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视频...

视频加载失败

現在美國左派傾盡全力、用盡各種手段大力推行的「多元、公平、包容」(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簡稱DEI),其核心理念與中國當年的文化大革命高度相似,幾乎如出一轍。 兩者都把人先按出身、身份劃分等級,再決定待遇與機會,而不是真正以個人的能力、貢獻與成就作為評判標準。 文革時期看的是家庭出身(紅五類 vs. 黑五類、地富反壞右)、階級成分; 如今美國左派DEI看的是膚色、種族、性別、性取向、性別認同等先天或自我認定的身份標籤。 兩邊都把特定群體標記為「原罪」或「壓迫者」(文革的黑五類 vs. 當今的「白人特權」「順性別」「異性戀」等),另一群體則被預設為「受害者」或「被壓迫者」,從而合理化系統性的逆向歧視與身份政治優先。 結果就是:能力、業績、專業素養這些本該最核心的東西被邊緣化,甚至被視為「壓迫工具」或「白人至上」的遮羞布;真正決定一個人前途的,往往變成了你屬於哪個「身份群體」,以及你是否足夠「覺醒」、是否願意公開認罪、自我批判。 這種「不看才華只看標籤」的邏輯,正是文革式思維在當代西方的變種翻版。當一個社會開始把出身與身份凌駕於個人努力與實績之上時,公平與效率就已經被嚴重侵蝕了。

14,583 次观看 • 5 个月前 •via X (Twitter)

0 条评论

暂无评论

原始帖子的评论将显示在这里

相关视频

加州州長紐森這個人,問題不只是立場左,而是價值觀本身極其邪惡。 什麼叫做「我想看到更多變性孩童」?這句話本身就令人心寒。 極端左派正在透過制度化的脅迫,把未成年人推進一條不可逆的變性產業鏈。這不是關心弱勢,而是一整套結構完整、金錢龐大的利益系統: 一輩子必須服用的荷爾蒙藥物、昂貴的變性手術、術後終身的醫療與心理照護。而代價是對身體與人生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論述一路不斷「滑坡」。 一開始說只有極少數人有嚴重性別認同障礙,必須醫療介入,否則會走上絕路; 接著變成「世界上有無數種性別」; 到今天,竟然進化成「希望看到更多變性的小孩」。 在這種話術之下,父母被邊緣化,家庭被削弱,因為政府與體制已經自認有權力介入孩子的身體與性別。更現實的問題是: 很多孩子長大後才發現,自己只是同性戀,只是喜歡與自己同樣性別的人,但在成長過程中卻被推向不可逆的變性道路,等到後悔時,已經來不及了。 為什麼不能讓孩子就只是孩子? 為什麼教育變得如此高度性化、如此急於介入小朋友的身體跟隱私? 而這不只是美國的問題。台灣近期也通過了一連串與變性相關的教材,我們頻道在前幾個月已經詳細談過。說真的,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遠比很多人現在意識到的還要大。

Freedom is Not Free 新聞硬邦邦

12,088 次观看 • 7 个月前

Palantir CEO Alex Karp :不用戰爭也能擊敗中國的「太極戰略」,你看懂了嗎? 軟體公司 Palantir 執行長亞歷克斯·卡普(Alex Karp)是一位同時擁有忠實支持者與激烈抗議者的科技領袖。他的公開談話,不僅僅是關於技術或商業,更深刻地反映一種獨特的世界觀,一種關於建立、競爭與西方價值體系的哲學。在這場訪談中,卡普對環繞著他與公司的各種爭議,提出一套完整且充滿挑戰性的論述。 面對為何有人支持、有人反對的提問,卡普將其支持者描繪為「實踐者」(builders)。他認為,這群人懂得欣賞成果,他們衡量一項成就的標準,是基於其是否能超越外界普遍預期的懷疑與折扣。卡普直言:「實踐者們看見那些極具天賦的人,會對所有言論打上折扣,並根據超越這個折扣率的表現來衡量成就。」 Palantir 的發展歷程充滿反直覺的挑戰,從商業模式到公開形象,始終不被看好,但最終以卓越的成果贏得這群人的信賴。 另一方面,他將抗議者歸因於一種由學術機構灌輸的「失敗者崇高論」。他認為,許多抗議者深信自己無法進入科技的核心圈,因而轉向一種假設失敗者更高尚的哲學模型。卡普批判道:「當你認為自己處於失敗的那一方,你就會假設道德不可能站在你的對立面。」他認為,這種思維源於部分學術機構,這些機構將美國文化中最寶貴的個人主義與追求勝利的精神,扭曲成一種反西方的論述。 對於 Palantir 最核心的爭議——大規模監控與公民自由的侵犯,卡普的回答斬釘截鐵。當被直接問及公司是否針對美國公民進行大規模數據收集時,他明確表示:「不,我們沒有在監控美國公民。」 他進一步從技術架構層面進行科普解釋,說明為何 Palantir 的軟體是「濫用公民自由最糟糕的工具」。他指出,若要進行大規模的非法監控,執行者絕不希望系統留下任何痕跡。然而,Palantir 的產品從設計之初就內建嚴格的權限控管(ACLs)、不可變的日誌記錄(immutable logs)、數據處理管道(pipelining)以及序列化與反序列化機制。每一個操作都會留下無法竄改的紀錄,確保所有數據存取都有跡可循。這套為保護公民自由而設計的複雜架構,反而成為早期美國國家安全局(NSA)或聯邦調查局(FBI)等情報機構不願採用其產品的原因。他補充,公司曾拒絕美國政府建立「穆斯林資料庫」的要求,證明其原則並非空談。 除了監控議題,Palantir 在邊境管理、軍事合作等地緣政治敏感領域的業務,同樣飽受批評。卡普為這些業務辯護,認為它們體現一種以卓越技術達成更精準、更人道結果的理念。在美墨邊境議題上,他駁斥在人工智慧時代無法有效管理邊境的說法,認為這完全是政治意願的問題。他主張,一個有序的邊境對於保護本國勞工的價值至關重要,而開放邊境的政策,實則是政客無力解決國內經濟問題的逃避手段。 在軍事應用上,他坦然承認自己因支持美國特種部隊而遭受長達二十年的抗議,但他將此工作定義為「讓士兵活著回家,並消滅我們的敵人」。對於以哈衝突,他同樣認為,要最大限度減少戰爭中無辜生命的損失,唯一途徑就是使用更先進、更精準的軟體技術。他強調:「如果你關心加薩、烏克蘭以及世界各地的生命,你會希望使用世界上最好的軟體,因為這是唯一能更精確鎖定目標、減少連帶傷害的方式。」 這些看似分散的觀點,最終匯集至卡普對西方文明的核心信念。他憂慮地指出,西方世界,特別是歐洲,正在走向一種「文化自殺」,其根源在於「不再相信自身文化的優越之處」。他以德國為例,這個擁有全球頂尖工業基礎與技職教育的國家,卻在能源、移民等議題上做出自我毀滅的決策。他觀察到,在歐洲,宣稱「我為自己是德國人感到驕傲」甚至可能被視為極右翼言論。 這種文化自信的喪失,伴隨而來的是對「菁英主義」(meritocracy)的攻擊。卡普認為,歐洲社會變得愈來愈反對菁英,最有才華的年輕人需要等待數十年才能擔任要職。這一切的背後,是一種將成功視為原罪、將失敗道德化的思維。他將美國的獨特之處歸功於其深層的「喀爾文主義」(Calvinism)文化,這種文化頌揚成功,相信個人奮鬥的價值。他警告,一旦這種精神消逝,社會將陷入一種困境:任何成功或被認為過於成功的群體,都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在談及中國時,卡普以他深厚的太極拳造詣作為比喻。他認為,中國的戰略如同太極,旨在「對系統的各個部分施加壓力,以暴露對手內部的弱點」。因此,面對中國的挑戰,最佳應對之道並非直接對抗,而是強化美國自身的內部穩定與實力。他言簡意賅地說:「他們的任務是動搖我們,我們的任務是保持穩定。當你足夠強大,戰鬥就不會發生。」 卡普的言論,描繪出一個以技術實力為基礎,以追求勝利為榮,並堅定捍衛西方文化價值的世界觀。他無意調和矛盾,而是選擇直面爭議,提出一套強硬且自成體系的論述。這也解釋為何他的聲音,在當今世界能同時激發出最強烈的支持與最激烈的反對。

fox hsiao

13,974 次观看 • 10 个月前

別讓大腦只會「複製貼上」,來看看馬斯克如何運用第一性原理,找回你被慣例沒收的自由。 我們的大腦,其實是個專業的偷懶者。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最常聽到的話是:「因為大家都是這樣做的」、「以前的經驗告訴我...」。這種被 Elon Musk 稱為「類比思維」的模式,雖然讓我們在熟悉的軌道上感到安全,卻也像是一道隱形的圍牆,沒收了我們創造新可能性的權力。 1)質疑,是覺醒的開端 影片中,Musk 提出了一個貫穿他所有事業的核心提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身為心理諮詢師,過去最常在諮商室裡看見被「應該」束縛的靈魂: 📌 「我應該在 30 歲前成功。」 📌 「我應該像別人一樣情緒穩定。」 當我們陷入焦慮時,往往是因為我們在類比著別人的生活劇本。但獨立思維的第一步,就是勇於向這些理所當然開出第一槍,去剝離那些社會賦予的標籤,看看最底層的真相是什麼。 —————————————🛰️ 2)回歸「第一性原理」拆解到靈魂深處 Musk 提到的「第一性原理」,原本是一個物理學概念,就是將事物拆解到最基本的真相,再從零開始構建。 如果我們把這個邏輯套用在人生: 📌 「你對價值感的最基本定義是什麼?」 📌 「恐懼的底層是缺乏資訊,還是缺乏對自我效能的信任?」 當你不再用別人的複製品來定義自己,你才能像 Musk 建造火箭那樣,用最基礎的零件,組裝出屬於你自己的、前所未見的人生引擎。 —————————————🛰️ 3)獨立思考,是一場辛苦卻值得的修行 Elon Musk 在影片最後坦言,這種思考方式非常辛苦。的確,追隨群眾是本能,而獨自推演是挑戰。 但請記得,獨立思維不代表你要與世界為敵,而是代表你終於願意對自己負責。 當你不再滿足於過去一直都是這樣的答案時,你才真正開始掌握生命的主動權。 —————————————🛰️ 💡 今日思考練習 找出一件你最近覺得「理所當然」或是「不得不做」的事情,試著問自己三個問題: 1. 這個想法的基礎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別人的經驗? 2. 如果把所有外在評論剝除,這件事最核心的本質是什麼? 3. 如果從零開始,我會怎麼重新決定? 思維的自由,始於你對慣性說不的那一刻,而這就是馬斯克為何能一直在當領先指標。

Weigiston.L🐻🔶BNB

15,316 次观看 • 6 个月前

⚠️ 我在油管做了1091期節目,第一次被強制移除下架!還領了最嚴重的警告,說我騷擾張雪峰這個死人! 涉案視頻片段如下,更確切來說是最後那個時間點,我說他「該死」! 對於「死者為大」這個觀念,我是這樣看的: 這本來應該是一種對死亡的節制,不是對惡的赦免。 這句話如果被用來要求所有人一律閉嘴,不許追究,不許批評,不許清算,那它就從一種人情,變成了道德勒索。 在中國文化裡,“死者為大”背後其實混了幾種東西: 一種是喪葬倫理。人死之後,活人暫時收斂爭競,不在靈前失態,給家屬留一點面子與哀悼空間。這一層,我覺得可以理解。它有其文明性。 但另一種,是把“人已經死了”直接變成“是非到此為止”。這就有問題了。 因為一個人的死亡,並不會自動改寫他生前做過的事。壞事不會因為他斷氣了就變成好事。受害者的痛苦,也不會因為加害者死了就突然失效。 所以真正該分開的是兩件事: 「可以不在對方剛死時獵奇羞辱。」和「不能因此停止事實判斷與道德評價。」 對普通人,尤其不是大奸大惡的人,我傾向於保留一點「死者為大」的節制。不是因為他們死了就神聖了,而是因為死亡本身已經是一個結束,活人沒必要靠踩屍取樂。 但對壞人,尤其是:生前明確傷害過很多人;掌握權力而作惡;靠謊言、暴力、壓迫獲利;死後還可能被洗白、被神化、被拿來繼續壓人的,那就更不能濫用「死者為大」。 因為這時候沉默的代價,不是體面一點而已。而是讓惡被重新包裝。 很多社會最危險的地方就在這裡:對活著的受害者沒有多少體諒,對死掉的壞人卻忽然非常講文明、講厚道、講不要打擾亡者。 這其實不是善良。這常常只是害怕面對真相。 死者可以為大,但真相更大。 如果一個壞人死了,最重要的不是還要不要罵他,而是能不能繼續準確地說出他做過什麼。 只要基於事實,沒有造謠,沒有藉機羞辱無關家屬,那麼批評、清算、記錄、定性,都完全合理。 甚至很多時候,正因為他死了,你更要說。 因為死人最容易被神話,歷史最容易被改寫。 #張雪峰

北靜 Bei.Jing

10,835 次观看 • 4 个月前

看到鍾明軒這段訪談,說明他自己對Chinese culture 和Taiwanese 的看法。 我也想以法理建國倡議者的身分,來談談中國(華)文化與心理認同,希望有機會可以跟鍾明軒交流。 鍾明軒說不知道如何跟外國人介紹自己、介紹Taiwanese ,因為Taiwanese 這個詞彙很少人知道,所以索性不提?!其實也沒有很困難,教一下鍾明軒可以這樣說: I am Taiwanese, and I like Chinese culture. 你可以闡述你喜愛中國(華)文化,也可以說明自己來自台灣。英文能力好的話,可以多說台灣生活優點,應該有不少旅居台灣的外國人YTB都有教。 我之前也有在我建國社群聊過,我會把「族裔-國籍-心理認同」分開來談,如果你的心理認同是「台灣人」,那無論你的族裔、國籍是什麼,你都可以以台灣人身分為榮;如果你心理認同是「中國人」,就算你族裔是台灣原住民,也不會被台灣人視為同溫層。 心理認同「台灣人」,當然可以喜歡「他國文化」,你可以哈日、哈韓、哈中,我們不會因為喜歡韓國文化、追韓國明星、聽韓國歌,就會心理認同以為自己是「韓國人」,所以鍾明軒喜歡中國(華)文化沒問題,文化本身是多元且流動的,每個人都有權利欣賞、學習不同國家的文化元素,例如美食、音樂、歷史、藝術等。 同一個民族可以建立不同的國家、好幾個國家,不同的民族也可以合起來建立同一個國家。所以,血統、族裔、文化、語言,都不是建國的限制條件,無論你說什麼語言、喜愛什麼文化、無論你的族裔來自哪裡,真正重要的是有禍福與共的心來守護腳下這塊土地。 台灣是多元文化的社會,以前課本教育洗腦我們要做堂堂真正的「中國人」,經過許多民主前輩的努力,慢慢找回台灣自己的歷史,現在大部分的人,不會懷疑自己是「台灣人」,台灣的問題是每個人對「台灣」的定義與認知不同,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在體制外成為倡議者,希望可以透過對話,一步一步完成建國步驟。

皮筋兒♡

135,682 次观看 • 1 年前

前蘋果設計長 Jony Ive 罕見受訪,科技產品為何不能沒有「喜悅」與「幽默」 這周末看了後半段的比爾蓋茲(1/3)傳以及這部影片,深深覺得活在這個時代,不用在美國,就可以一直有美國同步的強大訊息就很棒 XD 在前 Apple 傳奇設計長、現任 LoveFrom 創辦人 Jony Ive 少數的公開露面場合中,他與 Stripe 創辦人 Patrick Collison 在 2025 年 5 月 7 日於舊金山舉行的 Stripe Sessions 大會上,進行了一場深度爐邊對談(fireside chat)。 這場大會主題聚焦於可程式化金融基礎設施,而 Ive 在此背景下,分享了他對於設計哲學、科技產業演變及團隊文化的深刻洞察,探討的內容遠超越了單純的支付或金融議題,觸及了科技與人性更廣泛的連結。 這場備受好評的對談,以下是根據訪談內容整理的重點: 矽谷初心的變質:從服務人類到追逐金錢與權力 Ive 回憶 1992 年初來矽谷時,感受到的是一股「天真爛漫的興奮」,科技界普遍擁有「服務人類」的強烈使命感。 然而,他直言當今產業重心已變,許多企業更被金錢與權力驅動。他認為,產品本身就體現了創作者的價值觀,區分了一個只求達到短期目標的產品,與一個真心想「推動人類物種向前」的設計。 他強調,科技公司需要一個清晰的「北極星」,即「賦能並啟發他人」。 設計的本質:關懷與連結,超越冰冷的功能性 Ive 認為真正的創新是創造「更好的事物」,而非為了打破而打破。單純的破壞只會留下混亂。 他以包裝線材上的小拉環為例,說明設計中的「關懷」。讓使用者感到「有人在意我的體驗」,這是一種「精神性」的體驗,而非僅僅追求功能性或效率。 他強調,只滿足功能需求是不夠的,帶著「愛與關懷」製造產品,即使不認識使用者,也能透過產品傳遞連結,這是一種「表達我們對人類物種感激的方式」。 簡約與情感:避免「枯燥無味、沒有靈魂」的極簡 Ive 強調簡約是精準表達事物「本質」,而非單純移除元素。他認為許多極簡主義最終做出的是「枯燥無味、沒有靈魂」的產品。 他觀察到科技產業似乎缺少「喜悅與幽默」。他相信創造者的心態(希望、樂觀、喜悅)會體現在作品中,團隊成員間如何相處也會影響產品。 團隊文化:量化指標的盲點與傾聽的重要性 在大型團隊中,人們傾向討論可量化的指標(時程、成本、速度),Ive 稱這是一種「危險的、陰險的謊言」,讓人誤以為只有這些重要。 設計師和創意工作者難以量化的貢獻(愉悅、啟發)與生產力同樣重要。 他強調團隊中「信任與關懷」是基礎,關心彼此才能真正「傾聽」。他最害怕錯過來自「安靜角落、安靜的人」的絕妙想法。 他分享 Apple 設計團隊曾有的「為彼此創造事物」儀式(如輪流做早餐、到家中開會),認為這能建立連結,並在非典型環境中以更人性的角度思考設計。 科技的雙面性與責任:加速變革的風險 Ive 非常關切科技(如智慧手機、社群媒體)潛在的危害,認為即使沒有惡意,創造者仍需承擔「責任」。 他比較工業革命與當代科技變革的速度,認為過去社會有時間反思和適應,而現今變化太快,討論總是滯後,這種速度本身是危險的。 他樂見對 AI 的討論從一開始就包含了對安全的考量,這比早期社群媒體缺乏討論的情況更令人鼓舞。這種對後果負責的個人責任感驅動著他目前的工作。 設計的普世價值:不僅關乎產品,也關乎人本身 對於為何像 Stripe 這樣的基礎設施公司也應重視設計,Ive 的回答是:「如果 Stripe 不關心設計,它就不會是 Stripe」。 他認為,作為人類物種一員,關懷彼此既是「義務」也是「責任」。工作是我們生活的重要部分,如果在工作中不關心他人,不僅他人受苦,自己也會枯竭。能夠在工作中表達對彼此的關懷是一種「特權」。 設計在他看來,最終是關於如何關懷並服務於人。 Ive 在 Stripe Sessions 2025 的對談,儘管身處金融科技的盛會,其核心訊息依然回歸到他一貫的設計哲學:偉大的產品源於深厚的關懷與人性的理解。他呼籲科技界在追求創新與增長的同時,不應忘記服務人類的初心,並勇於承擔其帶來的社會責任,讓產品不只功能強大,更能充滿溫暖與靈魂。

fox hsiao

17,887 次观看 • 1 年前

黃仁勳最近被問到一個問題:在 AI 時代,怎麼樣的人才算是聰明人? 他的回答是,以後算數快、會寫程式這些能力,會變得像自來水一樣便宜。人類真正的核心競爭力,是同理心跟品味。 品味(taste)這個詞已經被很多矽谷大佬講爛了,但講同理心重要的人很少,仔細想想,老黃這句話非常有深意,不愧是當今地球最強的華人之一。 你一定遇過那種人,學歷很好,專業沒話說,但跟他聊天你永遠聽不懂他在講什麼。滿口術語,每句話都正確,但就是讓你覺得他在自嗨。 然後你又遇過另一種人。他講的是一個你完全不懂的領域,但三分鐘之內你就抓到核心了。 差別在哪? 後者有一種能力,就是「向下兼容」。 寫程式的人應該秒懂這個詞。新版本的軟體要能跑舊版本的東西,就得做向下兼容。溝通也一樣,你要把自己的認知降階,去適配對方的接收頻寬。 這件事之所以難,是因為你得切換到對方的視角:這句話他聽不聽得懂?這個比喻對他來說會不會太遠? 這就是黃仁勳說的同理心。 能力越強的人,向下兼容的距離越大。一個頂尖物理學家要把量子力學講到你阿嬤都聽得懂,壓縮率是極端的。 但壓縮一定會失真。就像把無損音檔壓成 MP3,你必須選擇犧牲哪些細節、保留哪些核心。 這個選擇需要品味。你得知道什麼是骨架,什麼是裝飾。搞不清楚的人,壓完之後精髓就不見了。 所以黃仁勳講的同理心跟品味,其實是同一件事的兩面。同理心讓你知道要壓到多少對方才收得到,品味讓你知道壓縮的時候該留什麼。 以前這種能力沒那麼值錢,因為「知道」本身就稀缺。你會寫 code,你就比別人強。 但 AI 把「知道」變便宜了。任何人都可以用 AI 寫出能跑的程式。當基礎能力被拉平,能把複雜的東西講到任何人都懂、能精準判斷什麼該留什麼該丟,這才是稀缺的。 其實我前幾天寫那篇飛機跟升力的科普文,就是在試這件事。把流體力學、庫塔條件這些東西壓縮到一般人能看懂的程度,同時盡量不讓核心邏輯失真。 回頭看,保真率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但這個練習本身蠻有趣的。

Benson Sun

181,734 次观看 • 5 个月前

Chamath:「英偉達所做的並不符合美國的最大利益。」🇺🇸🇨🇳 我想大家都能算一下,NVIDIA 大約 47% 的收入流向了中國及與中國相關的國家。 “我認為,當你剝開這個洋蔥時,你會發現一大批公司選擇購買 Nvidia GPU,本質上是為了充當中國的中轉站。” “我認為這才是大問題。” “讓我們來思考一下:如果 47% 的人工智慧能力被運送到三個亞洲國家,你認為需要如此大馬力的應用程式會在哪裡?” “不丹有沒有我們不知道的?柬埔寨有沒有突然冒出來的、由人工智能驅動的優秀應用程序?” “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為什麼每次我們在美國取得進展時,阿里巴巴都會拿出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DeepSeek 又能拿出更好的東西?” “在人工智慧的每一個轉折點和每一步中,他們都保持相同的速度或領先一步。” “坦白說,我認為我們面臨的真正問題是英偉達沒有做符合美國最佳利益的事情。” “這家美國公司一直在各方面繞過指導方針,試圖將矽片送到中國手中。” “去年年底,他們推出了一款名為 H20 的產品,它是專門為中國設計的,符合當時的美國規定。” “這再次證明了這些傢伙的出色表現。” “在這種情況下,(Nvidia) 有合理的否認理由。我把東西賣給一家新加坡註冊的公司?合理的否認。” “我該怎麼辦?你不能指望我去審計它。我想這就是 NVIDIA 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真正的期望是什麼?至少,美國應該有一個機制來了解它。”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如果你做了一兩層工作,你就不會發現大部分流量都被中國組織使用了。”

Unclestocknotes

52,754 次观看 • 1 年前

重溫🔥致敬未接種者🫡 那些選擇不接種疫苗的人——你們經歷了這個時代最強大、最殘酷的壓力考驗,來自伴侶、父母、孩子、朋友、同事,甚至醫生與整個社會。能在這樣壓力之下堅持立場的人,必然具備非凡的勇氣、人格與清晰的思考能力。 你們是人性中最堅強、最光明的部分,存在於各個年齡、教育層級、地區與信仰之中。你們是特別的一群人,是每一支光明之軍都渴望擁有的戰士。你們是每個孩子夢寐以求的父母,是每位父母渴望擁有的孩子。 你們在人群中看似平凡,實則非凡,是英雄般的存在。在疫情狂風暴雨中,你們如同挺立的大樹,經受侮辱、歧視、孤立,卻依然堅守信念。 許多人以為自己孤單一人,不知還有無數人像他們一樣默默堅守。你們被排除在節日的家庭聚餐之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收入,甚至失去了朋友圈與社會認同,但你們無怨無悔。你們承受了揭發、背叛與羞辱,卻從未放棄。 從未有一場這樣的篩選試煉,而如今,世界已看清誰才是真正勇敢、堅毅的人。來自不同種族、宗教、年齡、階層——未接種者,是那批在混亂中挺身而出、不願放棄自由與真理的人。 你們通過了人類史上最艱難的心理與社會測試,是那些傳奇人物所具備的精神與品質的現代化身。你們是在黑暗中發光的普通人,是讓世界恢復理智的燈塔。 致每一位未接種者:你們就是聲音,是希望,是良知的火種。是時候,讓它照亮更多人。願你們堅持到底,願正義與真理終將到來🔥

AusMini

67,354 次观看 • 1 年前

習近平已經完成了權力的極端集中。他不只是中國的最高領導人,而是在實質意義上,成為了中國的斯大林,並正邁向「第二個毛澤東」的位置。 斯大林在崛起之初,從來不是眾人看好的對象。他言辭乏力,立場模糊,刻意保持中立,看起來溫吞、無害。在布爾什維克黨內,真正耀眼的,是理論家、元老、列寧的親信與老布爾什維克——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布哈林,人才濟濟,聲望顯赫。然而,他們忽略了一個致命事實:權力從不屬於最有才華的人,而屬於最先控制機器的人。 一旦斯大林牢牢掌握了組織與制度,清洗便開始了。沒有辯論,沒有妥協,只剩下一個又一個被消滅的名字。 習近平的路徑與此驚人相似。他避免與群眾直接接觸,卻不斷透過高度壟斷的媒體釋放「最高指示」。權威不來自個人魅力,而來自對宣傳、組織與恐懼的精準操控。「慈父」形象不是人格的投射,而是權力運作的副產品——斯大林如此,今日亦然。 他深知,只要從內部掌握整個體制,任何人都可以站上權力的頂峰。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控制了國家的運轉機器。 接下來的歷史走向,並不難預測。以「安全」、「整肅」、「純潔」、「鬥爭」為名的政治運動,很可能會一輪接一輪地展開。它們會有冠冕堂皇的開頭,也會有被強行書寫的結尾;可能在官方敘事中被稱為「鞏固政權的成就」,也可能最終成為加速體制崩解的引信。 它們或許能暫時成就一個政黨,卻往往同時埋葬制度、社會與人性。 歷史從不只記錄勝敗,也從不遺忘責任。無論結局如何,這樣的權力實驗者,終將被標記為歷史的罪人,文明的對立面。 😎 匿名投稿 #墙行来稿

墙国蛙哈哈🐸

70,283 次观看 • 6 个月前

柯文哲 2014 年競選台北市長的時候,我還是柯粉,選後,美國智庫評論柯文哲是一個投機份子(當年還是柯粉多於柯黑),當時我只覺得不理解。 沒想到後來柯文哲陸續傳出各種下限,譬如,上海雙城論壇、大巨蛋、歧視越南新娘言論、歧視女性言論,各種低級下限陸續傳出,我才開始覺得這個人很有問題,我才變成了柯黑。而那時柯文哲都還沒選總統。 也訝異當年的美國智庫對於人格觀察實在是細微精準。 到了最近幾年,經過柯文哲面對疫情及選總統時,在他做了那些民粹操作、低級的情緒煽動後,都還沒有辦法明確知道柯文哲很有問題、甚至還認同他的人、通常是有很嚴重的識人不明的問題。 識人不明的人最常犯的錯誤就是最常把壞人當成好人、把好人當成壞人,在現實生活中其實非常多,但也因為無法察覺自己識人不明的問題,無法主動避開有問題人格的人,因此常會遇上譬如被朋友背叛、被公司合夥人設局、被金融詐騙、被陷害等問題,其實會遇上這些事情背後的原因通常都是共通的。 如果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這麼多違法事實、假帳擺在眼前,都可以認為理所當然,甚至還認為司法不公,那真的不是超笨就是超壞 看錯柯文哲,認清自己的眼睛真的看錯、反省人生,到現在都還不算晚

山寨一身

75,582 次观看 • 1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