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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 #财政危机 愈演愈烈‼️中部地区农业大县今年前四个月税收才1200万元,而全县有1万多公务员。如果没有转移支付,把全部税收拿来给公务员发工资的话,每人每月也只能不到300元!😂 该县土地财政彻底歇菜,一块地也卖不出,到处烂尾楼,经济只能靠饭馆、药店、理发店撑着。 这就是中共财政缩影…💣

11,495 次观看 • 2 年前 •via X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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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镕基和江泽民,工作配合得比较好。这是朱镕基出现在江泽民纪录片第四集,录制时间2008年。朱镕基谈到分税制改革,其实是江泽民的决策,他只是负责推进的。当时朱镕基担任国务院副总理,主管经济工作。为了推动改革,朱镕基在1993年秋天亲自带队前往全国17个省市,与地方官员逐个面对面谈判谈判,最终重塑了中国的中央与地方财税关系。 在1994年之前,中国实行的是“财政大包干”体制。这导致了严重后果:1. “两个比重”持续下降: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中央财政收入占全国财政收入的比重急剧下滑。到1993年,中央财政收入占比已降至 22% 左右,中央不得不靠向地方“借钱”或甚至印钞度日,宏观调控能力极度弱化。2. 地方割据与市场割裂:地方政府为了留住税源,大搞“小而全”的地方保护主义,阻碍了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形成。 分税制的核心逻辑是“划分税种、分设税机构、分级管理”:划分税源:中央税:如关税、消费税等,全额归中央;地方税:如营业税、契税、个人所得税(初期)等,全额归地方;共享税:最核心的增值税,按 中央75% : 地方25%进行分成。分设税局:成立国税和地税两套独立的税务征管系统,直到2018年才重新合并。妥协机制:为减少地方阻力,中央承诺以1993年为基数保证地方既得利益,每年增加的增值税和消费税再按比例返还给地方。 1994年的分税制改革,其影响极其深远:极大增强了中央宏观调控能力:中央财政收入占比迅速回升至50%左右。有了足够的财力,并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和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中进行大规模逆周期调控;建立了统一的全国大市场:统一增值税规则后,促进了商品和要素的全国性自由流动;促进了转移支付和区域均衡:中央通过从富裕省份集中财力,以转移支付的形式补给中西部贫困地区,维持了全国基本公共服务的底线均衡。 分税制改革衍生问题与负面效应:财权上移,事权下移:中央拿走了大部分财力,但地方依然承担着大量的公共服务支出,如教育、医疗、养老、基础建设等。这导致地方财政经常处于“小钱办事大”的紧绷状态;催生了“土地财政”:由于地方政府面临巨大的财政缺口,而分税制将土地出让金留给了地方,地方政府迅速转向“卖地生财”和推进城市化,进而塑造了过去三十年房地产行业的狂飙突进,也积累了较高的地方债务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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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28 次观看 • 1 个月前

除了麻将、做爱和债务,中国2800个县城没有其它。中国有近8亿人,正醉生梦死地生活在县城,他们中只有10%是大学生,超过80%月均收入低于3000。他们中95%每年的阅读量为零本。北上广深是幻象,县城才是中国的底色。县城,才是真正能体现中国文化精髓的地方。县城人讲的是关系,人脉决定成败,至于规则、能力、才华、水平等一切都靠后。 在美国,一个偏远小镇,可能有顶级的国家公园或独特的产业(比如矿业、大学城)。而在中国,优质的医疗和教育资源严格按行政等级分配。县城年轻人想获得更好的生活,几乎必须向地级市或省会城市“跃迁”。中国的县城,是一个典型具有精英掌控的社会。其他人不需要不休地忙于工作,却也孜孜不倦地创造着各式各样的“休闲”。然而,他并不知道,已经大难临头,因为赖以生存的地方债城投债,已经崩溃了。 一个县域有几十万人口,但是真正有权有势只是几百个人。这几百人里面有两三百个科级以上干部。你知道吗?8000人县城,竟养了2000公职人员,每年吃掉财政8个亿!这就是陕西佛坪县的现状:面积1279平方公里,户籍人口3.2万,常住人口只有8000!佛坪县没大型商超、没麦当劳、没红绿灯,出租车也仅9辆,但吃国家财政的2991人!类似佛坪县的中国人口规模在10万以下的小县城有200多个!国库,能不空虚吗? 中国2800多个县城,已被当地的精英和权贵把持,没有科技,没有发明,甚至没有文化。县城是一个信仰及诚信缺失的社会。当前,信仰和诚信的严重缺失,不仅是在县城,而是全社会发展的最大障碍。信仰的缺失,导致缺乏底线,无所畏惧,有恃无恐。人们只相信权力和金钱,只跟着自己的欲望茫然前行。那么,行尸走肉一样的县城,哪里来的资金维持? 因为没有抵押,没有节制,没有规划,中国近2000个城市,就像无组织的2000个人,进了基建的大超市,首要目的就是消费,把产能和项目拉过来,在本地落地,不计成本地重复建设。对城市而言,债务中央兜底,谁也不想着还钱。亚洲金融(AsiaFinance)分析,政府主导的基建投资,挤占了大量社会财富,本该进入消费、民间投资的社会财富资源,大量错配在无效基建盲目。 对民众而言,项目漏点油水也够自己赚一笔,无论是给大桥供应水泥还是给产业园烧砖,先把今年的几十万赚过来;对领导而言,落地几个甚至几十个项目,GDP考核成功了,脱贫致富推动了,必然高升;对白手套项目而言,转移了财富,赚了大钱,作为主要推动者和大赢家,吃尽了基建狂魔的红利。 对银行而言,既然政府无限信用兜底,能随随便便一出手包装出几百亿的项目,不干白不干。于是这个社会从上到下的每个环节,都像这2000人在超市里采购消费的人一样,既然债务还有10年、20年、30年才到,既然账单是14亿人一起付,那自己一定要多拿点,狠狠地把眼前的龙虾鲍鱼先抢走,先让自己把红利全部吃掉。 如何唤醒只会麻将和做爱的县城人,是一项很难完成的任务。他们几乎不会做出有附加值的工作,这与欧美的卫星城市居民相反。美国的科技县城,能捣鼓出有含金量的科技附加值产品,而意大利的县城居民,手工打造的皮包,可以以50倍的价格贩卖全球。中国的县城和居民,除了制造债务,还会什么?甘肃人口统共不到2500万,七千亿的地方债是实打实的。贵州呢?云南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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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6,241 次观看 • 7 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