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deo wird geladen...

Video konnte nicht geladen werden

Zur Startseite

6174是数学界著名的“卡普雷卡尔常数”,也被称为“数字黑洞”,由印度数学家D.R. Kaprekar在1949年发现(1955年正式发表)。其核心特性是:任何四个数字不全相同的四位数,经“重排求差”运算,最多7次迭代必然收敛到6174。#数学 #科普

134,619 Aufrufe • vor 3 Monaten •via X (Twitter)

0 Kommentare

Keine Kommentare verfügbar

Kommentare vom Original-Post werden hier angezeigt

Ähnliche Videos

【菲尔兹奖获得者邓煜:北大只读了两年,赴美学习生活近20年】很多中国媒体都在报道,邓煜成为首位获得菲尔兹奖的中国籍数学家,但不少报道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邓煜在北大只读了两年,他后来近二十年的数学生涯,几乎都是在美国完成的。 2007年,18岁的邓煜凭借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进入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当时很多人以为,他会像大多数优秀学生一样,在北大完成本科,再继续深造。 但两年后,他转学去了麻省理工学院(MIT)。 很多人容易把这看成一次普通的转学,其实不是。这意味着他的数学训练,从中国顶尖本科教育,进入了美国最顶尖的数学培养体系。 在北大的两年,对邓煜来说非常重要。过去,他是一名竞赛高手,擅长几个小时内解出一道难题。进入北大后,他第一次接受现代数学的系统训练。陈天权教授的数学分析课,为他打下分析学基础;大二开始跟随刘和平教授学习调和分析,并尝试本科科研。 那次科研没有发表成果,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竞赛和科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 竞赛题一定有答案,而科研可能花几个月、几年,最后依然什么也证明不了。数学家真正的工作,不是解一道题,而是长期面对未知。 2009年进入MIT后,邓煜依旧展现出惊人的天赋。2010年,他成为Putnam Fellow,也就是全美大学生数学竞赛成绩最好的五人之一。2011年,他获得MIT数学学士学位。 但到了这里,他已经不再追求竞赛冠军,而是开始寻找那些可能需要十几年才能推进一步的问题。 本科毕业后,他进入普林斯顿大学攻读博士,师从偏微分方程专家Alexandru Ionescu。博士毕业后,又到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研究所做博士后。随后进入南加州大学任教,建立自己的研究团队,后来加盟芝加哥大学。 他的整个学术成长轨迹几乎串起了美国数学界最顶尖的培养链条:MIT本科、普林斯顿博士、纽约大学Courant博士后、南加州大学教授、芝加哥大学教授。 真正让邓煜闻名世界的,也不是竞赛,而是一个一百多年都没人真正解决好的难题——希尔伯特第六问题。 他和合作者想回答一个看似简单,却困扰数学界百年的问题:为什么无数杂乱无章运动的小粒子,最后会变成我们看到的水流、海浪和空气? 2025年,他们发表约200页论文,首次严格建立了从牛顿粒子系统,到玻尔兹曼方程,再到纳维—斯托克斯流体方程的完整数学推导,被认为是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相关方向上的重大突破。 第二年,邓煜获得菲尔兹奖。

王局拍案

318,326 Aufrufe • vor 4 Tagen

陶哲轩给数学学不好但有兴趣的学生的建议: “现在的人必须具备适应性和灵活性。大家需要掌握那些“可迁移的技能”(transferable skills)。比如,仅仅学习一门特定的编程语言,或者数学的某个特定分支,其本身并不是一种特别有价值的可迁移技能。 但是,学习如何运用抽象概念进行推理,或者在遇到问题时如何解决问题的能力——我认为这些才是我们未来依然需要的核心能力。即便我们的工具(比如 AI)越来越强大,你仍然需要与它们协同工作。” --- 莱克斯·弗里德曼 (Lex Fridman): 接着这个话题,您会对那些在数学上遇到困难,但又很感兴趣、想要学得更好的年轻学生们提些什么建议呢?在如今复杂的教育环境下,您觉得他们可以做些什么? 陶哲轩 (Terence Tao): 是的,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但有个好消息是,现在课堂之外,能让孩子们接触和拓展数学学习的资源越来越多了。在我那个年代,就已经有数学竞赛,图书馆里也有很多数学科普读物。而现在,我们有了 YouTube,还有各种专门讨论和解决数学谜题的论坛,数学也开始在更多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从兴趣爱好入手,数学也可以很亲民 陶哲轩: 比如,有些业余爱好者喜欢玩扑克,纯粹是为了好玩。但为了某些非常具体的原因,他们会对一些特定的概率问题产生浓厚的兴趣。实际上,在扑克圈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业余概率学家的社群。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国际象棋、棒球等领域。数学其实无处不在。 公民科学:让公众参与到数学研究中 陶哲轩: 我其实非常希望,借助像 Lean(一个定理证明助手)这样的新工具,我们能让更广泛的公众参与到数学研究项目中来。 这在目前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在其他科学领域,已经有了一些“公民科学”(citizen science) 的实践。比如在天文学,有业余爱好者发现新的彗星;在生物学,有普通人帮忙识别蝴蝶种类等等。 在数学领域,之前也只有极少数的活动能让业余数学爱好者参与,比如寻找新的素数。但过去,我们必须验证每一个贡献的正确性。因此,对于大多数数学研究项目来说,引入公众的参与非但没有帮助,反而会因为大量的错误检查工作而非常耗时。 但是,像数学形式化这样的项目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它们能把更多的人聚集起来。我相信,现在已经有高中生为 Mathlib(一个数学定理库)这样的形式化项目做出了贡献。想要参与进来,解决一个小小的、原子级别的问题,你并不需要拥有博士学位。 编程:一条通往数学的捷径 莱克斯·弗里德曼: 数学的形式化似乎也为编程社区打开了一扇大门。那些对编程感到习以为常的人,或许能更容易地走进数学世界。给我的感觉是,编程似乎比数学更容易上手。 数学,特别是现代数学,被看作是一个门槛极高的领域,而编程则不同。所以,编程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陶哲轩: 是的,你可以运行代码,然后立刻看到结果,比如很快就能打印出 "Hello world"。如果编程也被当作一门纯理论的学科来教,只教计算机科学、函数理论、程序理论等等,而不让你在周末为了好玩去实际写写代码,那么它也会被认为和数学一样难。 在热爱的领域里,发现数学、应用数学 陶哲轩: 正如我刚才所说,在很多非数学家的圈子里,人们为了某个非常具体的目标而在运用数学,比如优化他们的扑克策略。对他们来说,数学因此变得非常有趣。 给年轻人的职业建议:拥抱不确定的未来 莱克斯·弗里德曼: 总的来说,对于年轻人如何选择职业、如何找到自己的定位和天赋所在,您有什么建议? 陶哲轩: 这个问题真的非常难回答。当今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你知道,战后曾经有过一段时期,至少在西方,如果你来自一个不错的家庭背景,通往好职业的道路是非常稳定的:上大学、接受教育、选择一个专业,然后一直做下去。 莱克斯·弗里德曼: 那样的时代越来越成为过去了。所以我认为,现在的人必须具备适应性和灵活性。大家需要掌握那些“可迁移的技能”(transferable skills)。 陶哲轩: 的确。比如,仅仅学习一门特定的编程语言,或者数学的某个特定分支,其本身并不是一种特别有价值的可迁移技能。但是,学习如何运用抽象概念进行推理,或者在遇到问题时如何解决问题的能力——我认为这些才是我们未来依然需要的核心能力。即便我们的工具(比如 AI)越来越强大,你仍然需要与它们协同工作。 莱克斯·弗里德曼: 确实,您本人就是一个很有趣的案例。 完整视频:Terence Tao: Hardest Problems in Mathematics, Physics & the Future of AI | Lex Fridman Podcast #472

宝玉

88,601 Aufrufe • vor 10 Monaten

90后青年数学家,数学界诺贝尔菲尔兹奖获得者王虹,在麻省理工前英文授课的视频,你能听懂多少? 没有顶级家教,没有名校家世,她是真正从广西小镇走出来的寒门学子, 16岁考进北大,大二转进被称为四大疯人院的数院,靠着一股韧劲一路走到世界数学的最前沿。 真正让他锁定奖项的,是2025年那篇127页的论文, 王虹解决了困扰全球数学界一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 一根针旋转扫过所有方向,最小体积是多少, 二维空间里数学家已经证明体积可以无限小,但是三维空间的答案,卡了整整一百年。 陶哲轩、古什等一众顶级数学家在这个问题上耗了数年,始终困在传统代数方法的死胡同里,只拿到局部进展。 王红直接跳出了调和分析沿用几十年的固有范式,靠纯粹的三维几何直觉,独创颗粒分析模型,用最简洁的几何结构重构了整个证明逻辑,给出了终极答案。 陶哲轩评价这是几何测度论领域的惊人进展, 丘成桐公开说,他应该拿菲尔兹奖。 这从来不是数学圈的自嗨, 物理领域所有涉及波的研究,声波、电磁波、量子波函数,都会因为这个证明获得新的工具。 人工智能领域,新的数学方法甚至可能推动大模型底层算法的突破。 数学领域,傅里叶限制猜想、波动方程猜想,一堆卡了几十年的前沿问题,都因为她的工作,有了被攻克的可能。 可以说是王虹一个人推开了一整个领域的门,这不是什么天降天才的神话,是一个从小镇走出来的普通人,靠聪明和韧劲,站到了人类智力的最顶峰。 也是我们在基础科学领域投了几十年,终于等到的开花结果。 有幸见证中国数学的历史时刻!

AYi

600,765 Aufrufe • vor 4 Ta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