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视频...

视频加载失败

前KPMG(毕马威)品牌管理总监Joe Ma,拥有超15年的品牌营销与品牌创意管理经验。曾领导北京、上海、深圳、香港等全国多地超30人品牌市场团队,全面负责品牌、创意、营销本地化及团队构建。 211双硕士学位,精通中英文,具备全面的品牌管理与团队领导能力。 现在边开网约车边在网上求职。

157,537 次观看 • 2 个月前 •via X (Twitter)

0 条评论

暂无评论

原始帖子的评论将显示在这里

相关视频

商业的问题,能否上升到民族高度?清华原教授郑毓煌发出拷问:是否要将外国品牌赶尽杀绝,只留下民族品牌?事实上,独角戏没生态,缺乏强敌的民族品牌会退化。如果没有当年苹果、特斯拉等外资品牌进入中国市场,就不会有过去10年,中国智能手机和新能源汽车供应链的全球崛起。跨国品牌的背后,往往支撑着庞大的本土利益。 一家外国品牌在当地设厂、纳税、提供数以万计就业岗位,供应链上的上游供应商全都是本土中小企业。总裁简报总裁简报 CEO Briefing提醒:如果把时间倒回20世纪80、90年代,中国家电市场曾被松下、索尼、东芝、日立、西门子等洋品牌绝对垄断。当时的市场情绪和阵痛,远比今天很多行业要剧烈得多。但中国家电最终没靠“行政驱逐”或“情绪封杀”做大,而是硬生生在开放的市场里,完成了一场教科书级的逆袭。 家电行业的演进过程,精准地印证了为什么不能把外国品牌赶尽杀绝:在发展初期,外国品牌不仅带来了产品,更带来了现代工业标准、品控体系和管理模式。海尔当年砸冰箱,砸的是不合格的缺陷品,但海尔最初的技术和设备,正是从德国利勃海尔(Liebherr)引进的。创维、美的等企业在早期,很多都是通过给日韩品牌做OEM,学习其精益生产和供应链管理起家的。 到了90年代中后期,以长虹、康佳、海尔为代表的本土品牌开始发力。他们战胜洋品牌的武器不是煽动民族情绪,而是更符合中国国情的商业策略:本土企业利用成本优势,发动了数次轰动全国的价格战,将高高在上的洋品牌拉下神坛,让电视、冰箱真正普及到中国寻常百姓家。面对中国幅员辽阔、层级复杂的市场,本土品牌的销售网络直接扎根到三四线城市乃至农村镇级市场,而洋品牌当时只懂得守着一二线城市的高端百货。

总裁简报 CEO Briefing

14,393 次观看 • 13 天前

售价400万美元的百达翡丽手表,并不是普通型号,而是稀有复杂功能+限量+贵金属+工艺顶峰的组合。一句话:它不是手表,是可移动的艺术品+工程奇迹+顶级收藏资产。中国至今没有百达翡丽/法拉利/爱马仕这种“世界顶级高附加值品牌”,并不是因为中国不够富、有钱人不够多,而是系统性、历史性、结构性的原因。 1. 顶级奢侈品牌需要100–200年的文化积累,中国的现代企业只有40年历史。百达翡丽1839、爱马仕1837、路易威登1854、卡地亚1847、法拉利1947。而中国品牌真正开始市场化,是1978之后。奢侈品牌的核心,是“传承”。中国目前只有“制造史”,没有“奢侈文化史”。毛泽东不但消灭的地主和资本家,把中华文化也一起葬送了。 2. 奢侈品本质是“身份认证”,而不是产品。买百达翡丽不是为精确计时,买法拉利不是为了代步。而是买:社会阶层、文化资本、家族象征。要成为全球阶层符号,中国品牌缺乏跨文明共识的文化叙事。世界品牌实验室(World Brand Lab)独家编制的2024年度世界品牌500强,美国占据187席,法国、中国(50个)、日本(42个)和英国,为品牌大国的第二阵营。但是,中国品牌入选的绝大多数是央企或B2B品牌。 3. 中国品牌缺乏“强叙事”,而顶级品牌靠“神话学”生存。百达翡丽的叙事:“你只是为下一代保管”(跨代财富);爱马仕的叙事:“法国手工艺精神、马术文化、贵族传统”;劳力士的叙事:“冒险、精英、时间权力”。中国品牌缺少这类文明级叙事体系。很多品牌只在讲“性价比”“性能”,没进入“符号生产”。 4. 高附加值品牌需要“无政治风险”与“稳定传承”。全世界顶级品牌普遍具有:家族化(百达翡丽、爱马仕);政治干预;资本结构稳定(不被强制改组、不上市避免财务压力)。中国的品牌:企业家常被要求“政治正确”;产权不够稳定;一代创始人之后能否传承不确定;国进民退趋势让高端品牌难形成“独立性”。奢侈品本质是信任,而信任来自“永续存在的感觉”。 5. 中国企业多是制造驱动,不是文化驱动。奢侈品牌本质上是:文化公司、叙事公司、象征系统公司,所以奢侈品诞生在自由和民主社会。中国大部分企业是:制造驱动、工厂逻辑、OEM/ODM起家,产品层面超强,但品牌层面薄弱。要成为LV或Ferrari,那必须成为:“全球精英都愿意认同的符号”。当前国际政治氛围与媒体叙事,对中国品牌的全球情感认同度低,这是外部性问题,不是产品问题。 未来的中国,会出现“百达翡丽级”品牌?

亚洲金融 Asia Finance

73,789 次观看 • 7 个月前

简单说下 $aave 事件的来龙去脉 1、榜二巨鲸割肉清仓 清仓 23 万枚 AAVE(约 3800 万美元) 均价 223 → 165 美元,亏损约 1345 万 直接引发 AAVE 短线暴跌约 12% 2、导火索:费用流向悄然改变 Aave 前端兑换功能从 ParaSwap 切换至 Cow Swap 相关额外费用 从 Aave DAO 财库 → Aave Labs 团队地址 年化收入规模可能超 1000 万美元 未事先沟通、未明确披露,引发社区强烈不满 3、核心矛盾:Aave 到底“谁说了算”? Aave Labs 立场: 前端与产品属于团队,公司有权盈利,过去给 DAO 的钱只是“捐赠” 社区立场: Aave 品牌与生态价值来自 DAO 与代币持有者,不应被团队私有化 4、矛盾升级:品牌控制权提案 前 CTO 提议:将 Aave 品牌资产(域名、社媒、命名权)交由 DAO 控制 社区广泛支持,讨论极其激烈 实质是在挑战:团队是否还能“控制 Aave” 5、创始人表态失控 Stani 反对提案,认为流程草率、法律复杂 在当前情绪下,被解读为 “创始人反对品牌归持币者” 社区信任进一步破裂,极端言论与清仓情绪出现 这次aave面临的可能不是短期利空,而是一次对 Aave 治理结构与权责边界的集中拷问。 1、协议 ≠ 产品,但品牌属于谁? 2、团队是否能在不经 DAO 的情况下改变关键收入归属? 3、DAO 对“现实世界资产”(品牌、前端、话语权)有没有最终控制权? 在当前情绪下,被解读为 “创始人反对品牌归持币者” 社区信任进一步破裂,极端言论与清仓情绪出现 这次aave面临的可能不是短期利空,而是一次对 Aave 治理结构与权责边界的集中拷问。 协议 ≠ 产品,但品牌属于谁? 团队是否能在不经 DAO 的情况下改变关键收入归属? 、语权)有没有最终控制权?1、

比特币橙子Trader

20,563 次观看 • 6 个月前

Uber优步的创始人特拉维斯TravisKalanick最近在参加All In播客节目时,谈到了他对中国式创新的理解,当时Uber在中国推出的任何新功能都能被滴滴等对手以“史诗般的强度”来复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人逐渐从模仿走向创新,最终在某些领域超越了Uber,成为了行业的领导者。 同样从模仿到创新的过程也发生在AI领域,DeepSeek R1模型的发布令人震惊,因为它表明中国在AI领域的追赶速度远超预期。此前行业普遍认为中国在 AI 模型方面落后西方6-12个月,而R1的出现将这个差距缩短到3-6个月甚至更短。DeepSeek 的出现也也让人意识到美国在AI领域的领先地位并非不可撼动。 具体的对话内容如下: 复制阶段 (Copying Phase): 惊人的复制速度: TK 描述说,Uber 团队辛勤工作、完善并推出一项新功能后,中国团队会在“两周后,砰的一声,他们就有了;一周后,砰的一声,他们又有了”。 这种快速的复制让他印象深刻。 利用复制驱动团队: TK会利用这种中国的复制能力来激励自己的团队,将与中国团队的竞争视为一场“全面战争”。 中国式运营: TK 提到在 Uber 位于硅谷的办公室里,专门为中国增长团队设立了一整层楼,完全按照“中国风格”运营,包括更小更密集的办公桌,营造出一种身处中国的氛围。 创新阶段 (Innovation Phase): 从复制到创新: TK 认为,当一个团队非常擅长复制,并且复制周期越来越短时,最终会“用完可以复制的东西”,然后就会转向“创造力和创新”。 创新能力的提升: 起初,中国团队的创新可能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随着不断地“锻炼创新肌肉”,他们的创新能力变得越来越强。 中国在某些领域的领先地位: TK 举例说,如果要了解未来食品(尤其是线上食品配送)的发展趋势,应该去上海而不是纽约市。 中国创新的例子: 他提到了中国办公楼外围普遍存在的快递柜,以及由此产生的“办公室内部跑腿员”系统,认为这是一种高效的物流解决方案。 他指出,现在 Uber Eats 或 DoorDash 的许多创新,实际上在中国三四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存在。 超越 Uber (Surpassing Uber): 跨越门槛,从模仿到领导: TK 认为,中国经历了一个从“复制”到“创新”,最终“领导创新”的转变过程。 中国线上食品配送的领先地位: 他明确指出,在线上食品配送领域,中国已经走在了前列,成为了创新的领导者。

艾森 Essen

181,013 次观看 • 1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