誓入籍跟她结婚、确信她会给我带来人生最大的幸福。这20年来,无论近距离让我看到了美国的多少缺点,她都不仅没有令我失望,而只是让我更清晰了她那迷人的、令无数人追求的原因。而这种清晰更千百倍地加深了我对她强烈的热爱。 我被不少人说过是“极端亲美分子”。我不仅很高兴被这样认为,而且自我宣称并想霸住“最亲美的华人”这个称呼;所以我最想努力做的,就是给华文读者介绍一个真正的美国,希望这个称号不被别人抢去。 我为什么这么亲美?美国到底好在哪里?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你热恋她20年,不仅不疲惫,反而越来越来劲了?美国的好处实在太多,从精神到物质、到数不清的生活细节。 全世界无数人讴歌过美国,他们热爱美国的理由成百上千,各有不同,但归根到底是两条:美国的自由、美国的个人主义精神。自由给人的创造力提供了可能;个人主义精神又使美国人以英雄的姿态充分地发挥自己、实现自我。而这些具体的个人实现自我的过程,就创造出今天这个多样、繁荣、刺激、永远给人以新鲜感的国家。 美国的自由主要体现在“思想自由”和“自由市场”。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自然对美国的言论自由感触最深、最强烈。美国有言论表达自由,这点人所共知。但大概很少有人仔细想过,当一个国家的法律不禁止烧国旗,也就是说,烧国旗无罪,你可以用烧国旗来表达对这个国家的不满,这是多么大的言论表达自由。这是言论自由的顶峰。当这面国旗代表的那个国家允许你烧这面国旗的时候,恐怕你只想把它高高地举起,为它感到骄傲。所以,我的个人网站( )一直高举一面飘扬的美国国旗,因为它不仅是代表这个国家,它更是自由的象征!高举这面旗帜,是高举自由的火炬! 你看好莱坞那些著名的美国演员,经常到全世界去骂美国。这点大家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但你注意过没有,你还见过哪个其它国家的明星、名人们敢到外国去大骂自己的国家?也许你可以骂,但骂了你还能回去吗?即使那个国家不制裁你,百姓群体也会把你吞了。 但你看那些美国明星,无论他们怎么骂美国,都照样回到美国,照样拍他的电影,照样做他的明星。这就是美国的伟大、美国的健康所在。无论有多少美国民众讨厌那些明星们的言论,但你从来见不到美国人对反美的个人、或者世界任何地方的集体反美风暴,有过任何群体的反应和回击。有个人主义意识的人,不会有民族主义心态;身心健康的人,不会因为有人批评几句就发神经,就歇斯底里。那些最得罪不起的人和群体是最虚弱的。美国是全世界最得罪得起的国家,任人痛骂;美国人是全世界最得罪得起的人,被痛骂以后只会耸耸肩。 所以,在美国,你有不热爱美国的自由,你有反美的自由;你有骂总统的自由,你也有骂上帝的自由。在这里,你只要不伤害他人,我想像不出你还有什么不自由,除了没有不缴税的自由以外。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明星们骂完了美国,还一定要赖在这个国家,更绝不会放弃这个国家的国籍。因为他们也清楚,美国的自由,美国的优越,是任何其它国家都无法比拟的。所以,没有比那些成天骂美国的人一定要坚持留在美国这个事实本身,更能证明美国的魅力、美国的伟大! 那些怀揣着美国护照,却痛斥美国的人,实在是天下最大的伪君子。他自己享受着做美国人的自由,却用骂美国,来让别人安于做奴隶,鼓励那些没法怀揣美国护照的人感觉做奴隶比做美国的自由人更幸福。 20年前,我拿到中国护照的过程可谓艰苦卓绝。但12年前,我成为美国公民的当天,就用“加快”拿到了美国护照,第二天我就用这本护照飞到了欧洲。或许只有体验过不被允许离开一块土地的痛苦,才会强烈地感觉到可以自由飞翔的喜悦。凡是到过美国的人都知道,离开美国不需要任何手续,没有“出海关”这一说。离开中国的这20年来,我去过欧亚和拉美的许多国家,还没遇到一个国家像美国这样,随便出境。而正因为美国允许我自由地离开,所以我一定要回来! 回来,回到美国,当然永远比离开美国更令人兴奋。记得有一次刚把美国护照递给一个年轻的海关官员,他扫了一眼我的护照,然后热情洋溢地说:“Welcome home!(欢迎回家来)”当时真是感动得差点流出眼泪。那块我曾生长的土地,仅仅因为我说了几句她不想听的话,就不允许我回去;但这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国度欢迎我“回家来!” 这个欢迎我回家来的自由国家,不仅给了人最大限度地发挥个人创造能力的机会;同时由于她的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给了每个人自由“交易”创造成果的园地,于是物质繁荣就成为一个必然的结果。而物质的繁荣,又反过来给了人更大的经济自由,使更多的人有条件在更多的领域发现、发挥自我,创造新的成果。所以现在无论全世界有多少人反对、抗衡资本主义,但全球都在走向这条道路,这已是无法阻挡的现实。资本主义是从美国开始的,Capitalism 这个词本身就是美国的发明。 资本主义这个词汇,在过去一百年来被严重污名化,好像它代表剥削、代表贫富不均、代表不道德。这完全是错误的!事实上,资本主义代表自由,代表机会,代表最“道德”的财产分配原则:那就是多劳多得。而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劫富济贫”基本都是“劫”创造者、“济”懒惰者。这道德吗?不仅不道德,而且把创造者的动力全“劫”没了。 政治自由和自由市场的最大好处,就是给你实现自我的机会。无论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才能,你都有机会去发展一下;而只要勤奋努力,你就绝对有成功的可能。所以美国更是一个英雄主义的国家,一个遍地出英雄的国家。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英雄。我们每一个人,生来身上都有英雄的种子,都想创造点什么。因为在所有的动物中,只有人有创造的能力;在创造的过程中,你不仅证明自己作为一个人存在的价值,你更是快乐的。能创造的人是快乐的,这是人的规定性。所以,在自由的意愿下、自由地创造着的人们是最幸福的。 但无数的人,如果不是绝大多数的话,都由于受到政权或群体的压迫而无法实现自我,或无法最大程度地实现自我。如果你分析一下自己,或者周围的亲友,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任何一个人的沮丧,都和他无法发挥自己、无法实现自我有直接的关系。美国不尽完美,但和任何一个其它国家相比,她给人提供了最大的实现自我的可能。所以美国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在美国实现了自我的个人英雄遍地都是。你看政坛上,从奥地利来的移民阿诺.史瓦辛格,他说带着浓重口 音的英语,不仅可以成为好莱坞的明星,还可以当上美国最大州的州长。再看刚当上美国总统的奥巴马,他父亲是肯尼亚的黑人,他在毫无背景的白人母亲家庭长大,居然可以成为最有权力的白宫的主人。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美国。无论全世界有多少人攻击美国的种族歧视,奥巴马走到这一步的事实,比任何言论的回击都更有力量。 在企业、商界的成功者,更是无以计数,没法提了。就说大家都熟悉的体育明星,中国的姚明和台湾的王健民吧。姚明是进了NBA之后才在世界成名;王健民是在美国的洋基队里让台湾家喻户晓。两个亚洲人,却都是在美国的土地上获得最大的个人成功。 但我绝不认为只有成了明星、名人才是英雄。任何一个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勤奋地工作着、创造着、感觉到幸福的人(这是最重要的一条),在我的眼里都是成功者,都是英雄。很多普普通通的中国人,来到美国后,通过自己勤奋的努力,不必去给官场磕头作揖塞红包,照样可以迅速自己做老板,开餐馆、花店、衣场、商场和超市。他们又何尝不是展示了自己创造能力的英雄? 在这块土地上,你随手一捡,都是一把一把的英雄的故事。所以感觉生活在美国,是生活在一个制造英雄的环境中,生活在一个英雄辈出的国家里。这个国家给任何一个愿意勤奋工作的人成为英雄的机会。所以我有时会想,美国真应该叫做“个人英雄共和国。” 在美国,你不仅可以摆脱来自政权、国家的压迫,还可以摆脱来自社会、群体的压迫。这点亚洲人应该感觉更强烈。因为亚洲非常是一个群体文化主导的地区。你的行为如果没有遵守那个社会的要求,没有得到那个群体的认可,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周围那个群体特别关心你,你买什么房子、开什么车、哪笔投资赚了多少、赔的多惨、是否结婚、何时生子、儿子考上哪个大学、女儿是否嫁了富豪,等等等等,统统都有人关注。于是你就要为别人的看法活着,为面子活着;那虚荣心就像火箭一样冲天而去,时时刻刻把你吊在半空中。那个活法实在太累、太本末倒置了。 而在美国,你愿意怎么个活法,就怎么活。你成天开着奔驰在大街上晃荡,也不会有什么得意感,因为根本没人多撇你一眼;你骑个自行车送外卖,也不会感觉什么心酸,因为你也不会遭到什么冷眼白眼,下了班,你照样有一迭钞票。没有同事、朋友跟你攀比。大家下了班,各自享受自己的天伦之乐,才没闲功夫管那么多别人的事儿。 像我自己,如果不是在美国,即使不因言获罪被关进监狱,恐怕也是今天这个同事跟你说,你这个观点不符合国情;明天那个朋友忠告,你那个政治立场太偏激了;后天某个亲属劝诱:写文章惹麻烦、得罪人,还两袖清风;你要是去经商,早就发了多大多大的财,等等。于是为了迎合这一堆关心你的好心人,你就住嘴吧。你的个性、你的思考,就被那个群体的思维吞没了。 所以,在群体主义主导的地方,人民很多,“人”很少。在群体主义横行的社会,个人是最大的受害者;你成为那人群中的一个。最大的收益者是那个群体、那个国家的统治者。在泯灭各种不同声音之后,才有“群体的声音”,才有主导群体的权威。 在美国,你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比任何一个其它地方都更能摆脱来自社会群体的压力,这是又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自由。而这个自由给人带来的幸福指数是非常高的。起码我个人对这点的感觉很强烈。 中国作家刘亚洲说,“美国是由千千万万不爱自己的祖国的人组成的国家、但他们都很爱美国。”他说得很准确。 美国人非常爱国,是全世界最爱国的一群人,但他们却不是民族主义份子。这绝不仅是因为美国由各种民族组成,而是因为美国人“爱国”的内容是爱“自由”。美国是最自由的国家,所以他们才爱。在自由这个概念里面,没有血源、没有种族、没有宗教、没有群体。所以说,美国人爱国的核心是爱“自由的价值”。 美国没有民族主义,也可以有“国家主义”呵,但美国也没有。你看美国人从来不会为赢了或输了一场和“外国”的体育比赛而全国欢腾,或全国暴怒。但是,当美国运动员胜利、美国国旗高高升起的时候,美国人也会很高兴、很激动,因为他们热爱那面护卫着他们的“自由”的旗帜;而不仅仅是一面代表土地、血缘、民族和国家的旗帜,因为: 对土地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那块土地使你遍体鳞伤; 对血缘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血缘带来的苦难多于幸福; 对民族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你的所谓伟大的民族把你变成渺小的个人; 对国家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你的号称强大的国家要你牺牲做它的奴仆。 我想无数遍强调的是:人们对美国的爱,既不是对土地的爱(哪里都有美丽的山河),也不是对血缘的爱(哪个人种都有俊男美女);既不是对民族的爱(哪个民族都有自己骄傲的特色),更不是对国家的爱(独裁者的天下总有最大的爱国理由)。热爱美国,是对自由的爱。而一个人,只有对自由的爱才会永不疲倦、永无尽头! 所以,捍卫美国,是捍卫“我自己”的自由——在一个人所有的动力中,没有比捍卫自己的自由更大的动力。所以,尽管艰难,自由在一路地胜利。 有一位匈牙利人在共产时代带着全家逃离匈牙利以后,本来可以被西德接受,但他一定要到美国来,儿子问他为什么。他说:“儿子,我们是生错了地方的美国人。” 我也有完全同样的感觉。虽然我刚来美国的时候,几乎一句英语都不会说,对这个社会、文化也都是陌生的。但我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一丁点的不适应感;一下子就十二分地喜欢上这个国家。我的思想有过重大的转变,但对美国的爱、对美国的忠诚,却从来没有过丝毫的动摇。而在了解、熟悉、真正认识美国以后,更清楚了:我本来就是美国人,只不过生错了地方。 股票大亨巴菲特说,他出生在美国,就中了一生中最大的乐透奖。因为据说从总体人类数字来算,一个人出生在美国的概率比中乐透奖的概率还小。但是,在美国以外,却有数不清的、生错了地方的美国人。 所以,定义一个人是不是美国人,不在于他是否生在美国、住在美国,是否美国公民,而在于他是否认同美国的核心价值。这个核心价值就是:建立在个人主义基础上的资本主义制度。个人主义就是“人”,资本主义制度就是“自由”。做美国人就是做自由人! 所以,朋友们,不管你今天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只要你认同美国价值,你就是美国人。做美国人的道路就是一条跋涉向自由的道路。人类古往今来所做的全部努力,就是要做自由人。美国就代表着做自由人的方向。 美国的方向也是人类的唯一希望。美国会一直沿着自己个人主义、资本主义的传统往前走。当然,明显地,今后美国遇到的内外阻力、挫折都会越来越大。但是,阻力越大,挫折越重,战胜了阻力和挫折的英雄就越高大。 英雄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英雄是创造的,是在困境中自我锤炼、自我塑造而成的。在我的眼里,美国本身,就像那些美国电影中的“独胆英雄”一样,在这个地球上披荆斩棘,战胜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逾越的艰难,但最后一定会胜利。 那些对美国的谩骂、诅咒、阻挠等等,都是在给美国创造一个又一个成为世界英雄的机会。所有真正的英雄,都是在战斗到遍体鳞伤之后,仍然站立、仍然胜利。这,就是美国! 我的英雄的美国,向你致敬! 2008年7月初稿,2008年12月修改

曹長青

194,571 görüntüleme • 1 yıl önce

川普刚发了一个视频。 核心观点就一句话: 如果一个外国人来到你的国家,要求你接受他们的文化,改变你的信仰。 那不是外国人,也不是移民。 那是入侵者。 视频继续往下拆解,入侵者会做什么? 他们会拿走你的武器。 他们会告诉你什么东西不能吃。 他们会规定你的女人必须穿什么衣服。 他们会在大街中间祈祷,阻碍交通,侵占你的空间。 这番话刺耳吗? 可能。 但它触及了一个西方社会长期回避的根本问题: 文化融合的底线在哪里? 多元文化主义,究竟是谁的元,谁的化? 长期以来,主流叙事总在强调包容和接纳。 但这个叙事有一个前提被刻意忽略了。 那就是新来者对主体文化的尊重和认同。 当这种认同变成要求主体文化“反向认同”时,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文化交流,而是文化置换。 视频里提到的现象,在欧洲一些城市早已不是新闻,而是日常。 这是政治正确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川普政府现在把这个话题摆上台面,不是在制造分裂。 而是在逼迫美国人正视一个问题: 你想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美国? 是坚守立国之本的美国,还是一个面目模糊的文化混合体? 国家不是没有边界的旅馆。 文化更不是可以无限稀释的溶液。 当自由被用来侵蚀自由本身时,捍卫自由就意味着要划定边界。 这可能就是川普所说的“必须被移除”的逻辑基础。

墓碑科技

44,561 görüntüleme • 9 ay önce

匈牙利变天了,对于人类文明来说是福还是祸!匈牙利这次选举真正让人感到沉重的,不只是奥尔班输了,也不只是欧洲又少了一个敢跟布鲁塞尔顶着干的领导人,而是它再次说明了一件事:今天的欧洲,正在一块一块地失去最后那些还能守住自己文明边界的地方。 奥尔班这些年之所以被欧洲建制派、左派力量长期围剿,就是因为他在欧洲最关键的几个问题上,代表了一种顽固的抵抗。他反对非法移民大规模涌入,反对欧盟官僚机器无限侵蚀成员国主权,反对把传统家庭、民族文化和基督教文明一并拆掉。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整个欧洲:这个大陆曾经不是这样的,欧洲也不是天然就该变成今天这副没有边界、没有传统、没有信仰、只有规则和福利的样子。 所以奥尔班真正刺痛欧洲建制派的地方,不是他多么完美,而是他证明了一个国家原来还可以说“不”。可以对非法移民说不,可以对文化解构说不,可以对布鲁塞尔的意识形态管制说不,可以对那种披着“进步”外衣、实则不断掏空民族国家和基督教文明根基的政治正确说不。正因为如此,匈牙利过去这些年一直像欧洲内部的一块异物,一个提醒人们旧欧洲还没有死透的存在。 而这一次选举,最令人不安的,不是换了一个总理,而是越来越多匈牙利人似乎也开始走上欧洲其他国家早已走过的那条路:在现实压力、经济困境和体制诱导之下,慢慢相信可以用妥协换安稳,用让步换资源,用重新拥抱欧盟来换取一个更轻松、更正常的未来。可问题在于,这条路在今天的欧洲,几乎从来没有真正通向“既保住自己,又拿到好处”的结果。它真正通向的,往往是另一种更温和、也更彻底的沦陷。 因为布鲁塞尔的钱从来不是白给的,欧盟的支持从来不是无条件的,你今天说要重新成为“欧盟的强大盟友”,听上去像是在修复关系,实际上往往意味着接受一整套欧盟的政治理念,边界政策要松,文化立场要软,教育和社会价值要逐步与所谓欧洲主流接轨。最后你以为自己只是换回了资金、贸易和国际空间,实际上却是在一步步放弃民族国家最深层的灵魂。 这就是今天欧洲保守派最悲哀的处境。很多选民并不是主动热爱左派,不是主动拥抱全球主义,更不是完全看不出非法移民、文化解体和信仰衰落带来的后果。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开始疲惫了,开始现实了,开始想走捷径了。他们想既要欧盟的钱,又要国家的边界;既要制度的庇护,又要文化的独立;既要全球体系的接纳,又要保守主义的成果。可历史一再说明,在今天这个欧洲格局下,这几样东西越来越难兼得。你一旦接受那套体系重新进来,它最终要的就不只是你的配合,而是你的转向,你的文明立场的转向。 说到底,匈牙利的问题,表面上是一次选举,深层上却是一场文明意志的松动。一个国家若只想过得轻松一点,想少承受一些孤立和压力,想重新回到建制体系的温暖怀抱,看上去似乎很理性,很现实,很务实;但文明很多时候恰恰不是靠“务实”守住的,而是靠那些愿意承受代价的人守住的。边界不是嘴上说守就能守住的,传统不是挂在纪念馆里就能延续的,基督教文明更不是靠欧盟拨款、议会程序就能保存下来的。它必须有人愿意为之承担政治孤立、经济压力和舆论围剿的代价。 这就是为什么奥尔班的失败,会让许多人有一种比普通选举失利更深的失落感。因为人们隐约知道,匈牙利如果也开始转向,那么欧洲最后几块还保留着明确边界意识、国家意识和基督教文明的土地,就又少了一块。今天失去的,也许只是一个总理;明天失去的,可能就是一个国家继续说“不”的勇气。 写到这里有人问说,欧盟为什么要摧毁基督教国家,基督教文明,这个多么美好的事物,它是不是疯了?其实,它未必是疯了,而是病了,是灵魂病了,是人类来到地球接收磨难的根源。在创世纪中明确记载,人受不了诱惑吃了聪明果,原因就是不再愿意顺服上帝,想比上帝更聪明,更伟大,想自己定义善恶,自己建立道德,自己安排生活,所以,上帝把人类惩罚到地球接受磨难。但人类到地球之后,还是改不了劣根性,还是想抛弃上帝,于是产生所谓的左派,欧盟这些人,他们认为建立在基督教基础上的西方文明,离开基督教,一样可以维持下来。这个就是欧盟及整个左派的思想根源,它想脱离基督教文明的根,最后却又妄想保住基督教文明的果实,看看今天欧洲的现状,这怎么可能?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欧洲将进入更恐怖的魔鬼境界,被伊斯兰人统治,欧洲这些嚣张的自以为是的女政客最后将蒙着面纱演讲,或者9岁时就嫁给穆斯林大叔当小妾。祝福她们。

傅峻(Jun Fu)中文英文版《西方文明的历程》一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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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柯克纪念大会,塔克卡尔森从癫狂到虔诚的演讲全文: 看到那个让我很感动。苏西·威尔斯眼含泪水,这在政治中不常见,但这是真实的。这是我见过的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无论美国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希望是朝着这个方向,因为上帝在这里,你能感觉得到。查理会喜欢这个的,不只是因为他喜欢人多的聚会,更因为他终究是一位基督教福音传道者。 这实际上让我想起了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大约2000年前在耶路撒冷,耶稣出现了,他开始谈论当权者,他开始做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那就是说出关于人们的真相。 他们讨厌这样,他们简直要疯了。他们变得执着于让他闭嘴。“这家伙必须停止说话。我们必须让这家伙闭嘴。” 我能想象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一群人围坐着吃鹰嘴豆泥,思考着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个说出我们真相的家伙?“我们必须让他停止说话!”总会有一个人有好主意,我仿佛能听到他说:“我有个主意,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那样就能让他闭嘴了。那样就能解决问题了。” 但事情不是那样的。一切都是颠倒的,《登山宝训》我认为说得最清楚。一切都和你想象的相反。“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这是真的,你在这里能感觉得到。 关于查理的信息,我思考了很多,我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化,因为除了其他一切,他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一个正派的人,是那种你遇到的罕见的人,你和他的谈话非常投契,进行着那些你无法停止思考的非常深入的对话,这就是我与他的经历。 但关于查理和他的信息,最主要的是,他正在把福音带给这个国家。他正在做当权者最讨厌的事情,那就是呼吁他们悔改。 那么查理的信息有何不同呢?查理是一个政治人物,他对建立联盟和让合适的人上台深感兴趣,因为他知道在政治上取得巨大进步是可能的。但他也知道,政治不是最终的答案,它实际上无法回答最深层的问题。唯一真正的解决办法是耶稣。 原因其实很简单。政治的核心是批评他人并让他们改变的过程。而基督教、福音信息、耶稣的信息,始于悔改。基督教呼吁你做出改变。 耶稣教给我们的核心祷告——主祷文,要求我们原谅他人,但在此之前是请求我们自己的宽恕。换句话说,宽恕我们的罪,反思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如何做得不够好,然后才有可能原谅他人。那是来自耶稣的呼召,要我们改变内心,那是唯一的前进之路。在这个国家,对于我们都知道我们将要走向何方,那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查理知道没有那个我们会走向何方。 那不是呼吁在政治上消极被动,当然不是。我曾和查理在许多舞台上呼吁选举各种人,特别是唐纳德·特朗普,我为此感到自豪。这只是承认查理真正想说的是,改变始于唯一重要的改变,那就是当我们悔改我们的罪时。是我们,是我,认识到真正的问题是我自己,以及我有多堕落。 这就是查理在任何时候都无所畏惧的原因,真正的无所畏惧。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毫不畏惧,他从不为自己辩解,他心中没有仇恨。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仇恨隔间,我常常向查理表达对某些人的这种情绪,而他总是会说:“那是个可悲的人。那是个破碎的人。那是个需要帮助的人。那是个需要耶稣的人。”他在私下里这么说,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想我只想说,这次聚会和上帝的同在,上帝在这个房间里非常明显的存在,耶稣的存在提醒我们2000年来所知道的——那就是任何试图熄灭光明的企图,都会使它每一次都燃烧得更亮。 所以当我们进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而且显然有事要发生——请记住这一刻。记住在一个有圣灵像音叉一样嗡嗡作响的房间里。就是这条路。就在这里,就是这条路。 这就是查理·柯克在一切背后所说的。谢谢,上帝保佑。

老猿说Old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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