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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蘋果設計長 Jony Ive 罕見受訪,科技產品為何不能沒有「喜悅」與「幽默」 這周末看了後半段的比爾蓋茲(1/3)傳以及這部影片,深深覺得活在這個時代,不用在美國,就可以一直有美國同步的強大訊息就很棒 XD 在前 Apple 傳奇設計長、現任 LoveFrom 創辦人 Jony Ive 少數的公開露面場合中,他與 Stripe 創辦人 Patrick Collison 在 2025 年 5 月 7 日於舊金山舉行的 Stripe Sessions 大會上,進行了一場深度爐邊對談(fireside chat)。 這場大會主題聚焦於可程式化金融基礎設施,而 Ive 在此背景下,分享了他對於設計哲學、科技產業演變及團隊文化的深刻洞察,探討的內容遠超越了單純的支付或金融議題,觸及了科技與人性更廣泛的連結。 這場備受好評的對談,以下是根據訪談內容整理的重點: 矽谷初心的變質:從服務人類到追逐金錢與權力 Ive 回憶 1992 年初來矽谷時,感受到的是一股「天真爛漫的興奮」,科技界普遍擁有「服務人類」的強烈使命感。 然而,他直言當今產業重心已變,許多企業更被金錢與權力驅動。他認為,產品本身就體現了創作者的價值觀,區分了一個只求達到短期目標的產品,與一個真心想「推動人類物種向前」的設計。 他強調,科技公司需要一個清晰的「北極星」,即「賦能並啟發他人」。 設計的本質:關懷與連結,超越冰冷的功能性 Ive 認為真正的創新是創造「更好的事物」,而非為了打破而打破。單純的破壞只會留下混亂。 他以包裝線材上的小拉環為例,說明設計中的「關懷」。讓使用者感到「有人在意我的體驗」,這是一種「精神性」的體驗,而非僅僅追求功能性或效率。 他強調,只滿足功能需求是不夠的,帶著「愛與關懷」製造產品,即使不認識使用者,也能透過產品傳遞連結,這是一種「表達我們對人類物種感激的方式」。 簡約與情感:避免「枯燥無味、沒有靈魂」的極簡 Ive 強調簡約是精準表達事物「本質」,而非單純移除元素。他認為許多極簡主義最終做出的是「枯燥無味、沒有靈魂」的產品。 他觀察到科技產業似乎缺少「喜悅與幽默」。他相信創造者的心態(希望、樂觀、喜悅)會體現在作品中,團隊成員間如何相處也會影響產品。...

17,887 views • 1 year ago •via X (Twitter)

3 Comments

wk's profile picture
wk1 year ago

有沒有提到Tesla的設計?

Look_Lee's profile picture
Look_Lee1 year ago

謝謝fox的翻譯跟分享,值得創業家不斷提醒自己關於價值觀跟初心。 不過Ive似乎變胖很多。😀

fox hsiao's profile picture
fox hsiao1 year ago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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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ntir CEO Alex Karp :不用戰爭也能擊敗中國的「太極戰略」,你看懂了嗎? 軟體公司 Palantir 執行長亞歷克斯·卡普(Alex Karp)是一位同時擁有忠實支持者與激烈抗議者的科技領袖。他的公開談話,不僅僅是關於技術或商業,更深刻地反映一種獨特的世界觀,一種關於建立、競爭與西方價值體系的哲學。在這場訪談中,卡普對環繞著他與公司的各種爭議,提出一套完整且充滿挑戰性的論述。 面對為何有人支持、有人反對的提問,卡普將其支持者描繪為「實踐者」(builders)。他認為,這群人懂得欣賞成果,他們衡量一項成就的標準,是基於其是否能超越外界普遍預期的懷疑與折扣。卡普直言:「實踐者們看見那些極具天賦的人,會對所有言論打上折扣,並根據超越這個折扣率的表現來衡量成就。」 Palantir 的發展歷程充滿反直覺的挑戰,從商業模式到公開形象,始終不被看好,但最終以卓越的成果贏得這群人的信賴。 另一方面,他將抗議者歸因於一種由學術機構灌輸的「失敗者崇高論」。他認為,許多抗議者深信自己無法進入科技的核心圈,因而轉向一種假設失敗者更高尚的哲學模型。卡普批判道:「當你認為自己處於失敗的那一方,你就會假設道德不可能站在你的對立面。」他認為,這種思維源於部分學術機構,這些機構將美國文化中最寶貴的個人主義與追求勝利的精神,扭曲成一種反西方的論述。 對於 Palantir 最核心的爭議——大規模監控與公民自由的侵犯,卡普的回答斬釘截鐵。當被直接問及公司是否針對美國公民進行大規模數據收集時,他明確表示:「不,我們沒有在監控美國公民。」 他進一步從技術架構層面進行科普解釋,說明為何 Palantir 的軟體是「濫用公民自由最糟糕的工具」。他指出,若要進行大規模的非法監控,執行者絕不希望系統留下任何痕跡。然而,Palantir 的產品從設計之初就內建嚴格的權限控管(ACLs)、不可變的日誌記錄(immutable logs)、數據處理管道(pipelining)以及序列化與反序列化機制。每一個操作都會留下無法竄改的紀錄,確保所有數據存取都有跡可循。這套為保護公民自由而設計的複雜架構,反而成為早期美國國家安全局(NSA)或聯邦調查局(FBI)等情報機構不願採用其產品的原因。他補充,公司曾拒絕美國政府建立「穆斯林資料庫」的要求,證明其原則並非空談。 除了監控議題,Palantir 在邊境管理、軍事合作等地緣政治敏感領域的業務,同樣飽受批評。卡普為這些業務辯護,認為它們體現一種以卓越技術達成更精準、更人道結果的理念。在美墨邊境議題上,他駁斥在人工智慧時代無法有效管理邊境的說法,認為這完全是政治意願的問題。他主張,一個有序的邊境對於保護本國勞工的價值至關重要,而開放邊境的政策,實則是政客無力解決國內經濟問題的逃避手段。 在軍事應用上,他坦然承認自己因支持美國特種部隊而遭受長達二十年的抗議,但他將此工作定義為「讓士兵活著回家,並消滅我們的敵人」。對於以哈衝突,他同樣認為,要最大限度減少戰爭中無辜生命的損失,唯一途徑就是使用更先進、更精準的軟體技術。他強調:「如果你關心加薩、烏克蘭以及世界各地的生命,你會希望使用世界上最好的軟體,因為這是唯一能更精確鎖定目標、減少連帶傷害的方式。」 這些看似分散的觀點,最終匯集至卡普對西方文明的核心信念。他憂慮地指出,西方世界,特別是歐洲,正在走向一種「文化自殺」,其根源在於「不再相信自身文化的優越之處」。他以德國為例,這個擁有全球頂尖工業基礎與技職教育的國家,卻在能源、移民等議題上做出自我毀滅的決策。他觀察到,在歐洲,宣稱「我為自己是德國人感到驕傲」甚至可能被視為極右翼言論。 這種文化自信的喪失,伴隨而來的是對「菁英主義」(meritocracy)的攻擊。卡普認為,歐洲社會變得愈來愈反對菁英,最有才華的年輕人需要等待數十年才能擔任要職。這一切的背後,是一種將成功視為原罪、將失敗道德化的思維。他將美國的獨特之處歸功於其深層的「喀爾文主義」(Calvinism)文化,這種文化頌揚成功,相信個人奮鬥的價值。他警告,一旦這種精神消逝,社會將陷入一種困境:任何成功或被認為過於成功的群體,都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在談及中國時,卡普以他深厚的太極拳造詣作為比喻。他認為,中國的戰略如同太極,旨在「對系統的各個部分施加壓力,以暴露對手內部的弱點」。因此,面對中國的挑戰,最佳應對之道並非直接對抗,而是強化美國自身的內部穩定與實力。他言簡意賅地說:「他們的任務是動搖我們,我們的任務是保持穩定。當你足夠強大,戰鬥就不會發生。」 卡普的言論,描繪出一個以技術實力為基礎,以追求勝利為榮,並堅定捍衛西方文化價值的世界觀。他無意調和矛盾,而是選擇直面爭議,提出一套強硬且自成體系的論述。這也解釋為何他的聲音,在當今世界能同時激發出最強烈的支持與最激烈的反對。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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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Thiel分享了他對未來五年人工智慧(AI)發展的看法,以及他對實體物理世界科技停滯的觀察。他覺得大家低估了AI長期的影響,但也像1999年網路泡沫的時代一樣,高估大規模的改變會在18個月內就發生。 以下是Claude對他的主要觀點整理: AI的突破性進展 Thiel指出,近期AI最重大的成就是通過了圖靈測試。像ChatGPT這樣的系統能夠以近乎人類的方式進行交流,這標誌著我們進入了一個新時代。這一突破實現了過去60年來AI研究的終極目標。 AI應用的廣泛整合 未來五年將是AI應用和整合的關鍵時期。我們將看到AI技術在各個行業和領域中的廣泛應用,這可能會重塑我們的經濟、文化和政治結構。 AI與人類的關係 Thiel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AI是會成為人類的補充還是替代?他認為,這個問題比AGI(通用人工智慧)的發展更為重要,因為它直接關係到人類社會的未來走向。 AI的經濟影響 儘管AI是一項重大技術突破,但Thiel提醒我們,它是否能顯著提高人類生活水平仍是一個開放性問題。他指出,技術進步不一定等同於經濟繁榮。 實體世界科技的停滯 與AI的快速發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Thiel觀察到實體物理世界的科技進展似乎陷入了停滯。他指出: 過去50年來,物理世界的許多領域進展有限。例如,我們在運輸方面並沒有變得更快。康科德超音速客機在2003年停飛,反映了航空技術的倒退。 高速公路因為交通擁堵而變得更慢,我們實際上比40或50年前移動得更慢。相比之下,資訊技術領域的進步非常顯著。 科技發展的不平衡 Thiel認為,科技發展呈現出一種奇怪的不平衡: 在位元(bits)的世界裡,即計算機和互聯網領域,我們看到了密集而顯著的進步。但在原子(atoms)的世界,即物理實體領域,進展相對停滯。 這種不平衡反映在我們的生活環境中:我們可能在使用最新的智慧手機,但乘坐的可能是100年歷史的地鐵。 監管與創新 Thiel提到,過度監管可能是阻礙實體世界科技進步的一個因素。相比之下,資訊技術領域受到的監管相對較少,這可能解釋了為什麼這個領域進步如此之快。

Intl Econ Obse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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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的鬧劇讓我對其中的主要人物升起了好感。我的一大感想是:只有在美國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中國絕無可能。而這正是中國的悲哀。 OpenAI在4天之內換了4個CEO。最後的結果是起初被突然解僱的CEO Sam Altman又被請回來復職。這場鬧劇的核心是為什麼Sam Altman會被解僱,他又為什麼被復職? 這裡面有一個重要人物是Ilya Sutskever。 他是OpenAI的首席科學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之一,以及董事會成員。他是參與解僱Sam Altman的重要人物之一。因為就是他通知Altman參加公司會議的人,會上就宣布解僱了Altman。 有報導說,他之所以要把Altman搞掉,是因為他和Altman在AI發展理念上出現了巨大分歧。Sutskever非常強調AI的安全性。OpenAI的員工對他的描述是,Sutskever聚焦在兩個問題上。首先,如何讓人工智能可以实现人类水平的思维,也被称为人工通用智能(AGI)。其次,如果AGI和人类价值观 發生衝突,那么它们将是危险的。 大家覺得他的這兩個聚焦矛盾,是吧?其實一點不矛盾。因為研究AGI是科技的潮流。他不做也會有別人做。與其別人先發展出來,不如他們自己先發展出來。這樣他們還有控制它和塑造它的餘地。《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報導說,他底下的一位科學家在向Sutskever匯報自己工作進展的時候,Sutskever說,很好,繼續。但是你應該花更多時間來研究如何把人工智能愛人類這件事用程序固定下來。 有媒體報導說,他在人工智能的安全性方面和CEO Sam Altman發生了矛盾。他想讓AI變得更安全,而Altman在努力推進AI快速發展,以此為公司帶來更大利益。因為這個矛盾,Sutskever就發起了這次公司“政變”。 但事實很可能並非如此。因為在這幾天中,其中一位被短暫任命為CEO的人發推說,她發現董事會解僱Altman的理由根本不是因為AI的安全性問題。因此,她對擔任新CEO這件事沒有興趣。也就是說,她也是在意AI安全性的。她以為Altman被解僱是因為他不顧安全性。但後來她發現不是。所以,她並不想參與這件事。 那麼,Altman到底為什麼被解僱呢?有媒體透露,是因為Altman最近非常積極的接觸中東的投資人,要發展一些新的業務。例如,他想讓openAI自己做芯片,這樣就不依賴於NVIDIA。現在高級AI的芯片基本上都是NVIDIA造的。這樣就使openAI的發展受制於NVIDIA。 而Altman想讓發展AI和AGI的核心掌握在自己公司手中。但是,他的這些新的做法可能引起了董事會的不滿。他們說他行為不透明。也許是他沒有和董事會溝通好這些事。這是他被解僱的真正原因。 那麼,Sutskever為什麼在3天以後突然反悔,又支持Altman重返CEO的職位呢?我猜想是因為他也發現Altman在AI安全上和他並無什麼分歧。事實上openAI最初的創始人就是Altman和Elon Musk。而這間非營利組織的目的就是研究如何讓AI的發展不威脅人類的安全。所以Altman和他是一條心的。大家在下面這個視頻裡面就能看到Altman自己親口說出來的證據。 下面我說點感想。這件事總體上讓我感覺不壞。因為如果鬧劇的起因是這些跑在AI發展最前面的科學家,CEO因為擔心AI的安全而做出的有點歇斯底里的舉動的話,我覺得這不是壞事。它讓我對人性更有信心。搞出這種鬧劇,起碼比不問AI對人類的危害,眾志成城的悶聲發大財強。而這種事情,只有在像美國這樣有思想自由的國家才能發生。在中國絕無可能。 有人說,如果美國科學家對AI發展限制,而中共不限制,那不是更糟糕嗎?其實不然。中國因為政治體制的原因,對AI發展的限制更多。在發展人工通用智能方面,中共沒有可能超越西方。因為他們從根本上不允許AI自由思考。他們也不允許科學家自由思考。所以他們造不出來。在一些特殊領域,比如圖像識別等方面,中共有一些可能超越其他國家,因為他們收集的數據多。但是,因為AI現在算法的改變,數據量已經不起決定作用了。 最後,我想用底下這個片子說明一下我對人工智能是否真能取代人腦,是否會產生真正的創造力的看法。這是我非營利組織西湖製作公司製作的節目:

蕭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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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Elon Musk 外,美國科技公司CEO中最有個性的可能就是Palantir 的 Alex Karp,他會在公開場合直接嗆分析師根本不懂AI 同時還說美國根本不該只有國「防」部,應該改叫進攻部,如果你不使用暴力,別人就會用暴力對待你,不該等敵人攻擊你時才反擊,而是要讓敵人知道,敢越過紅線動美國會讓你世世代代吃不了兜著走。 --- CNBC訪問內容--- #AI基礎設施的核心價值 在討論AI領域的競爭時,Karp提出了一個關鍵洞察:「如果你想要管理大語言模型或AI,能夠管理它們的基礎設施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大語言模型本質上是一個商品,你可以根據成本和準確性來評估和使用它。」 他特別批評了市場分析師對AI的膚淺理解:「每個金融分析師醒來後,都對如何管理大語言模型有一個巨大的理論性觀點,這完全是理論性的和愚蠢的。」相比之下,他強調:「我們的Ontology和AIP讓你能夠以改變利潤率、改變市場進入方式的方式部署和使用AI。」 #商業價值與愛國使命的融合 Karp反覆強調了商業成功與國家利益的緊密關係。他指出:「我們不僅僅是國防整合商,我們是愛國的商業公司。如何讓最好的愛國公司為美國而不是對手生產世界上最具殺傷力的技術?如何以更便宜的方式,以更好的利潤率將它提供給國防部?」 在討論企業責任時,他強調:「每個人都在想,當然我想要世界上最好的作戰系統,我想要一些我們的對手無法複製的東西。但它花了多少錢?利潤率如何?它是否有效?這是否是商業上可行的?商業實體會購買這個嗎?這些都是對我們社會完整性來說非常合法和重要的問題。」 #現代戰爭的倫理考量 在討論AI在軍事應用中的角色時,Karp深入探討了倫理問題:「如何在遵循西方倫理標準的同時對敵人施加壓力?在什麼條件下可以攻擊?如果有平民時該怎麼辦?與學校的距離應該多遠?如何確保我們打擊的確實是敵人?」 他特別強調了精準打擊的重要性:「能夠以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精確、更快速、更致命的方式識別並消滅我們的敵人,這給了我們結構性的優勢。這種優勢不僅在於它更快、更好、更安全、更具殺傷力,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的對手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Project Maven的經驗教訓 談到接手Project Maven的經驗,Karp批評了矽谷的態度:「當我們接手Maven時,AI還被視為笑話。矽谷出名的認為他們的工作就是先賺錢,而不是支援我們的戰士。」這反映了他對科技公司社會責任的深刻思考。 #未來防禦戰略的轉變 Karp主張更積極的防禦姿態:「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有國防部,我們應該有進攻部。我個人認為我們必須有紅線,然後我們應該越過它來向人們展示我們的認真程度。為什麼要等到敵人攻擊我們?這毫無意義,這不會帶來和平。」 他提出了「暴力悖論」的概念:「如果你過度儲蓄,你會變得更窮,這是每個進步主義者都會學到並刻在身上的。暴力也有悖論,如果你永遠不使用暴力,世界會變得更暴力。所以我們需要愛國主義、能力和使用暴力的意願。」 #對美國未來的願景 展望未來,Karp強調了清晰願景的重要性:「任何政府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表達愛國的信息。美國和我們組織事物的方式是我們願意為之奮鬥的。一旦你表達了我們要為我們的生活方式而戰,很多決定就會隨之而來。」 他以強勢的態度結束發言:「如果你傷害一個美國公民,我們會追究你,追究你的資產,追究一切。我們可以持續追究好幾代。我們不能允許人們肆意綁架和殺害美國人,然後說我們要在聯合國開會,那本質上是一個為專制者推動文件的學術機構。」

Intl Econ Observe

43,142 views • 1 year ago

矽谷的「中國恐懼症」,為何狂人 Palmer Luckey 認為「殺手機器人」比人類士兵更道德? 「我會說我其實已經贏得這場競爭。」Anduril 創辦人帕爾默・拉奇(Palmer Luckey)斬釘截鐵地說。這句話語氣平淡,卻像一顆震撼彈,在訪談中揭示一位矽谷鬼才對未來國防科技的絕對自信。他贏得的,不僅是商業上的合約,更是一場關於國防創新的思想之戰。現在的關鍵,只剩下一個問題:「我們能多快達成目標?這樣夠快嗎?」 時間拉回 2017 年,當時的拉奇剛離開自己創辦、並以天價賣給 Facebook 的虛擬實境公司 Oculus VR。作為一位成功的連續創業者與發明家,他眼前有無數條康莊大道可走,但他卻選擇一條最崎嶇、最不受科技圈待見的路:投身國家安全領域。 「我之所以選擇投入國安領域,是因為我知道自己能發揮很大的影響力,」拉奇回憶道,「我明白這些都是很重要的議題,而且說真的,這份工作不受歡迎,反而讓我更確定非做不可。」當時的他,因為一筆政治捐款而被迫離開 Facebook,這段經歷反而讓他徹底解放。「我已經不需要再迎合科技產業,」他坦言,「反正大家早就討厭我。」這份自由,讓他能毫無顧忌地直面一個矽谷集體噤聲的巨大挑戰。 這個挑戰並非單一技術的落後,而是一個全面性的結構問題。拉奇敏銳地觀察到,冷戰結束後的三十年,美國最具創新活力的科技公司,幾乎完全與國防事務脫鉤。這些科技巨擘,無論是 Google、Facebook 還是 Apple,都將中國視為下一個主要的製造基地與消費市場,對中國市場的高度依賴,形成一種無形的言論枷鎖。 「這在美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拉奇語氣嚴肅地指出,「我們最頂尖的公司竟然拒絕參與國防相關工作,尤其當理由是要討好一個地緣政治對手時。」他舉出一個極為諷刺的例子,在以思想開放自居的矽谷,「你想成為什麼都可以...但有一件事你不能說自己是,那就是台灣人。」 Source : Special Competitive Studies Project Youtube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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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州長紐森這個人,問題不只是立場左,而是價值觀本身極其邪惡。 什麼叫做「我想看到更多變性孩童」?這句話本身就令人心寒。 極端左派正在透過制度化的脅迫,把未成年人推進一條不可逆的變性產業鏈。這不是關心弱勢,而是一整套結構完整、金錢龐大的利益系統: 一輩子必須服用的荷爾蒙藥物、昂貴的變性手術、術後終身的醫療與心理照護。而代價是對身體與人生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論述一路不斷「滑坡」。 一開始說只有極少數人有嚴重性別認同障礙,必須醫療介入,否則會走上絕路; 接著變成「世界上有無數種性別」; 到今天,竟然進化成「希望看到更多變性的小孩」。 在這種話術之下,父母被邊緣化,家庭被削弱,因為政府與體制已經自認有權力介入孩子的身體與性別。更現實的問題是: 很多孩子長大後才發現,自己只是同性戀,只是喜歡與自己同樣性別的人,但在成長過程中卻被推向不可逆的變性道路,等到後悔時,已經來不及了。 為什麼不能讓孩子就只是孩子? 為什麼教育變得如此高度性化、如此急於介入小朋友的身體跟隱私? 而這不只是美國的問題。台灣近期也通過了一連串與變性相關的教材,我們頻道在前幾個月已經詳細談過。說真的,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遠比很多人現在意識到的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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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諾貝爾物理獎得主,人工智慧之父 Geoffrey Hinton 最近最常思考的問題是," 我該在 Netflix 上追甚麼劇 ? " Geoffrey Hinton 談大腦、機器和突破性洞見 英國出生的加拿大學者 Hinton 是電腦科學家及認知心理學家,因為在類神經網路方面的貢獻聞名,被譽為「深度學習之父」或「人工智慧之父」。他發明了一種方法,可以自動尋找資料中的性質,進而識別圖片中特定元素等任務。 這段影片是與 Hinton 進行的一次深入而廣泛的訪談。 Hinton 回顧了他在神經網絡和深度學習研究方面長達數十年的職業生涯,分享了他對人工智慧發展的獨特見解和深刻反思。 他詳細談到了自己早期在劍橋和卡內基梅隆大學的學習和研究經歷,以及如何受到 Donald Hebb 和 John von Neumann 等科學巨匠的影響。Hinton 還描述了他如何與學生合作,特別提到了與 Ilya Sutskever 的富有成效的合作關係。 Hinton 深入討論他對大腦如何學習的持續興趣,以及這種興趣如何推動他在人工神經網絡方面的開創性研究。他詳細解釋反向傳播和波爾茨曼機等關鍵概念,並坦誠地反思了自己的一些成功和錯誤。 Hinton強調直覺和創造力在科學研究中的重要性,並分享他如何選擇研究問題和識別人才的獨特方法。他特別強調質疑常規思維和追隨自己直覺的重要性。 在談到人工智慧的現狀和未來時,Hinton 表達對其在醫療保健、材料科學等領域巨大潛力的樂觀態度。他認為 AI 將徹底改變這些領域,為人類帶來前所未有的益處。 同時,他也坦率地承認了 AI 發展可能帶來的潛在風險和道德考量,特別是在軍事應用和公眾輿論操縱方面。Hinton 討論多模態學習和快速權重等新興研究方向,認為這些可能是未來AI發展的關鍵領域。 此外,Hinton 還深入探討了 AI 如何可能改變我們對意識、情感和學習本質的理解。他提出了有趣的觀點,認為 AI 系統可能會以我們目前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發展出某種形式的感知或情感。 Hinton 還討論了數位化系統相對於生物大腦在知識共享和「不朽性」方面的優勢,這為我們思考人類智慧和機器智慧的本質差異提供了新的視角。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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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IDIA 跟台積電三十年沒簽過合約,黃仁勳說了原因 NVIDIA 跟台積電做了幾百億美元的生意,沒有簽過合約。 黃仁勳在 Lex Fridman Podcast 第 494 集的兩個半小時訪談中,談了很多關於 AI 革命、極端共同設計、CUDA 護城河的話題。但其中最讓人意外的一段,是他談到 NVIDIA 跟台積電之間的關係。 「三十年了,我不知道我們做了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的生意,但我們沒有合約。」 台積電最深的誤解 黃仁勳被問到怎麼理解台積電的成功,他的回答跟大多數人想的不一樣。 「關於台積電最深的誤解,是以為他們的技術就是他們的全部。好像他們有一顆很厲害的電晶體,然後如果有人做出另一顆更好的,遊戲就結束了。」 他說當然不是只有電晶體,台積電的技術包含金屬化系統、封裝、3D 封裝、矽光子學,這些技術確實讓公司很特別。但真正讓台積電無可取代的是另外兩件事。 第一是他們管理數百家客戶動態需求的能力,客戶的訂單同時在增加、減少、推進、拉回、換製程、改規格,台積電能同時協調所有人,「他們在這方面是世界頂尖的」。 第二是他們創造了一種無形的東西叫信任,「我信任他們,願意把整家公司放在他們上面。這是一件很大的事。」 沒有合約的幾百億美元 Lex 接著點出了這份信任的基礎:「那個信任是建立在多年的表現之上,但其中也有人際關係的成分。」黃仁勳順著這段話,給出了整場訪談最震撼的一句:「三十年了,我不知道做了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的生意,但我們沒有合約。」 放在今天的商業環境來看,這句話幾乎不可思議。NVIDIA 現在的市值超過 4 兆美元,台積電是它最核心的供應商,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關係決定了全球 AI 基礎設施的運轉,而這一切靠的是握手,不是律師。 黃仁勳接著被問到 2013 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曾邀請他擔任台積電 CEO 的故事。他確認故事是真的,而且他深感榮幸,「我沒有不當一回事」。但他最終婉拒了,因為他看見了 NVIDIA 能帶來的影響力,那是他的全部責任,他無法放下。 200 家供應商,150 萬個零件,一個機架 NVIDIA 跟台積電的關係只是整個供應鏈故事的一小部分。 黃仁勳在訪談中透露,Vera Rubin 世代的機架有 150 萬個零件,來自 200 家供應商。當 Lex 問他這是不是讓他睡不著覺的事,他說不是,「因為我已經在處理了。我能睡著是因為我把該做的事都做了。」 他的做法是親自飛到供應鏈合作夥伴那裡,用第一原理的方式向他們解釋正在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會發生、然後要求他們做出數十億美元的資本投資。 「我先跟他們解釋正在發生什麼、為什麼會發生,然後要求他們各自做出數十億美元的資本投資。因為他們信任我,而我非常尊重他們,我給他們每一個質疑我的機會。我花時間解釋,用第一原理推論,畫圖給他們看。等我講完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Lex 追問:「你不擔心某些瓶頸嗎?ASML 的 EUV 設備、台積電的先進封裝 CoWoS 擴產速度?」 Jensen 回了一個字,「不擔心。」 「因為我告訴他們我需要什麼,他們理解了。他們告訴我他們打算怎麼做,我相信他們會做到。」 不是只有技術:從 CEO 到 CEO 的對話 黃仁勳在這段訪談裡展現的角色,遠超過一個科技公司 CEO。他更像是整個 AI 供應鏈的總指揮。 他提到 NVIDIA 右手邊坐著的是「幾乎整個 IT 產業上游的 CEO」,左手邊是「幾乎整個基礎設施產業下游的 CEO」。他的工作是讓上游的 TSMC、ASML、SK 海力士理解未來的需求會多大,同時讓下游的 GEV、Caterpillar 理解為什麼需要更多電力和冷卻設備。 他特別提到說服記憶體產業 CEO 投資 AI 基礎設施的過程:「看看 LPDDR5、HBM4 這兩種記憶體,它們的量產規模驚人,這些都是有 45 年歷史的老公司,全都在去年創下了歷史營收紀錄。」 他說自己的工作有一部分是「塑造供應鏈的未來」,不只是告訴供應商要做什麼,而是讓他們相信一個還沒發生的未來,然後願意為此投入數十億美元。 「當你用如此強烈的急迫感行動,它會讓所有人都跟著緊張起來。每個供應商都有很多客戶、很多專案在進行。黃仁勳做的事情是確保自己永遠是每個供應商的最優先。」 3 兆美元營收可能嗎 黃仁勳在訪談快結束時被問到 NVIDIA 營收有沒有天花板。他的回答是:3 兆美元的營收是完全可能的。 「因為沒有任何物理限制說它不可能,而且 NVIDIA 的供應鏈負擔是由 200 家公司共同分擔的,我們跟這個生態系的合作關係讓我們可以一起擴張。問題只有一個:我們有沒有足夠的能源?而答案是我們一定會有。」 他回憶 NVIDIA 第一次突破 10 億美元營收的時候,當時有位 CEO 告訴他「無晶圓廠的半導體公司理論上不可能超過 10 億」,後來又有人說不可能超過 250 億。現在回頭看,這些「不可能」全都被推翻了。 信任就是基礎設施 把黃仁勳在這次訪談中關於台積電和供應鏈的所有發言拉在一起看,會發現一個很清晰的主張:在 AI 時代,信任本身就是一種基礎設施。 台積電的護城河不只是 2 奈米製程或 CoWoS 封裝技術,而是幾十年累積的信任,讓 NVIDIA 願意把整家 4 兆美元市值的公司放在它上面,而且不需要合約。 NVIDIA 能在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張,不只是因為 GPU 很快,而是因為黃仁勳能走進 200 家供應商的辦公室,用第一原理說服他們各自投入數十億美元,然後相信他們會做到。 整個 AI 革命的運轉,最底層不是晶片,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fox hs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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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看到一些來自台灣的謠言,說什麼中國在金門事件的漁民有一個是中共軍隊假扮的。這個謠言就是指鹿為馬,顛倒是非。首先兩個人雖然都有個大眾臉,但眉毛、肌肉線條、甚至身高根本就不像。結果,這種謊言還有很多人拍手稱是,我只能說:嗯,尊重每個人的言論自由。 這裡我想要分享一個影片,這是台灣的網紅Cheap分享的,他懷念2012-2014年那個時代,因為那個時代,說執政黨不好不會被攻擊;但是現在2024年,說執政黨不好,會被支持者們出征。 我完全同意Cheap的觀點,我很很懷念2014-2016年的時候,因為當時很流行理性討論的風氣。然而,現在在台灣的網路,理性討論越來越困難。所有人都是先猜測立場。認為立場不正的,或是忠誠不絕對的,就瘋狂出征。畢竟在他們眼中,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其實那些在瘋傳「金門事件的漁民有一個是中共軍隊假扮的」自己也知道這是未經證實的謠言。但是為什麼要傳播呢?原因很簡單,就是忠誠度測試嘛。他們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查核這個人是不是中共特務,而是要檢查台灣的博主們到底誰對民進黨忠心,誰不是。不夠忠心的人就扣上一個「中共同路人」的帽子,然後搞出征,和網路霸凌。 就像當年秦朝時,趙高牽著一頭鹿進宮殿,說這是馬的時候。趙高難道不知道他在說謊嗎?他當然知道,但他就是為了要測試出正直的人。並把這些人殺掉,留下來的人就不會有人再反對他。忠誠度測試,才是指鹿為馬的真正目的。 你可以相信,分享這個忠誠度測試的文章是為了台灣。不過我想問一個問題,難道散播這種謊言,就真的是為台灣好嗎?如果台灣的國安需要用這種謊言來維持,那麼台灣離滅國,應該也不遠了吧!

Cheng-Wei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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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說大家都在恭喜 ㄧ姐升任 幣安的 CO-CEO, 我應該不用再多補充什麼。 但這次 #BinanceBlockchainWeek2025 的經歷, 讓我有一些很深的感受,想靜靜地分享。 因為我一直覺得—— 在這個行業裡,真正的努力常常被大家忽略。 💛 這是我最敬佩 ㄧ姐的一句話: 「人生像一場通關遊戲。 老天會一直給你同樣的牌, 直到你找到更優的解法。」 她每天醒來面對的壓力程度,大概是一般人的十倍吧。 但她的反應不是抱怨、不是逃避, 而是「那我們怎麼把事情做得更好?」 這份心,我真的很敬佩。 💛 幣安從來不是靠熱度,而是靠「把事做好」走到今天 從 2017/7/14 到現在,八年了。 連 CZ 自己都說過—— ㄧ姐沒有一天不是在跟幣安並肩作戰。 你可以說:「她是股東,她當然要全力以赴。」 但我看到的她 是那種「就算沒人看見,也會把事情做到最好」的人。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話是: 「不要只罵幣安。 加入我們,一起把它做成你想看到的樣子。」 這不是情緒,是胸懷。 我一直覺得這就是領導者真正的力量。 💛 有些評論,真的不是不痛, 只是她選擇把力量放在「向前走」 我有時真的看不慣行業裡那種: 要吃甜頭,又要踩人,還要嘴酸的文化。 但如果是我,我可能會忍不住反擊。 如果你不滿意——那你上來做做看啊? 可 ㄧ姐從來沒有這樣。 她被罵、被潑到不屬於她的鍋時, 她的反應永遠是: 「那我們團隊下一步怎麼前進?」 這格局,我真的學不來。 💛 那說說 Richard Teng Richard Teng 很多人不知道: Richard 在成為 CEO 前, 本來就是全組織裡最懂「安全、監管、合規」的人。 他接任後做的每一件事,都跟炒幣無關: 是辛苦、枯燥、但最重要的那種—— 讓幣安在全球合規化、打通政府、推動產業走正軌。 這些努力平常沒人看見, 但每一次出事、每一個風險,都需要他扛。 💛 我眼中的 Richard:穩定、細節、真正的領導者 我親眼見過他最真實的樣子: 在一場 Binance 全球 KOL afterparty 裡, 所有人都湧上去想跟他合照。 他卻先走向身邊的員工, 笑著說: 「先讓我跟我的團隊拍照。」 這句話外人可能聽了覺得普通, 但我當下真的覺得暖到不行。 這是一種「看世界,也看見人」的能力。 有幸在台灣的時候, 看見他對妻子的互動、對團隊的細節、對合作夥伴的穩定, 都讓我覺得: 這就是一個值得信任、值得追隨的領導者。 💛 這些事,多數人不會注意 —— 因為它們沒有炒作價值 合規、流程、風控…… 這些不是大家愛看的話題。 但如果今天 Binance 還能在全球活著、擴張、合作、創新—— 那背後的功勞誰都跑不掉。 至於 ㄧ姐 Yi He 她常常背負著不是她應該扛的壓力, 但是依然站在第一線保護團隊。 我每每看見時,真的覺得: 「成為引領新世界的人,真的不容易。」 💛 我知道這件事可能跟我個人沒什麼關係 但那種感覺就像—— 當你看到你尊敬的人被誤會、被攻擊, 心裡真的會不舒服。 能做的不多, 但至少能給出我自己的支持。 因為我知道, 他們在做的每一件事, 都比我們想像的還大、還難、還值得尊敬。 --------------------說更認真ㄉ----------------------- 其實,「雙執行長」在科技產業不是第一次出現。 台積電早期就是由張忠謀與蔣尚義共同領導,也因為雙執行長的互補特質, 把公司帶上了一條更穩、更快、且更具前瞻性的路。 而這次幣安的 Co-CEO 佈局, 我覺得也是同樣的邏輯—— 只是更符合 Web3 的速度與全球性。 💛何一(ㄧ姐)升任 Co-CEO 的優勢非常明確: 1/ 她是從公司創立就一路並肩的核心人物,對幣安的願景、文化、底層邏輯有最深的理解。 2/ 她本來就已經實際承擔 Co-CEO 的角色,只是現在正式化。 3/ 她擅長用戶文化、產品創新、社群擴張,這是幣安能朝向 10 億用戶(目標)不可或缺的力量。 4/ 她的風格很清楚:把用戶放第一、把文化活出來、把策略做接地氣。 💛而 Richard Teng 的角色也同樣重要: 1/他過去負責全球監管與安全,佈局的是「制度、合規、信任的地基」。 2/ 他幫幣安在各地與政府溝通、建立穩定框架,讓創新有「合法位置」可以發生。 3/ 他的冷靜、穩定、務實,剛好跟何一的創新、文化、擴張形成完美互補。 『 一個懂產品、懂市場、懂用戶; 一個懂監管、懂制度、懂全球治理。 』 這就像一個引擎有兩邊同時發力—— 行業越複雜、越需要這種「雙軌思維」。 而劣勢嘛…… 可能就是兩位都變得更忙吧lol 全世界都在看著他們,而他們也真的在努力推動整個產業往前走。 但如果「忙」能換來全球用戶更安全的體驗、 更健康的 Web3 生態、 更清晰的監管環境、 更大的創新空間—— 那我想,這應該算是一種值得的忙碌。 這就是我從這次 #BinanceBlockchainWeek2025 看到的「雙執行長時代」: 不是形式,是真正互補。 不是分權,是互相放大。 不是兩個聲音,而是一個更強大的方向感。 币安Binance华语 Binance #幣安小夥伴加油!

Chou 周周周周周周ㄓㄡㄓㄡ (Be N Builder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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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敗的戰神-Stan Druckenmiller (不是台灣的那種不敗) 為什麼說不敗,因為他長達30年創造了約 30% 的年化報酬率,且沒有任何一年是虧得。(2000年、2008都沒虧)也曾經是索羅斯戰友。 昨天上了Morgan Stanley 訪談 大概的重點 1. 宏觀經濟與政策環境 美國經濟走勢: 他認為美國經濟目前已經很強勁,且由於財政刺激措施,未來會變得更加強勁。 聯準會(Fed)動向: 他預測聯準會肯定不會升息,且很有可能會降息。 市場估值: 他指出目前市場並不便宜,歷史估值已處於高端區間。 2. 未來 3 到 4 年的機會 劇烈變革: 他非常確定未來會出現「大規模的破壞與改變」,因此對未來 3 到 4 年的投資機會感到非常興奮。 3. 具體的資產配置預測 看空美元: 他目前看空美元。理由是美元處於歷史購買力的頂端,且外國投資者持有的美元資產已經太多。 他認為即便外國人不拋售,只要不再淨買入美國資產,美元就會自然下跌。 看好銅(Copper): 他持有銅的部位,這不是短線操作,而是基於未來 8 年供應持續緊張,加上 AI 和數據中心帶來的額外需求。 黃金(Gold): 他持有一些黃金,但主要是基於地緣政治因素的避險,而非貨幣政策考量。 放空債券(Short Bonds): 他正在放空債券。這是一個避險策略:如果經濟強勁成長導致通膨回升,這部分會大賺;如果只是溫和成長,這部分則用來抵銷其他風險資產的波動。 4. 區域與產業配置 AI 降溫: 過去三年他的組合主要由 AI 驅動,但現在雖然仍持有部分 AI 資產,它已不再是投資組合的主要引擎。 加碼日韓: 他目前在日本和韓國持有頭寸,其中包含 AI 相關與非 AI 相關的資產。 其他還有蠻多他投資心法的 包含群眾80%的時候是對的,左側投資、對抗趨勢,可能會被群眾踩踏 (這點 Woody 哥很常教導我) 還有他為何賣飛了NVDA , 如何知道自己的認知優勢。 可以多聽看看,學習蠻多的 (銅+韓國國運)

MichaelTurtle 2026年加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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