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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奴🐕》最新同志微電影來襲 🔥 在耀眼的運動場上,他是人人羨慕的肌肉體育生。 沒人知道,他內心最渴望的……其實是成為一條狗。 神秘主人一道道命令,讓他在尊嚴與慾望間徹底崩潰。 冰冷項圈、賤狗恥印、奶油盛宴、屌鎖展示、尿液洗禮… 直到最終夜晚,他赤裸跪伏、舌頭伸出,眼神徹底迷亂。從驕傲體育生到徹底淪陷的肌肉賤狗, 肌肉體育生徹底變成賤狗的淫蕩全過程! 快點結訂閱觀看25分鐘完整版,早鳥優惠! 📍 【Dog Slave🐕】New Gay Micro Film Incoming. On the dazzling track, he is an enviable, muscular athlete. No one knows… deep inside, what he craves most is to become a dog. The full obscene journey of a proud, muscular athlete...

373,177 次观看 • 4 个月前 •via X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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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星期五到拉 Kindred Labs 的 SATO 銷售額來到250K拉 今天不聊 KINDDRED了 聊聊我最近滑IG常常看到麻吉大割 Machi Big Brother 今天要來說說他的故事了 從舞臺中央到區塊鏈鯨魚——MACHI大哥的錢包與傳奇 說真的,在整個華人圈,你找不到第二個像黃立成這麼跨界又這麼帶種的人 這個男人的人生,簡直就是一部濃縮的時代潮流史 他不是只紅了一陣子,他是紅了三十年,從音樂、科技一路紅到了最野蠻的加密貨幣世界! Part 1: 偶像時期——他把 LA 街頭搬來台灣 你可能年輕,但你一定聽過 L.A. Boyz! 在 90 年代那個還很保守的台灣,黃立成和他弟弟立行、表弟智文一出現,簡直就是炸彈! 他們直接把美國西岸的嘻哈、街舞、寬大 T 恤和滑板文化帶了進來。 那時候的偶像還在唱情歌,他們直接給你玩 Breakdance 和 Rap! 黃立成就是這一切的開創者,一個貨真價實的潮流先驅 後來他更厲害,自己成立了經典的 「麻吉 (Machi)」 他不再只是跳舞的偶像,他變成了教父級的製作人 連李玖哲(Nicky Lee)這種實力派都是他帶出來的 所以,當你聽到他現在被叫麻吉大哥,這不是隨便叫的 這是他用音樂和影響力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地位! Part 2: 科技嘗試——從直播到電競 音樂圈玩膩了,黃立成總是往最新、最刺激的地方衝 他跑去搞網路科技,最著名的就是 17 直播 這傢伙真的很有嗅覺,在直播還沒徹底爆發前,他就已經進場了 他還組了 Machi Big Brother 電競戰隊,把他的麻吉品牌延伸到年輕人的遊戲世界裡 他就是那種,看到新東西就一定要衝進去插旗的人 這種對新領域的飢渴,為他後來的「鏈上人生」做了最好的鋪墊 Part 3: 加密世界——從創業者到 DeFi 核心玩家 到了 2017 年,黃立成正式跳進加密貨幣這個「大染缸」 他第一個大項目是 Mithril ($MITH),想做一個區塊鏈版的社群媒體 那時候很紅啊!大家都在喊「發文就能挖礦」 $MITH 在早期確實很成功,但後來你也知道,加密世界的項目起起伏伏, $MITH 後續的營運遇到了很多問題 最終沒有成功持續下去,讓很多早期支持者覺得可惜,也讓他惹上了不少爭議 但真正奠定他江湖地位的,是他聯合創立的 Cream Finance 這個是真東西!它是 DeFi 領域一個很重要的借貸協議 是區塊鏈金融的基礎建設 這證明了黃立成不只是在玩概念,他是真的參與了頂級 DeFi 基礎設施的建設 雖然 Cream 後來也遇到了駭客攻擊,但他的貢獻是實打實的 Part 4: NFT 時代的黃金手——超級鯨魚的誕生 從 2021 年 NFT 爆發開始,黃立成完成了他的第三次升級,變成了區塊鏈上最恐怖的 「Machi Big Brother」 巨鯨 他玩 NFT 的方式是史詩級的快、狠、準,而且量大得嚇人 他尤其以收藏 無聊猿(Bored Ape Yacht Club, BAYC) 聞名 他一次買入幾百個藍籌 NFT,賺錢的時候賺到手軟,花錢的時候也毫不手軟 最關鍵的是,他的所有動作都在鏈上公開 每次他從錢包大筆轉移資產,整個加密社群都會炸鍋 大家都在猜:「大哥要拋了?還是要抄底了?」 他的一舉一動,都成了市場的風向標 他更是 Blur 這樣新一代 NFT 交易市場的超級支持者 推動了 $BLUR 的熱度 他已經從「音樂教父」變成了「加密教父」 他不再需要說服你,他的鏈上交易記錄就是最好的宣傳 Part 5: 近期鏈上風波——賺錢是真的,虧錢也是真的! 當然,在加密世界玩這麼大,不可能永遠都是贏家。黃立成的大起大落也同樣公開透明 就是他最近在合約交易中遭遇了數千萬美金的虧損 這筆巨額的清算或虧損平倉記錄,直接在鏈上被所有人看見 數千萬美金啊!對普通人來說,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但對黃立成來說,這金額對來說可能是 Piece of cake 這可能就是他極端高頻、高槓桿合約交易的代價 這事件告訴我們一個殘酷的現實就是區塊鏈面前人人平等 即使你是超級巨鯨、麻吉大哥,面對市場的極端波動,該認賠還是得認賠 他玩得是風險遊戲,而且玩得比誰都大、都透明 這筆數千萬美金的損失,也成了加密世界裡最新的傳奇故事 完美體現了 Web3 世界中高風險、高回報的極端特性 麻吉大哥這個人,真的猛到沒話說 他從來沒有安靜過,永遠在追逐下一波浪潮 他的爭議性,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告訴你 Web3 世界有多狂野、多刺激 他是一個你無法忽視的傳奇,無論你愛他還是討厭他,你都得承認,他是華人加密世界裡,最敢玩、玩得最大、也最透明的男人,也是我們幣圈茶餘飯後的話題人物 他的每一次虧損,都成了社群的教訓,而他的每一次成功,都成了新的神話 本集贊助廠商 Kindred Labs 影片來源 johnlin_2449

小美哥|Bird🕊️🧠SENT🌊RIVER ∞ KIN MemeMax⚡️

54,239 次观看 • 8 个月前

剛好十二年前的這個凌晨。 318學運,也就是後來大家稱為的太陽花學運。 那一晚,大約凌晨五點左右,警察幾波的攻堅都被學生們擋了下來。 現場很多學生與警察都受了傷,衝突與拉扯持續了一整夜。 隔天,太陽花醫療團成立。 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天裡,超過四千人次的醫護人員投入支援。 二十四小時輪班待命,在現場為所有需要的人提供醫療協助。 不分你我,不問立場。 只希望有人受傷時,可以有人幫忙。 太陽花醫療團也陪著整個運動走過許多關鍵時刻。 經歷了323行政院衝突的整個血腥夜晚, 也經歷了330凱道50萬人走上街頭的那一天。 在那些混亂與緊張的時刻裡, 醫護人員始終守在現場,為受傷的人提供協助。 一直到運動結束的最後時刻, 醫療團仍然留在議場內待命。 等到最後一批學生安全離開, 醫療團才跟著撤出議場。 很多人默默做完該做的事,就離開了。 太陽花學運到底是一場成功的運動,還是一場失敗的運動,或許還要留給歷史去評價。 它確實在當時擋下了黑箱服貿, 也讓很多原本不關心政治的人開始思考公共事務, 開始關心這個社會、這個國家。 但歷史從來不會只有一個結果。 一場社會運動帶來的能量,也可能被不同的人以不同方式接住。 有些人真的想改變社會, 也有人看見了政治的機會。 後來出現的柯文哲、黃國昌, 某種程度上也是那個時代氛圍下的產物。 社會運動喚醒了很多人, 同時也讓一些人找到新的政治舞台。 這就是民主社會的複雜之處。 理想與現實,往往同時存在。 十二年過去了。 我們只希望大家都好,台灣更好。 也希望每一個曾經站出來關心這塊土地的人, 無論當年是在街頭、在醫療站、還是在螢幕前關注, 都能好好地生活。 天色慢慢變亮。 黑夜終究會過去。 望你順遂。 台灣。

盾牌牙醫史書華

14,552 次观看 • 4 个月前

OpenAI的鬧劇讓我對其中的主要人物升起了好感。我的一大感想是:只有在美國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中國絕無可能。而這正是中國的悲哀。 OpenAI在4天之內換了4個CEO。最後的結果是起初被突然解僱的CEO Sam Altman又被請回來復職。這場鬧劇的核心是為什麼Sam Altman會被解僱,他又為什麼被復職? 這裡面有一個重要人物是Ilya Sutskever。 他是OpenAI的首席科學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之一,以及董事會成員。他是參與解僱Sam Altman的重要人物之一。因為就是他通知Altman參加公司會議的人,會上就宣布解僱了Altman。 有報導說,他之所以要把Altman搞掉,是因為他和Altman在AI發展理念上出現了巨大分歧。Sutskever非常強調AI的安全性。OpenAI的員工對他的描述是,Sutskever聚焦在兩個問題上。首先,如何讓人工智能可以实现人类水平的思维,也被称为人工通用智能(AGI)。其次,如果AGI和人类价值观 發生衝突,那么它们将是危险的。 大家覺得他的這兩個聚焦矛盾,是吧?其實一點不矛盾。因為研究AGI是科技的潮流。他不做也會有別人做。與其別人先發展出來,不如他們自己先發展出來。這樣他們還有控制它和塑造它的餘地。《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報導說,他底下的一位科學家在向Sutskever匯報自己工作進展的時候,Sutskever說,很好,繼續。但是你應該花更多時間來研究如何把人工智能愛人類這件事用程序固定下來。 有媒體報導說,他在人工智能的安全性方面和CEO Sam Altman發生了矛盾。他想讓AI變得更安全,而Altman在努力推進AI快速發展,以此為公司帶來更大利益。因為這個矛盾,Sutskever就發起了這次公司“政變”。 但事實很可能並非如此。因為在這幾天中,其中一位被短暫任命為CEO的人發推說,她發現董事會解僱Altman的理由根本不是因為AI的安全性問題。因此,她對擔任新CEO這件事沒有興趣。也就是說,她也是在意AI安全性的。她以為Altman被解僱是因為他不顧安全性。但後來她發現不是。所以,她並不想參與這件事。 那麼,Altman到底為什麼被解僱呢?有媒體透露,是因為Altman最近非常積極的接觸中東的投資人,要發展一些新的業務。例如,他想讓openAI自己做芯片,這樣就不依賴於NVIDIA。現在高級AI的芯片基本上都是NVIDIA造的。這樣就使openAI的發展受制於NVIDIA。 而Altman想讓發展AI和AGI的核心掌握在自己公司手中。但是,他的這些新的做法可能引起了董事會的不滿。他們說他行為不透明。也許是他沒有和董事會溝通好這些事。這是他被解僱的真正原因。 那麼,Sutskever為什麼在3天以後突然反悔,又支持Altman重返CEO的職位呢?我猜想是因為他也發現Altman在AI安全上和他並無什麼分歧。事實上openAI最初的創始人就是Altman和Elon Musk。而這間非營利組織的目的就是研究如何讓AI的發展不威脅人類的安全。所以Altman和他是一條心的。大家在下面這個視頻裡面就能看到Altman自己親口說出來的證據。 下面我說點感想。這件事總體上讓我感覺不壞。因為如果鬧劇的起因是這些跑在AI發展最前面的科學家,CEO因為擔心AI的安全而做出的有點歇斯底里的舉動的話,我覺得這不是壞事。它讓我對人性更有信心。搞出這種鬧劇,起碼比不問AI對人類的危害,眾志成城的悶聲發大財強。而這種事情,只有在像美國這樣有思想自由的國家才能發生。在中國絕無可能。 有人說,如果美國科學家對AI發展限制,而中共不限制,那不是更糟糕嗎?其實不然。中國因為政治體制的原因,對AI發展的限制更多。在發展人工通用智能方面,中共沒有可能超越西方。因為他們從根本上不允許AI自由思考。他們也不允許科學家自由思考。所以他們造不出來。在一些特殊領域,比如圖像識別等方面,中共有一些可能超越其他國家,因為他們收集的數據多。但是,因為AI現在算法的改變,數據量已經不起決定作用了。 最後,我想用底下這個片子說明一下我對人工智能是否真能取代人腦,是否會產生真正的創造力的看法。這是我非營利組織西湖製作公司製作的節目:

蕭茗

25,933 次观看 • 2 年前

站在真相一邊,不要站在立場一邊 ------我談王志安事件 我在看到王志安的事情出來後,在第一時間就把賀瓏夜夜秀的節目找出來看了。 結果我看的版本已經刪除了王志安嘲笑民進黨競選晚會的部分。 所以整個看下來,我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反而我覺得王志安的臨場反應很不錯,還很有幽默感。 我比較注意他對台灣民主,台灣的三個政黨,以及兩岸關係的看法。 我的印像是,在三個黨中,他比較傾向柯文哲的民眾黨。 認為國民黨和民進黨都是一回事,都不怎麼樣。 他還說中國的民主最終會實現,但是會花很長時間,可能需要幾個世代。 他說他對台灣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因為自從被趕出中國大陸,他就把所有講中文的地方都當作故鄉。 他說台灣很特殊,一個是講中文,一個是有他家鄉的小吃,還有華人心目中嚮往的民主制度。 另外有一點引起我的注意,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他說中國是中華民國。 這個表述在民進黨的圈子裡可能激不起多大的反響,甚至不受歡迎,但是對於中共來說,這就是叛國罪了吧。 然後,說到台灣的選舉,他說覺得作秀的成分比較高,尤其是民進黨,競選活動搞的像現場音樂會。 很會烘托氣氛。 這些言論在我這個外人,也就是對台灣的政黨和社會沒有深入的了解,也沒有過多的情感執著的人來看,沒覺得有問題。 後來我找到他說陳俊翰律師的部分了。 我確實感到不舒服,他做了。 我認為他主要想表達的是民進黨利用殘障人士拉選票,為了生動表達這個觀點,他用一種嘲諷的態度模仿了陳律師說話的樣子。 雖然他的目的可能不是嘲笑殘障人士,但是他把殘障人士的樣子當成了他達成目的的工具,這依然是不厚道的。 他現在對這一行為做了正式的道歉,我認為是對的。 如果更早道歉會更好。 還有一點,我不知道王志安是不是真的認為一位殘障人士不可能有成就。 他們只有被可憐和照顧的份。 所以,民進黨不可能真的重視陳律師,而只是在消費他身為殘障人士的身份。 否則他們就應該把他放到安全名單,而不是排在第16名。 我不知道民進黨的這個排名順序是依據什麼搞的。 我想可能是依據候選人在民眾中的聲望和當選的可能性。 所以,誰的聲望更高,當選的可能性更大,就自然會排在前面。 但這不等於民進黨不能展現別的候選人。 其實讓陳律師出場,向大家展示,一位殘障人士也能參選立委,也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是一件挺正面的事。 不過,在中國可能確實不是如此,殘障人士真的是被那個社會和政府拋棄的。 政府讓他們出來,確實就是為了消費他們的身份,讓人民對政府有個好印象。 但實際上,這些人不可能受到人道的對待,更不可能成功,或者說成功的鳳毛麟角。 所以,也許王志安把對中共政府的認知套在民進黨身上了。 覺得民進黨搞的也是這套。 雖然我不認為王志安說民進黨在消費陳律師是對的。 但是,在台灣這個自由社會裡,他確實應該有這麼想、這麼說的自由。 什麼是自由社會? 最重要的就是每個人都有思想和言論的自由,即使這個想法和言論不正確,只要它沒有傷害到其他人的合法權利,你就得允許他說出來,不受懲罰。 現在王志安受到了懲罰,五年之內不能進入台灣。 理由不是他侮辱了殘障人士,也不是他錯誤的批評了民進黨,而是他持中國大陸護照在台灣非法工作。 這個處罰合法嗎? 當然合法。 因為王志安確實違反了台灣法律。 但是,它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嗎? 我覺得不能。 理由很簡單,王志安上次來台灣也接受了媒體採訪,但就沒事。 那麼這次和上次有什麼差別呢? 這次他嘲笑了殘障人士,批評了民進黨,引起了台灣輿論的批評。 有了這個對比,人們會自然形成一個聯想:他這次受到懲罰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侮辱了殘障人士和攻擊了民進黨。 只要有這個聯想,提出這個疑問,其實對執政黨民進黨以及台灣的民主制度的聲譽就已經是不利的了。 因為人們會認為,在台灣,法律有可能被其他動機所利用。 因此,一個人受到懲罰的真正原因有可能和他所謂觸犯的法律沒有必然的關係。 在這一點上,美國已經做了示範。 有多少人相信,川普現在受到的沒完沒了的起訴真的是因為他在那麼多方面都觸犯了法律,而那些起訴他的人真的是為了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我想幾乎沒人這麼想。 大家都知道,這些起訴的真正原因是民主黨不想讓川普成為總統候選人。 想用法律官司把他的候選人資格打掉。 而這樣的做法對美國的民主制度傷害巨大。 當法律被政治勢力所利用,成為打人的工具,而不是保護人民正當權利的武器的時候,法律所應該承載的意義在這個社會就開始流失了。 有人可能說, 但王志安確實侮辱了殘障人士,就根據這一點他也應該受到懲罰啊! 這個觀點從這個角度來說有它一定的正義性。 但是,如果我們忠實執行這項原則,我們就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侮辱殘障人士不應該,那麼侮辱整個一個族群就應該嗎? 賀瓏夜夜秀的節目中,把中國大陸人說成是支那人,還做遊戲把支那人說的支言支語挑出來。 這對中國大陸人來說是明確的侮辱,但是我看從主持人到觀眾沒有一個人認為這有問題。 王志安也順從的參與了做這個遊戲,大家好像玩的都很開心。 所以,同樣是侮辱,有一種侮辱要受到全社會的口誅筆伐,被驅逐出境,另一種侮辱卻是全社會的不當回事。 這是真正的維護人權嗎? 還有一點,據我觀察,雖然現在幾乎全台灣看得見的輿論都在譴責王志安,但是,這未必代表了完整的民意。 那些有不同意見的不敢發聲。 我認識的台灣人裡面就有人告訴我,這也太小題大做了,但是我不敢說。 這麼說會被罵死。 你敢為侮辱殘障人士的人說話? 你這是道德淪喪。 你敢為中共的大外宣說話,你就是中共認知戰的幫兇。 但是,雖然大家不敢公開表達不同意見,但有沒有人會認為民進黨比較跋扈呢? 可能大選已經結束,民進黨可以不那麼在意民意,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四年並不是太遙遠,加上民進黨這次的贏面比上次小。 我認為民進黨還是應該從現在就努力爭取中間選民。 講到這裡,我就想從政治運作談。 王志安這件事讓我想起我最近看到的美國的事。 大家知道2024年美國也要進行總統選舉。 現在正在進行黨內初選。 川普這週贏了新罕布夏州。 川普在發表勝利感言的時候說,開票只開了7%的時候,就有人盛裝走上這個主席台發表演說,好像她已經贏了一樣。 他說的是另一位共和黨候選人尼吉。 黑利。 她是一位女性。 特朗普又接著說,她穿著高級禮服走上主席台,哦,其實也未必真高級。 這是典型的不成熟的,又刻薄的川普話語。 他想諷刺黑利,說黑利想穿高級禮服,但她的品味或經濟實力都不足以讓她穿上真正高級的禮服。 對一位女性來說,這是明顯的侮辱吧? 黑利可以回擊川普,也會得到很多人的支持。 因為川普確實做的挺low的。 但是,黑利甚麼都沒說。 反倒是媒體對這件事寫了一些文章。 黑利這樣做,在政治運作上我認為是更聰明的。 因為她讓人看到,她關注的不是這些小節。 她要和川普在真正關乎國家命運的大事上針鋒相對,而對川普對她不夠富有,品味不高的嘲諷一笑了之。 她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的是大度,而川普在這種襯托下就更顯的不紳士。 再回到王志安的事件。 我認為民進黨更明智的政治操作是這樣。 他們可以出一個聲明,對王志安嘲弄模仿陳律師的行為表示批評,並呼籲王志安向陳律師道歉。 同時闡述民進黨為什麼請陳律師上台演講的原因,這裡可以把為什麼民進黨認為殘障人士也能為社會作出傑出貢獻的這些好的理念說清楚。 最後,希望王志安能更深入的了解民主自由社會尊重每個人的價值的精髓,並歡迎下次王志安再來台灣觀選的時候,能夠提出對台灣民主更有見地的意見。 台灣移民署那邊,我覺得給王志安一個警告,而不是直接拒絕入境5年會比較適合。 給一個警告,說下次來台不能工作,如果工作就會被驅逐出境。 但因為上次王志安入境工作沒有受到懲罰,有可能沒有對這個事情重視,因此再給一次機會。 我認為這樣的處理,既維護了民主自由的概念,也體現了民進黨和台灣的寬容大度。 這才是對中國大陸人民上最好的一堂民主課。 但可惜的是,事情並沒有這樣發生。 從王志安的節目最新披露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正在繼續升級。 有人把王志安的公司,公司法人的地址,以及王志安私人的地址都公佈到網路上了。 導致他公司的法人被迫不當法人了,他公司的員工不敢上班了。 因為員工拿的是中國大陸的護照,他們在王志安這裡做幕後工作,這樣公佈公司的地址,招致有人到他的公司拍照,對他們是很大的人身安全的威脅。 現在王志安的公司被迫搬家,他本人也無法在自己家裡住了。 臨時住在朋友家。 更嚴重的是,據王志安披露,有兩個網名叫「脫韁野狗」和李小牧的人居然在推特上直播,討論如何僱傭黑幫把王志安做掉。 說如果僱用柬埔寨的黑幫,500美元就搞定了。 僱用黑幫這件事從不同的管道都顯示出了蛛絲馬跡。 起碼是有人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乾淨世界的播主姜光宇在他的節目中也說,他的日本朋友告訴他,日本的黑幫也對王志安看不慣,有可能找他麻煩。 我把他這集節目的連結和時間碼貼在下面,大家可以自己去看。 脫韁野狗和李小牧在x平台做直播,公開討論僱黑幫殺掉某人。 這是極其瘋狂的事情。 但是,我相信他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義的,是在為民除害,因此就毫無顧忌。 也就是他們自認佔據了道德高地,然後就可以以維護正義的名義對對立面任意打擊,甚至殺掉。 這和共產黨的邏輯一摸一樣。 共產黨是什麼邏輯? 就是立場先行,以立場判定對錯,完全無視事實和邏輯。 如果黨認定你是反革命。 那你一輩子就沒幹過好事。 你以前參加革命也是混進來的,別有用心。 然後就查你這個反革命的黑歷史,找出你的只言片語,或者是靠勞動人民揭發,以此證明你從頭到尾就是個壞東西,從來沒有真正樹立過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就是個反革命。 這種思維用在王志安身上就是:先給王志安扣上一頂中共大外宣的帽子,然後王志安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壞的,都是為中共服務的,都是所謂的小罵大幫忙 。 如何證明這一點呢? 那就起底王志安,把王志安的歷史從學生時代參加89民主運動一直到流亡日本後做的節目都以投機分子和大外宣的視角梳理一遍,找出所謂的證據,然後得出結論,他 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中共特務大外宣,而且道德一貫敗壞。 前一陣網上流傳一個總結王志安在評論各種中國社會新聞的過程中為中共洗地的證據的帖子。 我出於好奇,看了文中提到的王志安的一些節目。 結果我的印象和貼文裡面所說的相差很大。 起碼從我看的節目中,我沒覺得他是大外宣。 例如鐵鍊女那期節目,他的核心論點是,這起悲劇的最終責任者就是中共政府。 因為他們沒有解決中國農村大量精神病患者的生存和福利問題,把這個問題推給了家庭。 所以他們就沒有權利去懲罰這些家庭。 沒承擔責任就沒權利懲罰。 他也說,這些精神病患者的處境無論如何都非常艱難。 有時候被拐賣的結果比留在原生家庭好一點。 因為原生家庭沒有能力照顧他們。 所以很多人就會流落街頭,被強姦,被凌虐致死。 他採訪的不少被解救的被拐賣的婦女,並不同意被解救。 因為她們被解救後,並不能被妥善的安置,無處可去,不如現在的生活。 他說這是一個具有諷刺意味的悲哀的現實。 所以他認為,那些不知道中國底層人民生活現實的人為了滿足自己的道德感,而去做一些事情,有可能會更傷害這些民眾。 這是他的觀點。 雖然他的觀點我不完全同意,例如,鐵鍊女是不是精神病患者,這一點沒有明確的認定。 但是,從他已有的觀點中,我沒看出他是為中共說話。 我更不能同意的是,那些個起底王志安的貼文裡面把王志安說成大外宣的邏輯鏈。 這個邏輯是:王志安居然說鐵鍊女被拐賣到董志民家對她比較好,因此,王志安就是在替中共洗地,他就是大外宣。 這是經典的斷章取義,根本沒有完整的反映出王志安這期節目的核心論點。 其實這就是先有立場,然後去找能支撐這個立場的只言片語,以此得出結論,成功的給別人扣上大帽子,然後就可以掄起大棒打擊了。 這完全是共產黨的思路和做法。 但很可悲,反共的人士也沒能跳出這個框架。 批評王志安當然可以,但一定要用事實。 例如我認為他做的幾期法輪功的節目就有很多可以批評之處。 他還說過如果台海打起來,美國不會派兵去支援台灣。 而我認為,美國大概率會派兵。 這不僅是拜登多次確認的,而且我在採訪前太平洋艦隊情報總監的時候,他也告訴我他們早已有軍事計畫等等。 我的觀點也未必對,但是我認為反對一個人,一定要基於真正的事實,而不是精心挑選的,能夠服務於你的立場的所謂證據,然後還要遵循過硬的邏輯。 這樣你的反對才能站得住腳。 這樣的討論才對社會有意義。 如果你不尊重事實,只是為了打擊而打擊,那麼再高大上的旗幟,再多的大V最終也會一敗塗地。 最後我想說,立場先行不是一件小事。 維護自己的立場,認為自己代表正義和道德,會讓一個人,一群人幹出最殘酷的事而不自知。 脫韁野狗僱用黑社會殺人的討論就已經顯示出了這個可怕趨勢的苗頭。 所以,站在真理一邊。 如果你是法輪功學員,那麼站在真善忍一邊,不要站在維護立場一邊。 真理沒有偏向。 我們都是渺小的人,不是神。 我們都有人的缺點,也會犯錯。 誰站在真理這邊,誰最終就會獲得力量。

蕭茗

1,096,632 次观看 • 2 年前

看到這個短視頻,不由得悲從中來. 2017年底到2018年初,我還在帶學生。當時一心想在華人社區把正確的槍械安全知識推廣開來。 於是自己設計了一套三小時課程:從最基礎的槍械安全觀念,槍械法律,到加州槍械安全證FSC考試重點複習,一條龍教完。 因為我是個人,不是生意,所以不想保留學生駕照信息,考核FSC交給組給我場地的正式槍店比較穩妥。 一開始為了租槍店的教室,我每人收$60,有家人同行的另外$30。來的人零零散散,有幾個就已經很高興了。 後來我想:既然是想普及,何必收錢?乾脆全部免費,我自己掏腰包租場地、買儀器,準備教材、印講義。 結果……免費之後,每次只剩可憐的一兩個人到場。 同一時段、同一個城市,有家糕餅店不知道從哪找人開課。 兩個小時上完就能直接在店裡拿FSC證,記憶中是$120一位,聽說座無虛席,場場爆滿,晚了還要排隊才有位子。 後來有個之前在糕餅店上過課的學生,跑來找我教他實彈射擊課。 他很直接地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你收費太便宜,後來還免費,人家覺得你是騙子。。。」 這一盆冷水潑下來之後,我看透了人性。 從此之後我也不再面對面帶學生了。轉身把時間跟心力都放到YouTube上,一個影片一個影片慢慢做。 雖然觀眾增長得沒有那麼快,但在有人願意靜下來聽我把安全知識講完整、講透徹,不用懷疑我是不是在「賣什麼」。 或許這就是現實吧:有時候,你越想無私地給,別人反而越不敢收;你越認真地付出,信任的門檻反而越高。 但沒關係,至少我還在做我想做的事。只是方式換了,從教室換成了螢幕,從面對面換成了留言區。 如果你也曾經因為「太真誠」而受傷,歡迎來我的頻道坐坐。 我們慢慢來,不急。

陀槍食神 Armed Foo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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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 of Money Art》動畫版|第八集 謹獻給 CZ 🔶 BNB Yi He 那一年,九月的風裹著寒意,從黃浦江畔一路吹向東京灣。 一個剛誕生不到三個月的平台,一群在深夜辦公室裡啃著泡麵敲代碼的年輕人,在監管的鐵幕降下之前,完成了三次「被迫撤離」。第一次是監管風聲下的伺服器遷移,第二次是核心團隊連夜分散出海,第三次是整個團隊搬離中國。 CZ折返上海辦公室的那個深夜,樓道裡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腳步的回響。何一在機場拔掉SIM卡的那一刻,她抬頭看了眼航站樓的穹頂,心裡想的是家中尾椎骨摔傷、獨自留在上海的母親,還有那句來不及說出口的「媽,對不起」。 東京地鐵上,CZ戴著耳機開完那場決定六百萬美金命運的會議。車廂在搖晃,他望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想的是那些把全部學費投進ICO的孩子,那些因為信任才把錢包地址填成幣安的用戶。法律並沒有要求他做什麼,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他選擇沉默,那「保護用戶」這四個字就永遠只是一句漂亮的文案。 目黑區的辦公室裡,設備還沒到位,來訪的客人坐在地上圍成一圈聊天。沒有前台,沒有茶水間,只有散落一地的電腦充電線和彼此眼中的光。CZ騎著他那輛普通自行車穿過東京街頭,單程八分鐘,車籃裡放著裝筆記型電腦的雙肩包。他不覺得CEO應該是什麼樣子,他只知道自己還是一年前那個在出租屋裡寫代碼的人——世界變了,初心沒變。 BNB第一次季度銷毀,七百萬美金,那是公司全部融資金額的一半。CZ反覆核對三遍地址,在點擊確認按鈕之前,他的手懸停了整整五秒。那一刻他想的不是市值不是排名,而是所有BNB的持有人,是不是真的相信他所說的那個關於貨幣自由的未來。八年來,即使面對所有人的勸說與質疑,CZ也始終沒有動搖。 後來,幣安登頂了全球第一。那個中午,CZ看著滿屏的祝賀訊息,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慌——他慌的是伺服器會不會崩,慌的是用戶的錢安不安全。他發給技術團隊的第一句話是:「伺服器夠嗎?」 2017年,比特幣衝上兩萬美金,幣安成為全球第一。可當你剝去這些光鮮的數字,看見的是Roger滴進乾澀眼睛裡的一滴又一滴眼藥水,是與Heina一樣為了公司的發展與成功做出巨大個人犧牲、共同承擔壓力的幣安團隊裡的每一個人和他們的家人,是一個學生找回學費後傳來的「謝謝」,是非洲用戶透過幣安獲得了以前接觸不到的金融服務從而改變了生活,是一位心急如焚的兒子靠BNB湊齊了母親急需的手術費,是CZ在地鐵上拍板那六百萬美元時兌現了自己「保護用戶」的初心與承諾。 保護用戶,從來不是一句口號,是真金白銀的行動。 面對用戶,永遠選擇做正確的事,而不是做容易的事 —— 保護用戶,就是保護未來。 「我們不是在創辦一家公司,我們是在創造歷史。」這也不只是一句豪言,是無數次在深夜加班之後、抬起頭看見窗外天光微亮時,心裡仍有的那份「值得」。 他們當初沒有想過要贏。他們只是想,如何為別人創造價值。如果把一件事做到極致,是不是就能讓這個世界,哪怕只往前挪動一點點。 後來世界往前挪動了。千萬人記住了「幣安」這個名字。 那些深夜辦公室的燈,終於成了照亮整個行業的光。

Freedom of Money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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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DIA 跟台積電三十年沒簽過合約,黃仁勳說了原因 NVIDIA 跟台積電做了幾百億美元的生意,沒有簽過合約。 黃仁勳在 Lex Fridman Podcast 第 494 集的兩個半小時訪談中,談了很多關於 AI 革命、極端共同設計、CUDA 護城河的話題。但其中最讓人意外的一段,是他談到 NVIDIA 跟台積電之間的關係。 「三十年了,我不知道我們做了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的生意,但我們沒有合約。」 台積電最深的誤解 黃仁勳被問到怎麼理解台積電的成功,他的回答跟大多數人想的不一樣。 「關於台積電最深的誤解,是以為他們的技術就是他們的全部。好像他們有一顆很厲害的電晶體,然後如果有人做出另一顆更好的,遊戲就結束了。」 他說當然不是只有電晶體,台積電的技術包含金屬化系統、封裝、3D 封裝、矽光子學,這些技術確實讓公司很特別。但真正讓台積電無可取代的是另外兩件事。 第一是他們管理數百家客戶動態需求的能力,客戶的訂單同時在增加、減少、推進、拉回、換製程、改規格,台積電能同時協調所有人,「他們在這方面是世界頂尖的」。 第二是他們創造了一種無形的東西叫信任,「我信任他們,願意把整家公司放在他們上面。這是一件很大的事。」 沒有合約的幾百億美元 Lex 接著點出了這份信任的基礎:「那個信任是建立在多年的表現之上,但其中也有人際關係的成分。」黃仁勳順著這段話,給出了整場訪談最震撼的一句:「三十年了,我不知道做了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的生意,但我們沒有合約。」 放在今天的商業環境來看,這句話幾乎不可思議。NVIDIA 現在的市值超過 4 兆美元,台積電是它最核心的供應商,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關係決定了全球 AI 基礎設施的運轉,而這一切靠的是握手,不是律師。 黃仁勳接著被問到 2013 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曾邀請他擔任台積電 CEO 的故事。他確認故事是真的,而且他深感榮幸,「我沒有不當一回事」。但他最終婉拒了,因為他看見了 NVIDIA 能帶來的影響力,那是他的全部責任,他無法放下。 200 家供應商,150 萬個零件,一個機架 NVIDIA 跟台積電的關係只是整個供應鏈故事的一小部分。 黃仁勳在訪談中透露,Vera Rubin 世代的機架有 150 萬個零件,來自 200 家供應商。當 Lex 問他這是不是讓他睡不著覺的事,他說不是,「因為我已經在處理了。我能睡著是因為我把該做的事都做了。」 他的做法是親自飛到供應鏈合作夥伴那裡,用第一原理的方式向他們解釋正在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會發生、然後要求他們做出數十億美元的資本投資。 「我先跟他們解釋正在發生什麼、為什麼會發生,然後要求他們各自做出數十億美元的資本投資。因為他們信任我,而我非常尊重他們,我給他們每一個質疑我的機會。我花時間解釋,用第一原理推論,畫圖給他們看。等我講完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Lex 追問:「你不擔心某些瓶頸嗎?ASML 的 EUV 設備、台積電的先進封裝 CoWoS 擴產速度?」 Jensen 回了一個字,「不擔心。」 「因為我告訴他們我需要什麼,他們理解了。他們告訴我他們打算怎麼做,我相信他們會做到。」 不是只有技術:從 CEO 到 CEO 的對話 黃仁勳在這段訪談裡展現的角色,遠超過一個科技公司 CEO。他更像是整個 AI 供應鏈的總指揮。 他提到 NVIDIA 右手邊坐著的是「幾乎整個 IT 產業上游的 CEO」,左手邊是「幾乎整個基礎設施產業下游的 CEO」。他的工作是讓上游的 TSMC、ASML、SK 海力士理解未來的需求會多大,同時讓下游的 GEV、Caterpillar 理解為什麼需要更多電力和冷卻設備。 他特別提到說服記憶體產業 CEO 投資 AI 基礎設施的過程:「看看 LPDDR5、HBM4 這兩種記憶體,它們的量產規模驚人,這些都是有 45 年歷史的老公司,全都在去年創下了歷史營收紀錄。」 他說自己的工作有一部分是「塑造供應鏈的未來」,不只是告訴供應商要做什麼,而是讓他們相信一個還沒發生的未來,然後願意為此投入數十億美元。 「當你用如此強烈的急迫感行動,它會讓所有人都跟著緊張起來。每個供應商都有很多客戶、很多專案在進行。黃仁勳做的事情是確保自己永遠是每個供應商的最優先。」 3 兆美元營收可能嗎 黃仁勳在訪談快結束時被問到 NVIDIA 營收有沒有天花板。他的回答是:3 兆美元的營收是完全可能的。 「因為沒有任何物理限制說它不可能,而且 NVIDIA 的供應鏈負擔是由 200 家公司共同分擔的,我們跟這個生態系的合作關係讓我們可以一起擴張。問題只有一個:我們有沒有足夠的能源?而答案是我們一定會有。」 他回憶 NVIDIA 第一次突破 10 億美元營收的時候,當時有位 CEO 告訴他「無晶圓廠的半導體公司理論上不可能超過 10 億」,後來又有人說不可能超過 250 億。現在回頭看,這些「不可能」全都被推翻了。 信任就是基礎設施 把黃仁勳在這次訪談中關於台積電和供應鏈的所有發言拉在一起看,會發現一個很清晰的主張:在 AI 時代,信任本身就是一種基礎設施。 台積電的護城河不只是 2 奈米製程或 CoWoS 封裝技術,而是幾十年累積的信任,讓 NVIDIA 願意把整家 4 兆美元市值的公司放在它上面,而且不需要合約。 NVIDIA 能在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張,不只是因為 GPU 很快,而是因為黃仁勳能走進 200 家供應商的辦公室,用第一原理說服他們各自投入數十億美元,然後相信他們會做到。 整個 AI 革命的運轉,最底層不是晶片,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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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ntir CEO Alex Karp :不用戰爭也能擊敗中國的「太極戰略」,你看懂了嗎? 軟體公司 Palantir 執行長亞歷克斯·卡普(Alex Karp)是一位同時擁有忠實支持者與激烈抗議者的科技領袖。他的公開談話,不僅僅是關於技術或商業,更深刻地反映一種獨特的世界觀,一種關於建立、競爭與西方價值體系的哲學。在這場訪談中,卡普對環繞著他與公司的各種爭議,提出一套完整且充滿挑戰性的論述。 面對為何有人支持、有人反對的提問,卡普將其支持者描繪為「實踐者」(builders)。他認為,這群人懂得欣賞成果,他們衡量一項成就的標準,是基於其是否能超越外界普遍預期的懷疑與折扣。卡普直言:「實踐者們看見那些極具天賦的人,會對所有言論打上折扣,並根據超越這個折扣率的表現來衡量成就。」 Palantir 的發展歷程充滿反直覺的挑戰,從商業模式到公開形象,始終不被看好,但最終以卓越的成果贏得這群人的信賴。 另一方面,他將抗議者歸因於一種由學術機構灌輸的「失敗者崇高論」。他認為,許多抗議者深信自己無法進入科技的核心圈,因而轉向一種假設失敗者更高尚的哲學模型。卡普批判道:「當你認為自己處於失敗的那一方,你就會假設道德不可能站在你的對立面。」他認為,這種思維源於部分學術機構,這些機構將美國文化中最寶貴的個人主義與追求勝利的精神,扭曲成一種反西方的論述。 對於 Palantir 最核心的爭議——大規模監控與公民自由的侵犯,卡普的回答斬釘截鐵。當被直接問及公司是否針對美國公民進行大規模數據收集時,他明確表示:「不,我們沒有在監控美國公民。」 他進一步從技術架構層面進行科普解釋,說明為何 Palantir 的軟體是「濫用公民自由最糟糕的工具」。他指出,若要進行大規模的非法監控,執行者絕不希望系統留下任何痕跡。然而,Palantir 的產品從設計之初就內建嚴格的權限控管(ACLs)、不可變的日誌記錄(immutable logs)、數據處理管道(pipelining)以及序列化與反序列化機制。每一個操作都會留下無法竄改的紀錄,確保所有數據存取都有跡可循。這套為保護公民自由而設計的複雜架構,反而成為早期美國國家安全局(NSA)或聯邦調查局(FBI)等情報機構不願採用其產品的原因。他補充,公司曾拒絕美國政府建立「穆斯林資料庫」的要求,證明其原則並非空談。 除了監控議題,Palantir 在邊境管理、軍事合作等地緣政治敏感領域的業務,同樣飽受批評。卡普為這些業務辯護,認為它們體現一種以卓越技術達成更精準、更人道結果的理念。在美墨邊境議題上,他駁斥在人工智慧時代無法有效管理邊境的說法,認為這完全是政治意願的問題。他主張,一個有序的邊境對於保護本國勞工的價值至關重要,而開放邊境的政策,實則是政客無力解決國內經濟問題的逃避手段。 在軍事應用上,他坦然承認自己因支持美國特種部隊而遭受長達二十年的抗議,但他將此工作定義為「讓士兵活著回家,並消滅我們的敵人」。對於以哈衝突,他同樣認為,要最大限度減少戰爭中無辜生命的損失,唯一途徑就是使用更先進、更精準的軟體技術。他強調:「如果你關心加薩、烏克蘭以及世界各地的生命,你會希望使用世界上最好的軟體,因為這是唯一能更精確鎖定目標、減少連帶傷害的方式。」 這些看似分散的觀點,最終匯集至卡普對西方文明的核心信念。他憂慮地指出,西方世界,特別是歐洲,正在走向一種「文化自殺」,其根源在於「不再相信自身文化的優越之處」。他以德國為例,這個擁有全球頂尖工業基礎與技職教育的國家,卻在能源、移民等議題上做出自我毀滅的決策。他觀察到,在歐洲,宣稱「我為自己是德國人感到驕傲」甚至可能被視為極右翼言論。 這種文化自信的喪失,伴隨而來的是對「菁英主義」(meritocracy)的攻擊。卡普認為,歐洲社會變得愈來愈反對菁英,最有才華的年輕人需要等待數十年才能擔任要職。這一切的背後,是一種將成功視為原罪、將失敗道德化的思維。他將美國的獨特之處歸功於其深層的「喀爾文主義」(Calvinism)文化,這種文化頌揚成功,相信個人奮鬥的價值。他警告,一旦這種精神消逝,社會將陷入一種困境:任何成功或被認為過於成功的群體,都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在談及中國時,卡普以他深厚的太極拳造詣作為比喻。他認為,中國的戰略如同太極,旨在「對系統的各個部分施加壓力,以暴露對手內部的弱點」。因此,面對中國的挑戰,最佳應對之道並非直接對抗,而是強化美國自身的內部穩定與實力。他言簡意賅地說:「他們的任務是動搖我們,我們的任務是保持穩定。當你足夠強大,戰鬥就不會發生。」 卡普的言論,描繪出一個以技術實力為基礎,以追求勝利為榮,並堅定捍衛西方文化價值的世界觀。他無意調和矛盾,而是選擇直面爭議,提出一套強硬且自成體系的論述。這也解釋為何他的聲音,在當今世界能同時激發出最強烈的支持與最激烈的反對。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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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谷的「中國恐懼症」,為何狂人 Palmer Luckey 認為「殺手機器人」比人類士兵更道德? 「我會說我其實已經贏得這場競爭。」Anduril 創辦人帕爾默・拉奇(Palmer Luckey)斬釘截鐵地說。這句話語氣平淡,卻像一顆震撼彈,在訪談中揭示一位矽谷鬼才對未來國防科技的絕對自信。他贏得的,不僅是商業上的合約,更是一場關於國防創新的思想之戰。現在的關鍵,只剩下一個問題:「我們能多快達成目標?這樣夠快嗎?」 時間拉回 2017 年,當時的拉奇剛離開自己創辦、並以天價賣給 Facebook 的虛擬實境公司 Oculus VR。作為一位成功的連續創業者與發明家,他眼前有無數條康莊大道可走,但他卻選擇一條最崎嶇、最不受科技圈待見的路:投身國家安全領域。 「我之所以選擇投入國安領域,是因為我知道自己能發揮很大的影響力,」拉奇回憶道,「我明白這些都是很重要的議題,而且說真的,這份工作不受歡迎,反而讓我更確定非做不可。」當時的他,因為一筆政治捐款而被迫離開 Facebook,這段經歷反而讓他徹底解放。「我已經不需要再迎合科技產業,」他坦言,「反正大家早就討厭我。」這份自由,讓他能毫無顧忌地直面一個矽谷集體噤聲的巨大挑戰。 這個挑戰並非單一技術的落後,而是一個全面性的結構問題。拉奇敏銳地觀察到,冷戰結束後的三十年,美國最具創新活力的科技公司,幾乎完全與國防事務脫鉤。這些科技巨擘,無論是 Google、Facebook 還是 Apple,都將中國視為下一個主要的製造基地與消費市場,對中國市場的高度依賴,形成一種無形的言論枷鎖。 「這在美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拉奇語氣嚴肅地指出,「我們最頂尖的公司竟然拒絕參與國防相關工作,尤其當理由是要討好一個地緣政治對手時。」他舉出一個極為諷刺的例子,在以思想開放自居的矽谷,「你想成為什麼都可以...但有一件事你不能說自己是,那就是台灣人。」 Source : Special Competitive Studies Project Youtube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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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說幾句參加查理柯克紀念活動的感受。主辦方給了我們媒體不少VIP票,所以,我們不用排隊,免受炎炎夏日暴曬之苦,而且座位離主席台也很近,看得挺清楚。 BTW 亞利桑那是真熱,那幾天都是攝氏36、37度!這個場地很好,空調很足,很舒服。 這次有幾個地方印象很深。第一個上台發言的是查理的第一批捐款人,一個來自佛州的女富豪。她說,他本來打算邀請柯克參加她丈夫的葬禮,沒想到她就先來參加柯克的葬禮了!她分享了柯克最早期創辦美國轉折點組織時的一件事。當時,柯克來找他們捐款,想在佛州建立分部。他們就問柯克你打算讓我捐多少錢?柯克說5萬。他們說,那這樣,你如果能籌到這筆錢的一半,我就幫你補足另一半。結果第二天,柯克就打電話告訴他們已經籌到2萬5了!可見柯克的行動力和遊說能力。 這位女士說,他們原本已經對保守派運動都失去希望了,他們是共和黨捐款人,也給各種保守派組織每年捐很多錢,但一點效果都沒看見,反而整個國家越來越讓他們感到失望。查理剛找到他們時,他們也沒抱啥希望。而且,查理那麼年輕。她說,一開始他們覺得是他們在幫查理,但漸漸漸漸的,就變成查理在幫他們。他們的捐款也從最初的幾萬塊,越來越多,最後每年都捐好幾百萬!因為,他們真的看到查理不但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且改變了無數人,無數年輕人,這一點是無人可敵的! 再一個感觸就是,當天來的那麼多人,很多都是年輕人,他們又重新找回了對神的信仰,重新充滿勇氣的面對這個國家,面對他們的敵人,很感人!他們大部分都是主流白人,樣貌氣質,穿戴打扮,舉止修養,都非常好。女的漂亮,男的帥氣,很多都是虔誠的基督徒,有對神的信仰,他們真的是美國的希望。真的,沒看見打扮的很奇怪的、同性戀啊、變性人啊⋯⋯這類奇奇怪怪的人。很多都是夫妻倆帶著孩子,一家幾口人,其樂融融、和和美美的感覺,非茶舒服。 再一個就是非常平和,沒有憤怒仇恨,沒有聲嘶力竭,沒有暴力口號,沒有這些東西!非常平和包容。真的是在踐行基督教信仰,踐行著神的教導:真善忍,真誠、善意,寬容,甚至原諒你的敵人。 最令人震撼的就是柯克的遺孀艾莉卡,公開原諒了兇手,彰顯了基於信仰的寬恕的力量。川普總統在致詞中也強調:「要讓信仰回歸美國」。 柯克18歲創立「美國轉折點」,從無到有,推動年輕一代人回歸對神的信仰、回歸家庭回歸常識。他以言論為武器,在全美校園與極左派辯論,捍衛不同觀點的發聲權,卻最終命喪槍口。但他的去世卻掀起了一場絕大的覺醒風暴,這才是真正的覺醒,是神性的覺醒,對全世界都造成了絕大的衝擊!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大陸長年由中共主導的仇恨教育。中共奉馬克思主義為圭臬,以暴力為手段,為仇恨為核心教義,透過政治鬥爭、輿論操控、洗腦教育和暴力鎮壓,切斷人與神的連結,製造永無止境的階層對立、民族對立、種族對立,甚至人和神的對立,從課本到網絡,仇恨成為統治工具,讓社會陷入以暴制暴的惡性循環。 柯克之死與美國社會的回應,凸顯美中這兩種意識形態的差異:一邊是以信仰對抗仇恨、用寬恕打破暴力;另一邊則是靠無神論與階級鬥爭維繫權力。柯克短暫卻燦爛的人生,提醒世人若不徹底剷除馬克思主義的毒素,美中兩國,乃至全世界都將永無寧日。美國能否守住信仰,中國能否走出仇恨,將決定未來文明的方向。

姜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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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聽起來很「驚悚」啊! 這位聽口音顯然是臺灣人的播主「蔣公道話」說,目前正在控告神韻「虐童」的前飛天學生孫贊原來在臺灣有「性騷擾」案底! 「蔣公道話」說,孫贊於2015年8月與一位年僅14歲的臺灣國二女生接觸,提出要去高雄找這個女生開房過夜,並說如果他自己一 時剋制不住,要這位14歲的女生負責拒絕…… 該女生家長將這些對話截圖舉報到教育署後(立案號1042303198),孫贊嚇得於2015年8月23日逃離臺灣。 「蔣公道話」還說了一件耐人尋味的事,即有一個美國大型紀錄片團隊找他做與神韻訴訟案相關的案子,當他關於法輪功學員的回答不符合紀錄片團隊的預期時,他們立刻「臉直接臭掉」,對他的答案「不滿意」。 而且,當「蔣公道話」主動說有關於此案原告孫贊的重要線索,並告知他們以上情況後,紀錄片團隊居然說不感興趣,似乎他們“根本就是先射箭再畫,根本不在乎事實。” 那麼,這個美國大型紀錄片團隊是誰? 據此前媒體報導,孫贊來自新西蘭,因違反紀律,與女生不當接觸,已經於2015年被專爲神韻培養人才的飛天學校開除。 離開飛天後,孫贊及其太太程清翎剛開始不太好找工作,後來,在2017–2019年期間,他們被一家由新西蘭華人僑領創辦的廣告媒體公司錄用,而這個僑領主持的同鄉會組織與中共駐奧克蘭領館及廣東省江門市外事僑務局有公開往來。 孫贊和程清翎兩人在2018—2019年期間至少兩度赴中國大陸,並進入受北京市政府管轄的北京舞蹈學院聽課,2024年8月《紐約時報》一篇攻擊神韻的報導發表後,孫在X平台的一篇貼文中公開提到「中國國內」有「多位協調人」向其反饋訊息。 隨著國際社會對中共跨國鎮壓活動的關注升溫,孫已刪除了其LinkedIn帳號,程清翎在華人僑領及中資公司的工作履歷記錄也被刪除。 那麼,他們想掩蓋什麼? 還有,遠在新西蘭的他們,能到美國來控告一個大型藝術團體,這沒有一定的資金實力,能做到嗎?專程到臺灣爲此拍攝紀錄片的又是誰? 所以,目前在背後運作針對神韻的法律戰、媒體戰的幕後黑手到底有多大的勢力?我看是一個國家力量在背後支撐的。 按臺灣現行法律,試圖引誘14歲未成年少女開房過夜(尤其若有性行為意圖),屬於嚴重的刑事犯罪,可能觸及多項罪名。 如果孫贊真的曾經有過此行爲並已被立案,那麼他的個人品行,將會被大大質疑吧。 其實, 一個人離開十年才想起來自己「受虐」了,不是「覺悟」得太晚了麼? 按他的控告標準,世界上哪所招生藝術或體育學生的學校或團體沒有「虐」過「童」? 不讓用手機或社交媒體現在已經是許多學校的標準操作了,多個國家或地區在立法限制或禁止未成年學生使用社交媒體,而在飛天或神韻這裏,不讓用手機或社交媒體,就變成了「人身控制」、「虐童」?不好笑嗎?不奇怪嗎?

曾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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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蘋果設計長 Jony Ive 罕見受訪,科技產品為何不能沒有「喜悅」與「幽默」 這周末看了後半段的比爾蓋茲(1/3)傳以及這部影片,深深覺得活在這個時代,不用在美國,就可以一直有美國同步的強大訊息就很棒 XD 在前 Apple 傳奇設計長、現任 LoveFrom 創辦人 Jony Ive 少數的公開露面場合中,他與 Stripe 創辦人 Patrick Collison 在 2025 年 5 月 7 日於舊金山舉行的 Stripe Sessions 大會上,進行了一場深度爐邊對談(fireside chat)。 這場大會主題聚焦於可程式化金融基礎設施,而 Ive 在此背景下,分享了他對於設計哲學、科技產業演變及團隊文化的深刻洞察,探討的內容遠超越了單純的支付或金融議題,觸及了科技與人性更廣泛的連結。 這場備受好評的對談,以下是根據訪談內容整理的重點: 矽谷初心的變質:從服務人類到追逐金錢與權力 Ive 回憶 1992 年初來矽谷時,感受到的是一股「天真爛漫的興奮」,科技界普遍擁有「服務人類」的強烈使命感。 然而,他直言當今產業重心已變,許多企業更被金錢與權力驅動。他認為,產品本身就體現了創作者的價值觀,區分了一個只求達到短期目標的產品,與一個真心想「推動人類物種向前」的設計。 他強調,科技公司需要一個清晰的「北極星」,即「賦能並啟發他人」。 設計的本質:關懷與連結,超越冰冷的功能性 Ive 認為真正的創新是創造「更好的事物」,而非為了打破而打破。單純的破壞只會留下混亂。 他以包裝線材上的小拉環為例,說明設計中的「關懷」。讓使用者感到「有人在意我的體驗」,這是一種「精神性」的體驗,而非僅僅追求功能性或效率。 他強調,只滿足功能需求是不夠的,帶著「愛與關懷」製造產品,即使不認識使用者,也能透過產品傳遞連結,這是一種「表達我們對人類物種感激的方式」。 簡約與情感:避免「枯燥無味、沒有靈魂」的極簡 Ive 強調簡約是精準表達事物「本質」,而非單純移除元素。他認為許多極簡主義最終做出的是「枯燥無味、沒有靈魂」的產品。 他觀察到科技產業似乎缺少「喜悅與幽默」。他相信創造者的心態(希望、樂觀、喜悅)會體現在作品中,團隊成員間如何相處也會影響產品。 團隊文化:量化指標的盲點與傾聽的重要性 在大型團隊中,人們傾向討論可量化的指標(時程、成本、速度),Ive 稱這是一種「危險的、陰險的謊言」,讓人誤以為只有這些重要。 設計師和創意工作者難以量化的貢獻(愉悅、啟發)與生產力同樣重要。 他強調團隊中「信任與關懷」是基礎,關心彼此才能真正「傾聽」。他最害怕錯過來自「安靜角落、安靜的人」的絕妙想法。 他分享 Apple 設計團隊曾有的「為彼此創造事物」儀式(如輪流做早餐、到家中開會),認為這能建立連結,並在非典型環境中以更人性的角度思考設計。 科技的雙面性與責任:加速變革的風險 Ive 非常關切科技(如智慧手機、社群媒體)潛在的危害,認為即使沒有惡意,創造者仍需承擔「責任」。 他比較工業革命與當代科技變革的速度,認為過去社會有時間反思和適應,而現今變化太快,討論總是滯後,這種速度本身是危險的。 他樂見對 AI 的討論從一開始就包含了對安全的考量,這比早期社群媒體缺乏討論的情況更令人鼓舞。這種對後果負責的個人責任感驅動著他目前的工作。 設計的普世價值:不僅關乎產品,也關乎人本身 對於為何像 Stripe 這樣的基礎設施公司也應重視設計,Ive 的回答是:「如果 Stripe 不關心設計,它就不會是 Stripe」。 他認為,作為人類物種一員,關懷彼此既是「義務」也是「責任」。工作是我們生活的重要部分,如果在工作中不關心他人,不僅他人受苦,自己也會枯竭。能夠在工作中表達對彼此的關懷是一種「特權」。 設計在他看來,最終是關於如何關懷並服務於人。 Ive 在 Stripe Sessions 2025 的對談,儘管身處金融科技的盛會,其核心訊息依然回歸到他一貫的設計哲學:偉大的產品源於深厚的關懷與人性的理解。他呼籲科技界在追求創新與增長的同時,不應忘記服務人類的初心,並勇於承擔其帶來的社會責任,讓產品不只功能強大,更能充滿溫暖與靈魂。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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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清明:祭一位“人性高于党性”的良知老人 清明的雨,总是在万物萌动时如期而至,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也带着洗尽铅华的清冽。 在这个祭奠与怀念的季节,有些名字或许在正史的页码间变得模糊,却始终镌刻在老百姓案头的粮仓里、田垄间的风中。 提到他,老辈人总会下意识地想起那句在巴蜀大地、在中原平原传唱不息的民谚: "要吃米,找万里;要吃粮,找紫阳"。 那不是文人墨客的粉饰,而是泥土里长出来的真情。 在那个物资匮乏、粮票比命贵的年代,是他用一种近乎孤勇的务实,推开了严丝合缝的计划铁门,让土地重新认领了它的主人。 粮草青青,那是他留下的底色 他是一个真正懂土地的人。早年在广东的赤脚调研,在四川的深夜沉思,他看穿了饿肚子的主义终究站不住脚。 他深知,要让一个古老的民族焕发生机,不能靠口号,而要靠对常识的回归。 他推行的那种“包产到户”,本质上是对人性的极大尊重——承认人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 当第一口白米饭填满农人的饭碗,当集市上的吆喝声压过了高音喇叭的喧嚣,中国改革的春雷其实已经在那一刻炸响。 他像一个低头劳作的耕耘者,不问名利,只求仓廪实、百姓安。 这种对底层命运的深切共情,构成了他政治生涯最温暖、也最坚韧的底色。 弄潮浦江,那是他勾勒的远方 如果说他在田野间播种了希望,那么他在南海之滨、在黄浦江畔,则勾勒了一个民族走向世界的雄心。 作为改革的“总工程师”之一,他以一种近乎科学家的严谨和开放者的胆识,在那个充满争议的年代,执拗地将中国这艘巨轮拨向市场经济的航道。 他谈物价改革,谈政企分开,谈融入国际循环。 在那间简朴的办公室里,他对着地图勾画沿海开放城市时,眼里闪烁的是一种超越时代的透明。 他不仅仅是在规划经济,他是在试图为这个国家建立一套现代文明的规则。他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封闭的孤傲,而是敢于在风浪中与强者博弈。 晚风中的背影:一种坚守的姿态 历史最动人也最残酷的瞬间,往往定格在那些无法回头的转折点上。 在那个落叶纷飞的季节,他从喧嚣的权力中心退入寂静的胡同。 富强胡同6号,那棵古老的槐树见证了一个人最纯粹的底色。十六年的幽禁岁月,他没有选择自怨自艾,也没有选择廉价的妥协。 他在录音机前留下的那些沉思,在寂静深夜里的自我剖析,展现了作为一个人的真正坦荡——不仅对历史负责,更对良知负责。 他那句“我们老了,无所谓了”,至今听来仍让人鼻酸。那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悲悯。 他将个人的政治生命献祭给了对和平与法治的渴望,这种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绝响。 风仍在呼唤那个名字 又是一年清明,富强胡同的槐树该发新芽了。 我们缅怀他,不仅是因为他曾带给亿万人温饱,更是因为他展现了一种高贵的政治品格: 在威权面前保持清醒,在权力面前保持谦卑,在真理面前保持诚实。他像一盏在暗夜中努力发光的灯,虽然光晕曾被遮蔽,但光的方向却指引了后来的路。 时间是公正的。 当喧嚣散去,功过是非在历史的显影液中慢慢清晰,人们会发现,那位总喜欢穿着西装、面带微笑、眼神深邃的老人,从未真正离去。 他活在每一粒丰收的粮食里,活在每一次社会的进步里,活在每一个向往自由与法治的心灵深处。 清明雨落,请允许我们隔着时空,向那位改革的赤子,敬一杯清茶。

Ad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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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國數學家在取得博士學位後,花了7年在Subway做三明治。58歲那年,他解決了一個150年來沒人認為能解決的數學難題。他的名字叫張益唐,這個問題就是「孿生素數猜想」。 他1955年出生於上海,九歲那年就知道自己這一生要獻給數學。那一年,他獨自推導出了畢達哥拉斯定理(勾股定理)的證明。沒有人教他,他是自己想出來的。 然後,文化大革命來了,把一切都奪走了。中國政府關閉了學校。張益唐的父親與共產黨有政治矛盾,他因此和母親一起被下放到農村,在田裡勞動。 他當了10年的農民,沒有高中、沒有課堂、沒有老師。他在田間能找到數學書的時候,就拿起來讀。 革命結束時,張益唐已經23歲。他參加了大學入學考試,考進了中國最頂尖的數學系之一——北京大學。他完成了本科和碩士學位。北京大學校長親自推薦他,獲得了美國普渡大學的全額獎學金。 1985年,他來到普渡大學,1991年取得博士學位。然後,第二道牆出現了。他與博士生導師的關係破裂,導師拒絕為他寫推薦信。沒有這些推薦信,學術職位的道路就關閉了。 他投了無數申請,石沉大海。博士畢業後的那些年,他當過會計、送過外賣,沒工作的時候就睡在車裡。一位朋友在肯塔基州開了一家Subway三明治店,邀請他去工作。張益唐接受了。他負責記帳,也做三明治。一位擁有普渡大學數學博士學位的人,因為學術界沒有他的位置,只能站在Subway的櫃檯後面。他做了整整七年。 1999年,他終於被新罕布夏大學聘為講師。不是教授,只是講師——學術階梯的最底層,沒有研究經費、沒有研究生、沒有機構支持。他給本科生教微積分,然後用剩下的時間一個人做數學。大多數人到這時候早就放棄了。張益唐沒有。 孿生素數猜想是數論中最古老的未解問題之一。孿生素數是指兩個質數之間只差2:比如5和7、17和19、41和43。這個猜想認為,無論在數軸上走多遠,這樣的數對永遠不會消失。數學家相信這件事已經超過150年,卻始終無法證明。 這個問題更深刻的版本問的不是孿生素數是否無窮,而是是否存在某個固定的有限差距,使得質數之間以這個差距無窮多次地出現。 這被稱為「有界間隙問題」。解析數論領域最優秀的數學家們攻堅這個問題數十年。2005年三位研究者的一篇里程碑式論文已經極其接近,卻仍未能完成最後一步。 張益唐一個人研究這個問題。沒有合作者、沒有經費、沒有系裡的討論會可以測試想法。他曾說,自己會去朋友家,在花園裡一想就是好幾個小時。 2012年,在科羅拉多州一位朋友家中做客時,靈感突然打開了。2013年4月,他把論文投給了《數學年刊》(Annals of Mathematics)——世界上最權威的數學期刊。論文通常要審稿數月甚至數年,但編輯們一看就知道這篇不一樣。他們立即寄給解析數論領域的頂尖專家審閱。三週後,論文被接受。 這篇論文證明:存在一個小於7000萬的有限間隙,使得質數之間以這個間隙無窮多次地出現。不是2,不是孿生素數的精確間隙,但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有人證明質數不會永遠漂離,它們會不斷重新靠攏。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著名數學家彼得·薩納克(Peter Sarnak)說:「他之前沒做過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沒人認識他。但他的結果太驚人了。」那一年,張益唐58歲。 一年之內,他獲得了麥克阿瑟天才獎、科爾數論獎、羅爾夫·肖克獎,並被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聘為正教授。那個曾在Subway做了七年三明治的人,成了當世最受尊崇的數學家之一。他在一次採訪中說:「我並不是幸運。也許對一個人來說,讓自己被公眾知道更重要。但這對我來說並不容易。」 他沒有抱怨,只是精確地陳述事實。數學界有一個悄悄的共識:偉大的工作都是年輕時完成的。菲爾茲獎的年齡上限是40歲。大多數改變領域的數學家都在三十幾歲做出成就。而張益唐在58歲、經過10年農村勞動、7年賣三明治、10年無人關注地教大一微積分之後,證明了他一生最重要的定理。他沒有趕上期限。他證明了:根本沒有期限這回事。 下推的中文翻譯 by grok ---他是胡平的老朋友。胡曾寫過專文介紹

zhang hai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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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世界杯决赛的最大收获!!很久没看球了,昨天为了欣赏梅西最后一次大赛的表演,几年来第1次看球,也再一次熬夜看球。球赛非常沉闷,整场阿根廷被西班牙压着打,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印象中就是临终场前才有一次射门,梅西全场也只有几次触球,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但是从推特的中场表演秀上(国内直播掐断了中场表演秀),我知道比伯也来到现场助威献唱,出现我眼前的是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我很是惊讶,我印象中的比伯是一幅吸毒过后的病怏怏样子,手插在口袋,很时尚,炫酷,很病态美的流行歌手。而且他演唱了,不,可以说是吟唱了一首赞美上帝的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样?我好奇查了下,原来他已经版依了上帝,这应该是我昨天熬夜看球,第二天身心俱疲的最大收获。 贾斯汀·比伯是加拿大人,13岁便凭借一曲《Baby》、绝佳的俊朗容貌和无与伦比的音乐天赋惊艳了整个世界。然而,年少成名是一把残酷的双刃剑,带来的不仅是聚光灯的荣耀,更有过早被成人世界围猎的迷茫。忽尔是几十万歌迷的现场疯狂追捧,鲜花,掌声,忽尔是无孔不入的狗仔舆论风暴,铺天盖地的谩骂、将这个少年推向了失控的边缘。更糟糕的是,命运在随后几年给了他身体上的沉重一击——严重的莱姆病与罕见的面瘫症状(亨特氏综合征)相继爆发,一度导致他半边面部瘫痪,不得不无限期取消巡回演唱会。在身心遭受极度煎熬的痛苦中,他曾几度走入黑暗的死胡同。在后来的自述中他承认,自己曾深陷药物依赖与焦虑的泥潭,陷入巨大空虚中,完全迷失了自己,甚至怀疑生命的意义,差点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就在灵魂即将坠入深渊的关头,他做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步抉择——选择信仰,将人生完全移交给上帝。他不再用掌声来定义自己,而是学会在造物主的爱中寻找真正的安全感。正如他自己所言:“在这个风暴中,我发现那位创造我、了解我的主正在安抚我……耶稣与我同在。”“上帝在黑暗中依然是良善的,无论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他都在这里,他爱你们。” —— 贾斯汀·比伯经历过灵魂重塑的贾斯汀·比伯,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因信仰而得胜的辉煌”。 于是在昨晚备受全球瞩目的美加墨世界杯闭幕式上,作为世界杯历史上首次引入的超级碗“中场秀”的压轴嘉宾之一,比伯登上了这个全球最宏大的舞台,面对体育场内8 万多名激动的球迷以及全球数以亿计的观众,当其他巨星带来热烈劲爆的唱跳时,比伯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选择:他放下了所有的喧嚣,虚荣,仅凭一把质朴的木吉他,站在舞台中央,深情地低吟浅唱起新专辑《Swag II》中那首充满圣洁色彩的《Everything Hallelujah》。那一刻,喧闹热闹的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在简单,纯净的吉他声与他极具灵魂穿透力的嗓音交织中,全场听到的不是一个流行巨星的技巧炫耀,而是一个受过伤、被揉碎、却又被神圣力量重新激活治愈的生命,对上苍最深沉的感恩与敬畏,这完全不是一场商业表演,而是一场向全世界展示的属灵见证会,你能从他清澈的歌声中,真正感受到那种超越了虚荣,痛苦,磨难、洗尽铅华后,回归人生本原状态的,一种灵魂深处的永恒宁静。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我没有比伯那种经历名利场盛衰,迷失自我的经历,只是对人生、生命、宇宙的过度思考,使自己陷入崩溃之中,看到生命如此脆弱,人生如此无意义,死亡如此的恐惧,虚无是如此的折磨人,人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甚至意念,等等等等,使我陷入深入骨髓的绝望,走进巨大痛苦的深渊。但与比伯一样,通过逐步接受信仰才使自己得到拯救。我极力追索超自然力量,感到人类应该可以控制自己,我慢慢感受到最高神,上帝的伟大,也与比伯一样,感受到他赐给人类的爱,真真切切的爱,互相关爱,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的温暖,圣灵充满的快乐,死亡的恐惧在人们的相互关爱中消失,虚无在爱中融化,人生也在相互关爱中升华,所以与比伯也算殊途同归吧,找到人生的本原,也愿天下所有人,都能在上帝的关注中相互关爱、相爱,紧紧相拥,在爱的温暖怀抱中走完来尘世赎罪的痛苦的一生。

傅峻(Jun Fu)中文英文版《西方文明的历程》一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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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情侶找單男這件事,到底該不該收費? 而「收費」這件事,到底是在篩選人,還是在篩掉人? 這話題真的很兩極。 有些夫妻會認為:「女生有風險、有時間成本、有隱私成本,收費本來就合理。」 畢竟:要聊天、要篩人、要見面、要承擔安全風險,甚至還可能遇到情緒管理差、沒禮貌、愛踩界線的人。 尤其很多夫妻真的被私訊轟炸到很煩。 一句:「約嗎?」 一句:「有沒有機會?」 甚至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照片模糊、態度敷衍、聊天像面試官,卻又期待別人要熱情、有情緒價值、還要陪聊。 久了之後,很多夫妻會開始覺得:「如果你連一點成本都不願意付出,那我為什麼要花時間在你身上?」 所以後來有些人開始設:入場費、車馬費、場地分攤、酒錢、住宿費。 有些是為了補貼成本,有些其實只是想設一道門檻。 因為他們也怕遇到:臨時消失的、白嫖的、只想打免費炮的、甚至情緒或行為有問題的人。 甚至有些人夫還會說:「這不是賣老婆,而是一種心理安慰費。」 坦白講,我其實能理解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因為很多時候,男人不是不能分享。 而是需要一個理由去平衡自己的情緒。 有些人透過規則感、有些人透過主導權、有些人透過控制流程。 而有些人,則透過「收費」這件事,讓自己心理上比較不失衡。 因為當一件事情開始有門檻,男人比較容易說服自己:「不是誰都可以碰我的女人。」 但另一方面,我也發現一件很現實的事情。 很多真正條件不錯的單男,反而通常不太願意花高額費用去進入這種關係。 不是因為沒錢,而是因為感覺不對了。 因為很多優質單男其實不缺女生認識,也不缺聊天能力。甚至外表、工作、社交能力都不差。 他們想要的通常不是:「我花了多少錢,所以我得到什麼。」 而是:「彼此有沒有吸引力?」、「聊天有沒有感覺?」、「相處舒不舒服?」、「有沒有火花?」、「有沒有尊重感?」 所以當一段互動還沒開始,就先變成:價格表、 門票制、VIP感、甚至像競標一樣時..很多人會瞬間冷掉。 因為那種感覺,很容易從「交流」變成「消費」。 尤其價格高到一個程度後,很多人心裡其實都會出現同一句話:「我為什麼要花超過幾千甚至上萬,去幹一個人妻?」 這句話雖然直接,但其實很現實。 因為當一件事情開始像商業行為,人就會開始衡量:值不值得?CP值高不高?有沒有更直接的方法? 而一旦開始進入「消費者思維」,其實整個互動氛圍就會開始變質。 甚至有些人付了錢之後,就會開始出現:「我都花錢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怎樣?」 這種心態反而更可怕。 因為白嫖的人,頂多只是沒誠意。 但有「消費者心態」的人,會開始覺得自己擁有某種權利。而這種權利感,往往才是最危險的東西。 所以我後來慢慢覺得: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收不收費。 而是:你們到底把彼此當成什麼? 是商品? 是資源? 是獵物? 還是? 一個值得認識的人? 因為有些夫妻不收費,卻把人當工具;有些收費,反而很有禮貌、很尊重人。 有些免費,卻高傲得像在施捨;有些付費,反而像是一種雙方都能接受的篩選機制。 所以真正決定品質的,從來不是金額。 而是人… 我始終覺得,真正優質的人,不管是夫妻、情侶,還是單男。 最後都會慢慢遠離那種:過度交易感、過度算計感、過度消費感的關係。 因為新鮮感可以靠肉體。 但「舒服感」,其實才是最稀缺的東西。 真正讓人想留下來的,從來不是因為花了多少錢。而是:你跟這個人相處時,有沒有被尊重、有沒有壓力、能不能做自己、還有那種「自然發生」的感覺。 #鼓起勇氣 #想了很久 #我沒有要批評 #別砲我 #歡迎探討 #個人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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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情侶找單男這件事,到底該不該收費? 而「收費」這件事,到底是在篩選人,還是在篩掉人? 這話題真的很兩極。 有些夫妻會認為:「女生有風險、有時間成本、有隱私成本,收費本來就合理。」 畢竟:要聊天、要篩人、要見面、要承擔安全風險,甚至還可能遇到情緒管理差、沒禮貌、愛踩界線的人。 尤其很多夫妻真的被私訊轟炸到很煩。 一句:「約嗎?」 一句:「有沒有機會?」 甚至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照片模糊、態度敷衍、聊天像面試官,卻又期待別人要熱情、有情緒價值、還要陪聊。 久了之後,很多夫妻會開始覺得:「如果你連一點成本都不願意付出,那我為什麼要花時間在你身上?」 所以後來有些人開始設:入場費、車馬費、場地分攤、酒錢、住宿費。 有些是為了補貼成本,有些其實只是想設一道門檻。 因為他們也怕遇到:臨時消失的、白嫖的、只想打免費炮的、甚至情緒或行為有問題的人。 甚至有些人夫還會說:「這不是賣老婆,而是一種心理安慰費。」 坦白講,我其實能理解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因為很多時候,男人不是不能分享。 而是需要一個理由去平衡自己的情緒。 有些人透過規則感、有些人透過主導權、有些人透過控制流程。 而有些人,則透過「收費」這件事,讓自己心理上比較不失衡。 因為當一件事情開始有門檻,男人比較容易說服自己:「不是誰都可以碰我的女人。」 但另一方面,我也發現一件很現實的事情。 很多真正條件不錯的單男,反而通常不太願意花高額費用去進入這種關係。 不是因為沒錢,而是因為感覺不對了。 因為很多優質單男其實不缺女生認識,也不缺聊天能力。甚至外表、工作、社交能力都不差。 他們想要的通常不是:「我花了多少錢,所以我得到什麼。」 而是:「彼此有沒有吸引力?」、「聊天有沒有感覺?」、「相處舒不舒服?」、「有沒有火花?」、「有沒有尊重感?」 所以當一段互動還沒開始,就先變成:價格表、 門票制、VIP感、甚至像競標一樣時..很多人會瞬間冷掉。 因為那種感覺,很容易從「交流」變成「消費」。 尤其價格高到一個程度後,很多人心裡其實都會出現同一句話:「我為什麼要花超過幾千甚至上萬,去幹一個人妻?」 這句話雖然直接,但其實很現實。 因為當一件事情開始像商業行為,人就會開始衡量:值不值得?CP值高不高?有沒有更直接的方法? 而一旦開始進入「消費者思維」,其實整個互動氛圍就會開始變質。 甚至有些人付了錢之後,就會開始出現:「我都花錢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怎樣?」 這種心態反而更可怕。 因為白嫖的人,頂多只是沒誠意。 但有「消費者心態」的人,會開始覺得自己擁有某種權利。而這種權利感,往往才是最危險的東西。 所以我後來慢慢覺得: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收不收費。 而是:你們到底把彼此當成什麼? 是商品? 是資源? 是獵物? 還是? 一個值得認識的人? 因為有些夫妻不收費,卻把人當工具;有些收費,反而很有禮貌、很尊重人。 有些免費,卻高傲得像在施捨;有些付費,反而像是一種雙方都能接受的篩選機制。 所以真正決定品質的,從來不是金額。 而是人… 我始終覺得,真正優質的人,不管是夫妻、情侶,還是單男。 最後都會慢慢遠離那種:過度交易感、過度算計感、過度消費感的關係。 因為新鮮感可以靠肉體。 但「舒服感」,其實才是最稀缺的東西。 真正讓人想留下來的,從來不是因為花了多少錢。而是:你跟這個人相處時,有沒有被尊重、有沒有壓力、能不能做自己、還有那種「自然發生」的感覺。 #鼓起勇氣 #想了很久 #我沒有要批評 #別砲我 #歡迎探討 #個人淺見

查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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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2月13日清晨6點,波蘭所有的常規電視節目突然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佩戴深色墨鏡的軍事將軍的畫面。 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將軍以機械般的精準語調宣讀一份事先準備好的聲明,宣布對這個擁有三千六百萬人口的國家實施戒嚴令。 幾小時內,數千輛坦克和裝甲車駛入華沙、格但斯克以及各大工業中心的冰凍街道。電話線路被完全切斷,邊境實施嚴密軍事化管制,嚴苛的宵禁被暴力執行。 這場大規模內部軍事行動的目標並非外敵,而是蘇聯陣營中第一個獨立工會——「團結工會」。超過一萬名工會成員、知識分子和政治異議人士被從床上拖走,關進拘留營。 這場軍事鎮壓成功粉碎了民主革命的直接威脅。雅魯澤爾斯基始終堅稱,他的極端行動是一種悲劇性的必要措施,是一次內部治安行動,目的是防止蘇聯紅軍發動更具毀滅性的全面入侵。 他辯稱,透過派遣波蘭坦克對付波蘭公民,他拯救了國家免於蘇聯軍事干預所帶來的徹底毀滅。數十年後公布的檔案文件強烈反駁了這一說法,顯示莫斯科實際上拒絕了他多次請求軍事援助的懇求。 無論他的真正動機為何,他都成為了一個殘破國家的獨裁者,被他聲稱要保護的人民普遍憎恨。 這位獨裁者公開形象中最引人注目的一點,其實深深植根於一個深刻的歷史矛盾。他那讓他看起來像拉丁美洲軍政府首腦的深色墨鏡,並非刻意的時尚選擇,而是極度雪盲所造成的醫療必需品。 1941年,他的全家被蘇聯秘密警察強行流放到西伯利亞古拉格的冰凍勞改營。他的父親因痢疾和疲憊死在蘇聯勞改營中,年輕的雅魯澤爾斯基則在刺眼的西伯利亞雪地裡砍伐木材,永久損傷了角膜。 這個無情地調動坦克來維護蘇聯在東歐地緣政治利益的人,自己卻是蘇聯壓迫的生理殘疾受害者。他從勞改營中倖存下來,加入了蘇聯支持的波蘭軍隊,並在摧毀了自己家族的體制中一路升至最高位。 整個1980年代,軍政府完全未能穩定崩潰中的波蘭經濟。儘管政治反對派遭到強力鎮壓,地下抵抗運動依然持續運作,民眾的憤怒不斷加劇。 到1988年,面對巨大的國際制裁、廣泛的工業罷工,以及意識到米哈伊爾·戈巴契夫領導下的蘇聯不會再進行干預,這位年邁的將軍做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戰略決定。他沒有命令軍隊向平民抗議者開火以維持絕對權力,而是授權與七年前被他囚禁的那些人進行秘密談判。 這一決定開啟了著名的1989年「圓桌會議」。這位軍事獨裁者與團結工會領導人面對面坐在一起,有條不紊地談判共產主義政權的和平解體。他同意舉行半自由選舉,結果共產黨慘敗,從而引發了地緣政治的多米諾骨牌效應,最終導致柏林圍牆倒塌和整個蘇聯陣營的崩潰。 他短暫擔任過過渡期總統,之後 悄悄和平靜地 辭去公職,將國家交給1981年被他關押的電工——萊赫·瓦文薩。 他在生命最後二十年裡面臨多次針對戒嚴令罪行的法律審判,在空蕩蕩的法庭上激烈捍衛自己的歷史遺產,健康則逐漸惡化。他於2014年因長期與癌症搏鬥,在九十歲時去世。 他的一生仍是冷戰時期最激烈爭論的悖論之一,徘徊在「國家救星」與「蘇聯叛徒」的敘事之間。直到他生命的最後日子,對他行為的歷史評價依然嚴重分裂。 2011年,當他虛弱地躺在華沙一家軍醫院時,萊赫·瓦文薩——這個他曾試圖用坦克鎮壓的民主革命領袖——悄悄前來探望。這位前政治犯坐在前獨裁者身旁,兩人默默握手,將對一個複雜世紀的最終判斷留給歷史。 From History after dark 原標題:對自己國家宣戰的家夥 ----只要不開槍,啥都好説。歷史善待了雅魯澤爾斯基。不過,話説回來,雅魯澤爾斯基幼年跟著家長,被流放至西伯利亞古拉格,父親死在那邊。他是看著這個體制的殘暴長大的。最後,他還是用鎮壓對付異見者。是不是也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好在病床上,瓦文薩願意跟他握手

zhang hai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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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三年揭密特斯拉 AI 核武器:不只「端到端」,解密征服物理世界的「神經網路模擬器」 距離上一次特斯拉舉行 AI Day 分享科技樹經過三年,一般猜測因為由於分享得太過仔細,導致於中國同行在相關技術上,突然打藥般地往前跨越一些,也或許是看了懂車帝的評測之後,馬誼郎覺得對手差太遠,只好再讓大家看一下特斯拉具體的做法。 建議直接看影片會更為直觀台灣無法使用的輔助自動駕駛在國外已經是怎麼在上路了,請記得協助按讚分享。 本次由特斯拉 AI 負責人 Ashok Elluswamy 登台,在頂尖的電腦視覺會議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Computer Vision (ICCV) 上分享,這場演講的核心,不只是宣揚其數據護城河,而是揭示一個殘酷的事實:傳統「模組化」的自駕路徑正迎向根本性的天花板。 Elluswamy 拋出一個 「微型電車難題」:車輛應駛過一個大水坑,還是冒險駛入對向車道?傳統程式碼會因「禁止駛入對向車道」的僵化規則而卡死。接著,他展示第二個場景:AI 如何區分「一群要過馬路的雞」(需要耐心等待)與「一群只是想待著的鵝」(可以倒車繞行)。 「要將人類價值觀轉換成程式碼真的非常困難。」 Elluswamy 指出,這些充滿細微權衡與意圖判讀的情境,根本無法用客觀的程式碼精確定義。舊範式試圖用僵化的規則去模仿人類的直覺,註定失敗。特斯拉的答案是徹底拋棄這種分工,轉而採用單一大型神經網路,實現從「像素輸入」到「駕駛動作輸出」的 端到端(End-to-End) 決策。 這個系統不再依賴工程師的規則,而是直接從海量的人類駕駛數據中,學習那些無法言傳的「價值偏好」。這是一場關於 典範轉移 的豪賭,賭注是未來所有機器人的作業系統。 駕馭維度災難:從「數據瀑布」到「二階效應」的預判 轉向端到端範式,意味著一場更艱鉅的挑戰:維度災難(Curse of Dimensionality)。Ashok Elluswamy 揭示的數字是殘酷的:特斯拉的系統必須在即時狀態下,將八個攝影機、30秒上下文、音訊、地圖與運動數據——總計高達 二十億個輸入標記——壓縮到僅僅兩個輸出標記:轉向與加速。在如此極端的資訊壓縮過程中,模型極易產生「虛假的相關性」,錯把噪音當成訊號。 這正是特斯拉車隊規模發揮槓桿作用的時刻。面對這「尼加拉瀑布般的數據」(Elluswamy 證實車隊每天能產生500年駕駛時長),特斯拉的解方不是盲目儲存,而是 精煉。系統利用特定的觸發條件或小型神經網路,主動「挖掘」那些最稀有、最關鍵的 邊緣案例(corner cases)。 這些罕見情境(例如前方車輛的詭異動態、路面上的非典型障礙物)是訓練AI的最高價值養分,也是傳統模組化系統最容易崩潰的地方。 用高品質的邊緣數據餵養端到端模型,其回報是驚人的 預判能力。 在一個展示影片中,前方車輛在高速公路上失控打滑。特斯拉的系統在極短時間內做出重煞決策。但關鍵不在煞車本身,而在於 時機。系統並非在偵測到「碰撞風險」時才反應,而是在偵測到前車「即將失控」的瞬間就已啟動煞車。 「它沒有等到車輛撞上護欄再彈回來...特斯拉就已經判斷出這輛車狀況不對,開始進行煞車。這是系統需要模擬的二階效應。」 這種對 二階效應 的建模,是區分「反應式AI」與「預判式AI」的分水嶺。一個不夠聰明的系統,會等待碰撞發生、速度劇變後才緊急煞車,導致更危險的後果。而端到端AI透過學習海量的真實物理互動,理解到「某種特定的失控姿態」必然導致「撞擊護欄並反彈」,從而做出超越人類反應的主動安全決策。 破解黑盒子:端到端系統的「可解讀性」 端到端AI長期以來最大的罩門,在於其「黑盒子」特性。如果一個單一網路決定所有事,當它犯錯時,工程師該如何除錯? 特斯拉的回應是:端到端不等於「無法觀測」。其策略是讓同一個模型承擔多重 輔助任務(auxiliary tasks)。雖然模型最終的 唯一 目的是輸出控制指令,但在訓練過程中,工程師會「提示」它同時預測各種「可解讀的中間標記」(interpretable intermediate tokens),藉此打開黑盒子,窺探模型的「內心世界」。 這就像在考核一個駕駛員時,除了看他是否能開到終點(控制任務),還會隨機提問他「剛才路過的交通標誌是什麼?」、「左側行人的意圖為何?」(輔助任務)。 特斯拉展示的「生成式高斯潑濺(Generative Gaussian Splatting)」技術變體,便是一個強大的輔助工具。傳統高斯潑濺技術需要數十分鐘優化,且在車輛直線運動的有限視角下效果很差。而特斯拉的版本能在約220毫秒內,利用車輛的即時影像,快速生成高解析度的3D語意場景。這使得工程師能以3D視角,直觀地檢視AI是否正確理解「障礙物是安全的」還是「危險的」。甚至,模型還能生成自然語言,解釋自己「為何」在此時選擇減速或轉向。 這些輔助任務就像鷹架,在模型建構階段提供支撐與 可解讀性,確保AI的「認知」與物理現實保持一致。一旦模型訓練成熟,這些鷹架在即時駕駛中可以被簡化甚至關閉,只保留最高效的「像素到動作」路徑,確保系統擁有可預測的 確定性延遲。 終極試煉場:用「神經網路世界模擬器」發動閉環戰爭 「評估是最後、也是最困難的挑戰。」 Ashok Elluswamy 坦言,即便擁有龐大的數據和可解讀的工具,端到端AI仍面臨最後一道關卡:評估。原因是「開迴路(open loop)」測試的侷限性。在開迴路中,模型只是觀看一段歷史影像並「預測」它會怎麼做,這就像在螢幕前玩模擬賽車。這種測試的成績可能非常漂亮,但「實際上路時可能表現就沒那麼好了」。因為在真實世界中,AI的 每一個動作(例如輕微的轉向)都會反過來改變整個世界的後續狀態(例如引發後車的反應),產生連鎖反應。 你無法在現實世界中反覆測試最危險的邊緣案例。那麼,該如何安全、高效地驗證AI在極端情況下的連鎖反應? 特斯拉的答案,是其當前最核心的戰略武器:神經網路世界模擬器。 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由工程師和美術師打造的電玩遊戲(如GTA)。特斯拉的模擬器本身,就是一個基於真實世界數據「學習」而來的 生成式AI。它以車輛過去的「狀態與動作」配對為養分,學會「在特定動作下,世界(包含所有八個攝影機的畫面)會如何演變」。 這個模擬器強大到令人畏懼: 高度一致性: 它可以同時生成八個攝影機、每秒高幀率的5K影像流,且所有畫面(例如鄰車的輪圈細節、遠處紅綠燈的變化)在跨攝影機視角下保持完美一致。 可控性: 這是關鍵。它不僅是播放影片,而是「以駕駛的動作為條件」來生成世界。當駕駛在模擬器中轉動方向盤,整個世界會即時、合理地反饋。 對抗性生成: 工程師可以在這個模擬器中「人工創造」新的危險。例如,調取一段過往的正常行車記錄,然後對模擬器下指令:「讓那輛原本直行的車,在特定時間點突然切入我的車道」。 這個世界模擬器,讓特斯拉得以發動一場低成本、高效率的 閉環(closed-loop)戰爭。他們不再需要冒著風險上路測試,而是可以在這個神經網路生成的「數位孿生世界」中,進行數百萬次高強度的 強化學習 與 對抗性測試,最終目標是實現「超人般的表現」(superhuman performance)。 終局:從Cyber Cab到Optimus,征服物理AI 當特斯拉展示其Robotaxi服務、展示車輛從工廠自動駕駛到客戶家中時,許多人以為這就是自駕的終局。但 Ashok Elluswamy 在 ICCV 的演講揭示,這一切只是序幕。 Cyber Cab(自動駕駛計程車)的目標是實現「比大眾運輸還便宜」的最低交通成本。這將創造巨大的現金流,但這筆錢的最終用途,並非停留在交通領域。 「我們為自動駕駛開發的這套技術,也能完美應用在其他類型的機器人上。」 Ashok Elluswamy 在演講的最後,展示了這套「世界模擬器」同樣在Optimus(人形機器人)身上運作的畫面,這證實了特斯拉的真正野心:它所打造的,根本不是一個「自動駕駛系統」,而是一個可擴展的、通用的 物理世界AI引擎。 汽車,只是這個AI引擎的第一個載體。它擁有輪子,能在結構化的道路上移動,是收集物理世界互動數據(包含光影、天氣、人類行為)最理想、最低成本的工具。而人形機器人Optimus,則是這個引擎的下一個載體。 特斯拉已經全力押注在機器人技術上。這場圍繞 端到端典範 與 神經網路模擬器 的豪賭,其目標遠非賣出更多的汽車,而是要成為第一個真正掌握通用物理AI的企業。自動駕駛的戰爭,只是這場更大戰役的第一個灘頭堡。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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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諾貝爾物理獎得主,人工智慧之父 Geoffrey Hinton 最近最常思考的問題是," 我該在 Netflix 上追甚麼劇 ? " Geoffrey Hinton 談大腦、機器和突破性洞見 英國出生的加拿大學者 Hinton 是電腦科學家及認知心理學家,因為在類神經網路方面的貢獻聞名,被譽為「深度學習之父」或「人工智慧之父」。他發明了一種方法,可以自動尋找資料中的性質,進而識別圖片中特定元素等任務。 這段影片是與 Hinton 進行的一次深入而廣泛的訪談。 Hinton 回顧了他在神經網絡和深度學習研究方面長達數十年的職業生涯,分享了他對人工智慧發展的獨特見解和深刻反思。 他詳細談到了自己早期在劍橋和卡內基梅隆大學的學習和研究經歷,以及如何受到 Donald Hebb 和 John von Neumann 等科學巨匠的影響。Hinton 還描述了他如何與學生合作,特別提到了與 Ilya Sutskever 的富有成效的合作關係。 Hinton 深入討論他對大腦如何學習的持續興趣,以及這種興趣如何推動他在人工神經網絡方面的開創性研究。他詳細解釋反向傳播和波爾茨曼機等關鍵概念,並坦誠地反思了自己的一些成功和錯誤。 Hinton強調直覺和創造力在科學研究中的重要性,並分享他如何選擇研究問題和識別人才的獨特方法。他特別強調質疑常規思維和追隨自己直覺的重要性。 在談到人工智慧的現狀和未來時,Hinton 表達對其在醫療保健、材料科學等領域巨大潛力的樂觀態度。他認為 AI 將徹底改變這些領域,為人類帶來前所未有的益處。 同時,他也坦率地承認了 AI 發展可能帶來的潛在風險和道德考量,特別是在軍事應用和公眾輿論操縱方面。Hinton 討論多模態學習和快速權重等新興研究方向,認為這些可能是未來AI發展的關鍵領域。 此外,Hinton 還深入探討了 AI 如何可能改變我們對意識、情感和學習本質的理解。他提出了有趣的觀點,認為 AI 系統可能會以我們目前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發展出某種形式的感知或情感。 Hinton 還討論了數位化系統相對於生物大腦在知識共享和「不朽性」方面的優勢,這為我們思考人類智慧和機器智慧的本質差異提供了新的視角。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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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2019 年 5 月 13 日。那天,中南海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中美貿易戰打到了刺刀見紅的階段,習近平剛剛在談判協議上「掀了桌子」,川普反手就加徵了 25% 的關稅。當時,黨內元老在嘀咕,改革派在觀望,習近平正處在權力極度膨脹卻又極度脆弱的節點。 就在這個節點上,愛潑斯坦的蘋果手機裡跳出了一段讓人汗毛直豎的簡訊。這段話,徹底撕開了華爾街掠食者與中南海獨裁者之間那層溫情的面紗。 簡訊裡寫道:「當習近平和王岐山被移除(Removed)或者下台的時候——我們要摧毀那些激進的幹部(Radical Cadre),安插我們自己的人(Install our guys),並且對所有在西方的合作者進行大清洗。」 大家看清楚這裡面的邏輯:習近平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利用愛潑斯坦、利用摩根大通來滲透美國,他在做他的「大國夢」。但在愛潑斯坦和背後的華爾街大佬眼裡,習近平從來不是什麼平等的夥伴,他只是一個「被養肥的管家」。 當習近平聽話、能帶著華爾街一起割中國韭菜的時候,大家是「命運共同體」,愛潑斯坦在清華給他選苗子,在海外給太子黨管賬。可一旦習近平搞什麼「戰狼外交」,動了華爾街的全球利益,這幫冷血的掠食者立刻就翻臉不認人。 注意那個詞:「移除(Removed)」。這說明在 2019 年,愛潑斯坦這幫人已經在秘密評估:如果習近平這個「管家」不聽話了、搞亂了生意,是不是該換個人來當這個國家的主子?這就是最黑暗的「造王計劃」。他們一邊幫習近平借反腐清洗政敵,一邊在暗處精確地物色下一批代理人——也就是簡訊裡說的「我們的人(Our guys)」。他們想要的不是一個強大的中國,而是一個由華爾街代理人控制的、像傀儡一樣聽話的、能源源不斷輸出利益的殖民地。

江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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