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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认为,到2036年, AI会让物质极大丰富,钱基本没用了。 我觉得这他有点跑火车了,对于主持人指出的:我们具体如何从现在的经济结构走到不需要钱的乌托邦,这个过程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马斯克避重就轻,回答不出来。 没有人能否认马斯克的天才,但他对时间表的乐观程度,经常跟现实相差一个数量级。他经常把10年后的未来,讲得好像明年就会发生。 这部分的完整对话如下: ----------------- 马斯克: 到了2036年,钱就不重要了。 主持人: 哈哈哈,我不太确定那些购买了你公司股票的人会认为2036年钱就不重要了。 马斯克: 嗯,你想要钱是为了什么?你想要钱是为了购买商品和服务,对吧?你想要钱显然是为了食物、住房、交通和娱乐。那么,如果这些东西丰富到——机器人和AI提供的商品和服务超过了任何人类所能消费的极限,在这种情况下,你还需要钱干什么? 主持人: 我们先假设这确实可能是我们最终的归宿。但我关心的是这个过渡的过程,而且我们生活在……你知道的,我们生活在民主社会中,人们对此非常担忧。所以我有两个问题:首先,是否必须进行从像你这样的人到那些正在失去工作的人的大规模再分配?你是否需要缴纳更多的税?对资本征收更高的税,以便资助某种形式的通用基本收入来供人们生活? 马斯克: 我认为财政部直接给人们发支票就可以了。 主持人: 但财政收入从哪里来呢?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如果你只是直接发支票,就会引发通货膨胀。 马斯克: 我们正在思考的很多事情是:这些概念在过去是相关的,但在未来将不再相关。比如通货膨胀,它仅仅是货币与商品和服务总量之间的比率。因此,如果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大幅增加——比如增加了1000%——你完全可以印钞,或者在这种情况下修改数据库(你不需要真的印钞,你只是在数据库里创造货币),只要创造这些货币的速度低于商品和服务增长的速度,你实际上会面临通货紧缩。所以,我可以做一个预测:通货紧缩才会是未来的问题,而不是通货膨胀。因为随着商品和服务产出的增加,如果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增速快于货币供应量的增速,你就会面临通货紧缩。 主持人: 我完全愿意相信这一点,你很有可能是对的。但我非常困惑的是,我们如何从当前这个极化、愤怒、充满恐惧的政治现状,走向那种乌托邦?而且我认为你可以绘制出一幅画面:人们对这种变化感到如此恐惧,以至于他们会试图去阻止它。也许他们阻止不了,但你的公司可能会被国有化,可能会出现极左政府,会有过高的税收增长,经济会崩溃——因为人们对这样一个未来感到如此担忧,正如你所描述的那样,这听起来确实挺可怕的。你现在打算如何应对这种政治局势? 马斯克: 令人兴奋,但也令人恐惧。 主持人: 但如果你处于……是的,完全正确,完全正确。 马斯克: 坦白讲,如果你在任何一天问我,甚至在一天之内的不同时刻,对于AI,我都经历着从极度兴奋到极度恐惧的心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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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究竟是创造了一个工具还是一个生物?” Sam 在 "机器人之心 "小组讨论会上的发言。 Sam: 但我认为,这无疑是迄今为止人类经历的最重大的更新年份。可能这也是我们将会遭遇的最大变革,因为从现在开始,人们已经接受强大的人工智能将成为现实,并且还会有逐步的更新。就像是第一代 iPhone 面世的那年,以及随后每一代 iPhone 的更新,我们现在能够明显感受到这一代与去年那代的差异。所以,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时刻。 我感到欣慰的是,现在人们开始正确地把这些系统当作工具来看待。艺术家尤其如此,但其他人也是一样。 曾经,人们真正恐惧的是,我们究竟是创造了一个工具还是一个生物,这将意味着什么?现在,人们视这些系统为人类工具箱中的新工具,并且正在用它创造一些非常了不起的东西。 模型显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因为这不在它的训练数据里,它也无法从训练数据中学习到这些信息。 这是完全可以预期的。你再问一遍。比如说,你提到“意识”这个概念,模型回答:“是的,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问: “这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次更新。你认为人工智能会趋向于探索创造性智能和自主性吗?” Sam: 这个问题有多个答案。这取决于激励模型。这是人类的选择。 问: “这将是判断意识的一个很好的测试。因为如果它有自我表达的愿望,并且仅仅为了创作的乐趣而去创作,那不会是偶然的。这绝对有点像生物。” Sam: 这是生物化的。我认为在此之前还有很多步骤。 我们现在要回答问题吗?这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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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扎吐槽苹果和 Google,以及谈为什么开源 AI **Mark Zuckerberg**: 我认为移动生态系统中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是有两个把持入口的公司,Apple 和 Google,它们可以告诉你可以构建什么。 在我们的历史中有很多次,比如有经济层面的情况,就是我们构建了些东西,然后它们就会拿走我们大部分的收入,但还有一种是质量层面,这实际上让我更加不满,也就是有很多次我们推出或希望推出某些功能,然后Apple就会说,不,你不能推出这功能。 这真的很糟糕。 问题是,这样的世界是否会在AI领域复现,就像你会有一小部分拥有封闭模型的公司,它们控制API,因此将能够告诉你可以构建什么。 我可以说,对我们来说,自己构建一个模型以避免处于那种位置是值得的。 我不希望那些其他公司告诉我们可以构建什么,而且我认为从开源的角度来看,很多开发人员也不希望那些公司告诉他们可以构建什么。这就是我坚定支持开源的原因之一,我认为未来AI的集中化可能像其广泛传播一样具有潜在危险。 我发现很多人都在思考,如果我们能实现这种技术,那么让它广泛传播是否不利。 我认为另一种可能也很糟糕的情况是,如果一个机构掌握了一种强大的AI远超其他所有人的,这同样是非常糟糕的。在我看来,一个理想的世界应该是这样的:AI技术被广泛而均衡地应用,随着时间推移逐步增强其健康性。在这样的世界里,各种系统能够相互制衡,这种平衡的状态比一个高度集中化的世界要健康得多。 虽然风险无处不在,但我觉得有一个风险我想人们我并没有听到太多人提及。 **Dwarkesh Patel**:举例来说,一个价值100亿美元的模型,如果经过评估是完全安全的,你们会选择开源吗? **Mark Zuckerberg**:我的答案是,只要这个模型对我们有所帮助,那我们就会开源。 **Dwarkesh Patel**: 那如果这个模型是用100亿美元的研发经费研发出来的,然后现在要开源呢? **Mark Zuckerberg**: 我们一直以来都有开源软件的传统,但是我们并不会开源我们的产品。 比如说,我们并不会将Instagram的代码开源,但我们会开源许多底层的基础设施。我们历史上最大的一个项目可能就是开放计算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我们将我们所有的服务器的设计网络交换机和数据中心的设计开源了,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帮助。 因为很多人可以设计服务器,但现在,大家普遍都采用了我们的设计,这就意味着整个供应链都围绕我们的设计展开,规 模变大,对所有人来说都变得更便宜,为我们节省了数十亿美元。 这真是太棒了,对吧? 因此,我认为开源有多种方式可以对我们有所帮助。 一种就是,如果有人能够找出更便宜的运行模型的方法,我们将花费数十亿甚至上千亿美元,在所有这些模型上,所以如果我们能做的更有效率,那我们就可以节省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这可能本身就非常有价值。 **Dwarkesh Patel**: 关于开源,我很想知道你是否认为像PyTorch、React、Open Compute这样的开源项目,对世界的影响是否已经超过了Meta在社交媒体方面的作用。 **Mark Zuckerberg**: 因为我曾经和使用这些服务的人交谈过,他们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因为互联网的很大一部分都在运行这些项目。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我认为几乎有一半的世界人口都在使用我们的产品,这是一个真实的点,所以我觉得这很难超越。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认为开源是一种新的、非常強大的建设方式。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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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最大的痛苦人生难题就是“缺钱”💰💰 我现在发现就是说这个缺钱会带来很多挫折,你知道现在大学里的一个学生,如果你缺钱,你甚至都不能勇敢地去说我爱你,我现在看了一些个调查,就是有些个年轻人知道吗?他说活着我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有一个艺术院校的有一个财神,这哥们儿上大学的第一年就给他父母买了小汽车,第二年给自己买了小汽车,第三年自己搬出去高层高租金的那个公寓去住,后来同学们说怎么发财我都不知道,咱们以为都是大学毕业之后再去创业,也再去努力,他说我的父母亲太苦了,他们辛辛苦苦供我上学,他说我从上大学的第一天起,我就想我挣钱的速度一定要赶上超过我父母老去的速度🔮 我敢说我现在就拜金主义,所以你为什么批评孩子什么拜金主义,因为我现在觉得我对这个社会一切的感觉,你说我俗也好,我有我的这个喜好,我有我的精神世界,可是我仍然认为赚钱第一,我就我确实把钱看在特别重要的这个位置上。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们都曾经视金钱如粪土,但是总有一个时候让你觉得这钱太妈重要了,你们能想起来是什么时候,某一个时候你觉得要挣钱了,钱很重要,是碰到了什么,你你们能想起来吗? 我第一次觉得我不能不把钱当成大事的时候,是自己有了孩子,我以前再穷的时候我都不怕,我第一次怕我没钱,就是我的孩子。其实我觉得我真正开始拜金就是从前几年开始,在此之前咱们就是我觉得我都是还是不说视金钱如粪土,但是就是说有的钱我是不挣的,你知道吗?可是当时你看就像您说的,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这钱哥们可以不赚,没问题,不丢这人。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原因开始改变了吗?就是妈妈就一下子进了ICU,再有一个呢,就是说你喜欢一个女孩,我就说跟这个有关系,我们这岁数就没有习惯说拿钱泡女孩,我们年轻时候都是空水套白狼,就是一杯水就解决了。现在还是我意识到你可以跟人家谈恋爱,可是真的你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人家家里也要钱了,所以说这种复合的原因,在中国这个社会里,我就觉得,哎,钱呢,我有爱情,好吧,我也纯洁,我也有人性,但是我仍然觉得钱就最好了,就有了钱,我这些都可以一顺百顺,我们要把钱足够的赚,因为我们不可能指望任何人,任何政府,任何法律,这就是我在中国的感觉,我认为我要不多囤点钱,我靠不了任何人,包括很多年前就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我们这个社会,不管是公营还是私营,你最后你明白了,一切的服务就是为了赚你的钱,学校也是要收你的钱,老师也是要收你的钱,去个交流项目也是要钱,你干什么你都是要钱的,更重要的是更重要说医院也得要你的钱。 为什么说缺钱,缺的是什么?因为现在钱就是尊严,钱就是爱情,钱就是孝,人就有自由,钱就是自由,如果我们把这个都等值于钱,我认为你不能指责任何人拜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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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的观点,我大部分赞同。但马斯克最近说,“我们将拥有普遍的高收入,基本上就是直接向人们发放钱”。他强调AI/机器人“会产生远超货币供应的商品和服务,不会引发通胀”,“会制造如此多东西、提供如此多服务,以至于会用尽为人类做事的内容”。他多次说“金钱将在未来不再相关”。马斯克愈来愈向马克思靠拢了?这叫技术共产主义。 马斯克认为“商品和服务远超货币供应,所以不引发通胀”。这个物理学逻辑在大宗标准品上是成立的。但是,经济学上的通胀和购买力,永远是相对的。譬如,顶级核心城市的土地、海景房、美女帅哥、一线艺术家的原作、甚至去火星飞船上的头等舱座位。这些东西的物理总量是有限的,机器人造得再多,也无法凭空变出更多的一线土地。 马斯克说“金钱将不再相关”,但他又说“向人们发放钱”来维持生活。这本身就存在一个逻辑悖论。如果发的是传统信用货币(如美元),在生产资料(AI和机器人)高度垄断在少数巨头手中的情况下,政府通过什么来为这些凭空印出来的钱背书?如果发钱只是为了让人们去消费机器生产的过剩产品,那么这种“钱”实质上已不是货币,而成了政府分发的“商品兑换券”。 马斯克作为一个顶级工程师,习惯了“提出问题/用机器解决问题”的线性思维,所以他认为当机器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人类就没事可做了。但这违背了社会学和行为经济学的常识:人类的欲望是不断升级、永无止境的。当生存需求(温饱、基础医疗)被AI完全满足后,人类的精神需求、社交需求、身份认同需求会呈指数级爆发。 马斯克描绘的不是未来的真实路线图,而是一个被严重简化的物理学模型。马斯克之所以敢说得这么疯狂,是因为他是一个“生产端”的绝对霸主,他相信技术能解决一切。但正因如此,他的理论里缺乏了对生产关系、金融博弈以及人类复杂心理的敬畏。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经济变革,往往不能完全听信科技巨头的预言,而需要更细腻的社会契约设计。 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基础上,财富和机器属于全人类。而马斯克的技术共产主义,其生产资料牢牢掌握在他个人以及少数硅谷科技巨头(私有资本)手里。如果只靠“发钱”来养活失去劳动能力的全人类,这带来的可能不是马克思构想的“自由人联合体”,而是人类历史上最稳固、最不可动摇的“数码封建主义”。 人类贫富富差距在拉大,这是AI/机器人无法解决的。目前的贫富差距核心,在于资本的边际收益远大于劳动。经济学家皮凯蒂(Thomas Piketty)提出了一个核心公式:r > g。其中r代表资本收益率,g代表经济增长率。当资本赚钱的速度,长期快于经济增长(劳动收入增长)时,财富必然会向马斯克等少数人集中。马克思和马斯克的困惑,即如何找到解决贫富差距的钥匙,我倒是有个乌托邦的设想。

投资学人 Invest Scho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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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的人总是可以遇到贵人? 我这两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感受,就是发现遇到的贵人概率越来越高了,以前会经常观察身边人这个现象,发现每个人遇到贵人的概率完全是不一样的,而且我觉得这件事儿是真的有方法论。 1.成为贵人,才能遇到贵人。只有自己是贵人,才能真正理解贵人说的话做的事情的原因,这样才能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事情具备哪些品质才可以吸引贵人。 2.一定程度上这是个概率学,我们能做的就是提高概率发生,要知道哪些因素可以提高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比如同样一个人,环境、影响力、圈子质量不一样,结果完全不同。即使你有能力,但你就是在小地方,也没人知道你,你根本就没有展示自我价值的机会。 3.如果你是一个有能力、靠谱、有责任心、诚实、本分的人,再加上你去积累影响力,把自己的想法对外输出,这样知道你的人的数量会几何倍增,数量倍增了,即便同等概率下遇到贵人的数量也增加了,而且很可能会主动联系你。 4.要选择贵人容易扎堆的地方,贵人往往会在资源丰富、机会多的地方,如果你跳进这些地方,遇到贵人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比如你从三线城市跳到一线城市、行业内更好的大平台公司。 5.贵人之所以愿意在你没有起势时帮助你,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你身上具备成功的属性、有他之前的影子,有一天你可以成为他们或超越他们,你的这种潜能才是得到贵人的根本,他们帮助你也是在去验证自己的眼光,你未来的成功也是他们对自己信仰的验证过程。 6.记得在《繁花》中有这么一段,爷叔的一个回眸看到宝总穿着西装站在那里,他看着阿宝的眼神是有光的,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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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彻底终结“政治庇护”这套玩法。 为什么? 因为你家的大门,不是为全世界的失败者敞开的。 有人说,我们得接纳他们啊! 我说不。 他们说,那这些人怎么办?他们会死的! 首先,这怎么就成了我的问题? 其次,地球上其他国家都消失了吗? 非洲的庇护申请者,为什么不去非洲国家? 阿拉伯人,为什么不去阿拉伯国家? 如果连文化最相近、血缘最亲密的国家都拒绝他们…… 那我们为什么要当这个冤大头? 打个比方。 想象一下,一个从几十公里外的小镇来的19岁小伙。 你从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谁。 他没敲门,直接闯进你家,对着你大喊: “嘿!我饿了!给我吃的!” 他不是请求,是命令。 没有谦卑,只有索取。 你会怎么做? 你大概会拿出枪,指着他,让他滚出你的房子。 就算你愿意跟他多说一句,你第一个问题肯定是: “你为什么来我家?”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邻居?” 他可能有两个回答。 第一种:“我问了,我所有的邻居都拒绝帮我。” 那你就要怀疑了。 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不帮你,问题在谁? 是他们几百号人都是混蛋,还是你才是那个唯一的混蛋? 第二种:“我压根没问过我邻居,我直接就来找你了。” 这就更可疑了。 你为什么偏要跳过所有熟人,跑到一个完全不了解你的陌生人家里,提出要求? 所以,你只会关上门,告诉他: “两秒钟内,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否则我就开枪了。” 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男人,连饭都找不到,那是他自己的无能和懒惰。 那不是你的问题。 现在,把这个场景放大到一个国家。 完全一样。 一群又一群的陌生人,从天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要求我们帮助。 他们绕开了所有和他们文化、语言更接近的国家。 径直来到我们的边境。 这不值得怀疑吗? 但我们甚至不需要解释。 这是我们的国家,不是你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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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前 CEO 埃里克·施密特近期在斯坦福 CS323 课堂上的访谈(二) AI与地缘政治 主持人:在国家安全或地缘政治利益方面,你认为AI将如何在与中国的竞争中发挥作用? Eric:我曾经是一个AI委员会的主席,我们对此进行了非常详细的研究。你可以去看看。它有大约752页。我只是总结一下,我们现在处于领先位置。我们需要保持这种领先地位,并且需要大量的资金来做到这一点。我们的主要对象是参议院和众议院。由此促成了《芯片法案》以及其他相关立法。如果你假设前沿模型不断发展,少数开源模型也在进步,很可能只有少数国家能够参与这场竞争。我是指国家,而不是公司。那么这些国家是谁呢?有大量资金、丰富人才、强大教育系统以及获胜意愿的国家。美国就是其中的一个。中国也是。还有其他国家吗?我不知道,也许有。在你们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围绕知识霸权的美中对抗将会是主要的斗争。因此,美国政府基本上禁止了NVIDIA芯片出口到中国,尽管他们并不愿明说这是他们的初衷,但实际上确实如此。我们在芯片制造技术上大约领先10年。在次紫外光刻(sub-DUV),即小于5纳米的芯片方面,我们大约领先10年。 主持人:10年,这么久? Eric:大概10年。 主持人:哦。 Eric:所以,以现在的情况为例,我们比中国领先了几年。我猜我们可能还会领先中国几年。中国对此非常不满。他们对此感到非常沮丧。这是个大问题。这是特朗普政府的决定,并且拜登政府也同样执行了这个决定。 主持人:你觉得现在的政府和国会听取你的建议了吗?你认为他们会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投资吗?显然,《芯片法案》已经出台,但除此之外,是否还会建立一个庞大的AI系统? Eric:你知道,我领导的是一个非正式、特设的、不受法律约束的小组。这和违法是不同的。确切地说,只是为了明确。这包括所有的同行。在过去的一年里,这些同行提出了一些理论基础,最终成为了拜登政府《AI法案》的核心内容,这是历史上最长的总统行政命令。 主持人:你是在谈论特殊竞争研究项目吗? Eric:不,这是来自行政办公室的实际法案。他们现在正忙于实施细节。到目前为止,他们做得很好。例如,过去一年中我们讨论的一个问题是,如何在一个已经学习到危险内容的系统中检测这些危险,但是你不知道该问它什么?换句话说,这是一个核心难题。系统可能学到了一些有害的东西,但它无法告诉你学到了什么,而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它。而且威胁种类繁多,比如,它学会了一种你不知道如何询问的新的化学混合方式。因此,人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但最终我们在给他们的备忘录中写道,有一个阈值,我们任意设定为10的26次方的浮点运算,这在技术上是一个计算量的衡量标准。超过这个阈值,你必须向政府报告你正在进行这种操作。这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欧盟为了有所区别,把阈值定为10的25次方。 主持人:是的。 Eric:但这差距其实很小。我认为所有这些区别都会消失,因为现在的技术——专业术语是联邦学习技术,基本上你可以将不同部分联合起来进行训练。所以我们可能无法让人们完全免受这些新威胁的影响。据传言,这也是OpenAI必须这样训练的部分原因,因为电力消耗太大无法集中在一个地方进行训练。 战争与AI的应用 主持人:好了,让我们谈谈正在进行的真正战争。我知道你非常关注乌克兰战争,尤其是,关于“白鹳”项目,我不确定你能谈多少,关于用500美元的无人机摧毁500万美元的坦克。这个改变了战争方式吗? Eric:我曾在国防部工作了七年,试图改变我们管理军队的方式。虽然我并不特别喜欢军队,但是军队的运行开支非常大,我想看看我能否对此提供一些帮助。而现在看来,我觉得我基本上失败了。他们给了我一枚勋章,所以可能失败者也能得到勋章吧,或者随便怎么说。但我对自己的批评是,什么都没有真正改变,美国的体系不会带来真正的创新。看着俄罗斯人用坦克摧毁有老人和孩子的公寓楼,我感到非常愤怒。所以我决定和你的朋友、斯坦福大学的前任教授塞巴斯蒂安·特鲁恩,以及一批斯坦福人一起创办一家公司。其实,我们的目标主要有两个。首先是用复杂而强大的方式将AI应用于这些机器人战争中,其次是降低机器人的成本。你可能会好奇,一个像我这样的自由派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答案是,现有的军队理论以坦克、炮兵和迫击炮为主,而我们可以消除它们。我们可以让入侵一个国家的代价,至少在陆地上,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应该可以避免大规模的陆地战争。 主持人:这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这种方式是否能让防守方获得更多优势?我们能否做出这样的区分呢? Eric: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一直在做这个,我学到了很多关于战争的知识,而这些知识我原本不想知道。 其中一个关键点是,进攻方总是占据优势,因为他们总能压倒防御系统。所以,作为国家防御策略,拥有一套强大的进攻机制是很有必要的,以备不时之需。而我和其他人正在构建的系统将能够实现这一点。由于系统的运作方式,我现在是一名持证军火商。所以我现在既是计算机科学家,商人,也是军火商。(笑) 主持人:我很抱歉地说——这算是一种职业进步吗? Eric:我不太确定,但我并不建议你把这作为你的职业发展路径。我建议你还是继续做AI。由于法律的规定,我们是以私人方式进行这些工作,并且政府对此予以支持,因此我们直接进入乌克兰,随后战争开始了。不详细展开,但局势非常严峻。我认为,如果在五月或六月,俄罗斯如预期那样进行军事集结,乌克兰将会失去大片的领土,并开始逐渐失去整个国家。所以情况非常严重。 主持人:如果有人认识Marjorie Taylor Greene,我建议你从通讯录中删除她。因为她就是那个,一个人阻止了数十亿美元援助这些援助本可以拯救一个重要的民主国家。 知识的本质与AI 主持人:我想谈谈一个稍微带有哲学性质的问题。去年你和亨利·基辛格以及丹·赫特洛克写了一篇关于知识本质及其演变的文章。前几天我也和别人讨论了这个话题。对于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人类对宇宙的理解更多是神秘的,然后出现了科学革命和启蒙运动。而在你的文章中,你们提出了一个观点,现在的模型变得如此复杂和难以理解,以至于我们不再真正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我要引用理查德·费曼的一句话。他说:“我不能理解我无法创造的东西”我最近看到这句话。但现在人们能够创造出一些东西,却并不真正理解其中的原理。知识的本质是否正在发生变化?我们是否要开始接受这些模型的结果,而不再需要它们解释给我们听? Eric:我想,可以将其比作青少年。如果你有个十来岁的孩子,你知道他们是人类,但你却无法完全理解他们的想法。(笑)然而,我们的社会已经适应了青少年的存在,对吧?他们总会长大成人。我是认真的。因此,我们可能会有无法完全理解的知识系统,但我们了解它们的边界,对吗?我们理解它们的能力范围。这可能是我们能够获得的最好结果。 主持人:你认为我们能理解这些边界吗? Eric:我们会变得越来越好。我每周都会和我的团队会面,我们的共识是,最终,你会使用所谓的对抗性AI,实际上会有一些公司,你可以雇用他们,付钱让他们去破坏你的AI系统。 主持人:就像网络安全中的红队一样。 Eric:那么,将会是AI红队,而不是现在的人类红队,你将会看到整个公司和行业的AI系统,它们的任务是挖掘现有AI系统的漏洞,特别是那些我们无法理解的知识点。我认为这个观点是有道理的。对于斯坦福来说,这也是一个很好的项目,因为如果有一个研究生能够弄清楚如何攻击这些大型模型并理解它们的运作,那将为下一代技术积累的宝贵经验。我觉得这两者会齐头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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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柯克纪念大会,塔克卡尔森从癫狂到虔诚的演讲全文: 看到那个让我很感动。苏西·威尔斯眼含泪水,这在政治中不常见,但这是真实的。这是我见过的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无论美国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希望是朝着这个方向,因为上帝在这里,你能感觉得到。查理会喜欢这个的,不只是因为他喜欢人多的聚会,更因为他终究是一位基督教福音传道者。 这实际上让我想起了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大约2000年前在耶路撒冷,耶稣出现了,他开始谈论当权者,他开始做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那就是说出关于人们的真相。 他们讨厌这样,他们简直要疯了。他们变得执着于让他闭嘴。“这家伙必须停止说话。我们必须让这家伙闭嘴。” 我能想象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一群人围坐着吃鹰嘴豆泥,思考着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个说出我们真相的家伙?“我们必须让他停止说话!”总会有一个人有好主意,我仿佛能听到他说:“我有个主意,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那样就能让他闭嘴了。那样就能解决问题了。” 但事情不是那样的。一切都是颠倒的,《登山宝训》我认为说得最清楚。一切都和你想象的相反。“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这是真的,你在这里能感觉得到。 关于查理的信息,我思考了很多,我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化,因为除了其他一切,他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一个正派的人,是那种你遇到的罕见的人,你和他的谈话非常投契,进行着那些你无法停止思考的非常深入的对话,这就是我与他的经历。 但关于查理和他的信息,最主要的是,他正在把福音带给这个国家。他正在做当权者最讨厌的事情,那就是呼吁他们悔改。 那么查理的信息有何不同呢?查理是一个政治人物,他对建立联盟和让合适的人上台深感兴趣,因为他知道在政治上取得巨大进步是可能的。但他也知道,政治不是最终的答案,它实际上无法回答最深层的问题。唯一真正的解决办法是耶稣。 原因其实很简单。政治的核心是批评他人并让他们改变的过程。而基督教、福音信息、耶稣的信息,始于悔改。基督教呼吁你做出改变。 耶稣教给我们的核心祷告——主祷文,要求我们原谅他人,但在此之前是请求我们自己的宽恕。换句话说,宽恕我们的罪,反思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如何做得不够好,然后才有可能原谅他人。那是来自耶稣的呼召,要我们改变内心,那是唯一的前进之路。在这个国家,对于我们都知道我们将要走向何方,那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查理知道没有那个我们会走向何方。 那不是呼吁在政治上消极被动,当然不是。我曾和查理在许多舞台上呼吁选举各种人,特别是唐纳德·特朗普,我为此感到自豪。这只是承认查理真正想说的是,改变始于唯一重要的改变,那就是当我们悔改我们的罪时。是我们,是我,认识到真正的问题是我自己,以及我有多堕落。 这就是查理在任何时候都无所畏惧的原因,真正的无所畏惧。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毫不畏惧,他从不为自己辩解,他心中没有仇恨。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仇恨隔间,我常常向查理表达对某些人的这种情绪,而他总是会说:“那是个可悲的人。那是个破碎的人。那是个需要帮助的人。那是个需要耶稣的人。”他在私下里这么说,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想我只想说,这次聚会和上帝的同在,上帝在这个房间里非常明显的存在,耶稣的存在提醒我们2000年来所知道的——那就是任何试图熄灭光明的企图,都会使它每一次都燃烧得更亮。 所以当我们进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而且显然有事要发生——请记住这一刻。记住在一个有圣灵像音叉一样嗡嗡作响的房间里。就是这条路。就在这里,就是这条路。 这就是查理·柯克在一切背后所说的。谢谢,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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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信仰不是你今天所能看到的一切。 这个宗教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骑在你头上并让你付出,它必须来自自然、很容易被人理解,不需要人们去读那么多书、念那么多经,经多的教全叫说教而非真的教,经多的信仰也一定是由人所操作。 我们要建立一个新的信仰,会让今天所有人感到有点恐惧死亡、担心健康等所有的这些事儿消失掉,这个信仰会让你看透生死,会让你了解你的过去并知晓它为什么发生,会让你知道你未来去向何方,会让你不用恐惧死亡… 人绝对是不生不灭的,你会看到灵魂和身体之间的关系、地球和银河系的关系,并且完全不需要去说而是可以让你去亲身验证,不再像过去讲上帝、神等永远摸不着的概念,因为咱说完立马就能兑现,这就是我们新中国联邦。 不管你看到多么悲观和不幸的事情,也只是因你站在了一个咱们的人道的维度上来看待人类,但当你从火星拍到地球那种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再想想银河系、太阳系并站在多个维度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所有经历的事情都有使命,我们为这一个维度的人类感到悲哀和痛苦,所以我们要奋斗。 一定要相信,多个维度是我们还没有解开的迷,当新的维度被解开的时候,就像量子电脑、生物科技以及所有我们要面对的太空科技一样,会把人类的视野和胸怀推升到另外一个维度,那时一切就都是小事了。 未来非常美好,人类所有的改变就在未来的三、五年间,我们很幸运地全身参与其中且走在了最前沿,我们的人生非常有意义,这就是为什么人类的文明永远都在灾难中诞生而从未在和平中诞生过。 📌新中国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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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钱,是怎么被偷走的? 通货膨胀,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好了,这可能是你能听过最直白的解释。 通货膨胀、高税收、高利率…… 这些都只是症状。 真正的病根,是政府的“过度开支”。 政府花钱大手大脚,钱从哪来? 就三招。 第一,直接加你的税。 第二,找人借钱,以后再加你的税来还。 第三,也是最阴险的一招:印钱。 印钱,听起来是不是没什么痛苦? 错了,大错特错。 给你打个比方。 一个经济体里,有10个苹果,和10块钱。 一个苹果,一块钱,很简单吧? 好,现在政府把钱翻一倍,印到20块。 但苹果,还是那10个。 你变富了吗?没有。 只是每个苹果,现在要卖两块钱了。 这就是通货膨胀。 它是一种税,是专门针对工薪阶层的隐形税。 它吞噬你每一分薪水的购买力,就是为了给政府的过度开支买单。 谁在这场游戏里赢了? 那些拥有资产的亿万富翁们,他们的资产价格跟着水涨船高。 这就是一场财富转移。 从“没有资产的人”,转移到“拥有资产的人”。 所以说,通货膨胀是最糟糕、最不道德的税。 看看过去这几年。 政府多印了7000亿美元的现金。 整个经济体的现金量,从1.8万亿暴涨到2.5万亿。 现金增长了40%! 而我们能买到的商品和服务,经济的实际增长,只有4%! 钱的增长速度,是东西增长速度的10倍! 这不成了一场竞价大战了吗? 所有人都在用更多的钱,抢同样多的东西。 这就是物价飞涨的原因。 那怎么办? 很简单,管住政府花钱的手。 我们得立法,一美元对一美元。 政府里那些部长们,想多花一块钱,就必须先从别的地方省下一块钱。 逼着他们去自己的部门里,砍掉那些浪费和糟糕的管理。 只有这样,才能停止印钞,停止借债,停止增税。 把通胀这头猛兽,死死按在地上。

战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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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前 CEO 埃里克·施密特近期在斯坦福 CS323 课堂上的访谈(四/完结) 关于大语言模型对经济的影响以及学术界的选择 学生:大语言模型的经济影响,比如劳动力市场的影响,比你最初预期的要慢。Chegg(在线教育技术公司)和一些服务人员受到了影响。你认为学术界应该获得AI方面的补贴,还是应该选择与业界的大公司合作? Eric:我非常努力地推动为大学建立数据中心。如果我是这里的计算机科学系教师,我会非常失望,因为无法与研究生一起构建能够进行博士研究的算法。我被迫和这些公司合作。我认为这些公司在这方面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慷慨。我与许多你们认识的教师交谈,他们花费大量时间等待Google Cloud的配额。这是非常糟糕的情况。这个领域正在快速发展。我们希望美国能胜出,我们希望美国的大学——出于多种原因,我认为正确的做法是把资源提供给他们。我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 至于劳动力市场的影响,我将这个问题交给这里的真正专家。作为Eric教导的业余经济学家,我坚信那些接受过大学教育、从事高技能工作的人将会适应,因为人们将会与这些系统一起工作。我认为这些系统与以往的技术浪潮没有区别。那些危险的工作和不需要太多人为判断的工作将被取代。 关于计算机科学教育的未来 学生:我对“文本到行动”及其对计算机科学教育的影响非常感兴趣。你认为计算机科学教育应该如何变革以适应新时代? Eric:我认为计算机科学专业的本科生群体将始终有一位编程搭档。因此,当你学习你的第一个for循环时,你会有一个工具作为你的伙伴。这就是未来的教学方式,教授会讲解概念,但你会通过这种方式参与其中。这是我的猜测。 关于非Transformer架构与数学创新 学生:你提到了一些让你兴奋的非Transformer架构。我想其中一个被提到的是状态模型,但现在还有一种是更长上下文的模型。我更好奇的是你在这方面看到的情况。 Eric:我对数学的理解还不够深入,但我非常高兴我们为数学家们提供了工作机会,因为这里的数学太复杂了。但基本上,他们是在采用不同的方法来进行梯度下降和矩阵乘法,使其更快更好。Transformer架构是一种能够同时进行乘法运算的系统化方式,这是我理解的方式。它和其他的很像,但数学部分不同。我们将继续关注这些新的数学进展。 关于中美关系与国家安全 学生:你在关于国家安全的论文中提到,中美两国在现代架构的帮助下处于关键地位。接下来的10个国家,以及稍后的一组国家,都是美国的盟友,或者与美国盟友关系密切。我很好奇你对这些国家,尤其是那些中间地带但并非正式盟友的国家有什么看法。它们有多大可能愿意加入我们的安全阵营?是什么因素可能会阻碍它们加入? Eric:最值得关注的国家是印度,因为顶尖的AI人才从印度来到美国,我们应该让印度保留一部分顶尖人才。他们没有我们这里如此丰富的培训设施和项目。在我看来,印度是这一领域的重要摇摆国家。中国已经没有机会了,不会再回来。日本和韩国显然站在我们这一边。台湾在硬件方面很出色,但他们的软件开发较弱。在全球范围内,其他大国的选择并不多。欧洲因为欧盟的政策和管理机制陷入困境,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与他们斗争了10年,但他们仍然有许多限制,导致我们在欧洲开展研究非常困难。法国还有一些机会,但我不太看好德国。其余的国家都不够有影响力。 关于编程与AI 学生:我是编译器工程师。考虑到你设想这些模型将具备的能力,我们还需要花时间学习编程吗? Eric:是的,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为什么你已经会说英语还要学习英语呢?是为了让你的英语更好。你确实需要理解这些系统的工作原理,我对此非常坚定。 关于分布式计算与大语言模型的训练 学生:你是否探索过分布式环境?虽然构建大型集群很困难,但MacBooks的性能很强大。你认为类似“Folding@home”的想法适合训练吗? Eric:是的,我们对此进行了深入研究。算法的工作方式是你有一个非常大的矩阵,基本上是一个乘法函数。系统的速度完全受限于内存到CPU或GPU的传输速度。Nvidia的下一代芯片已经将所有这些功能整合到了一块芯片中,如今的芯片已经足够大到需要将它们都粘合在一起。短时间内,分布式计算在训练大语言模型方面的进展可能有限。 关于数据隐私与版权 学生:在ChatGPT发布后,OpenAI因使用他们的作品进行训练而被《纽约时报》起诉。你觉得这种情况会如何发展?这对数据隐私有何影响? Eric:我曾经从事过大量的音乐版权工作。我了解到在60年代,有一系列诉讼最终达成了一项协议:每次播放你的歌曲,你都能获得一定的版权费。我猜AI领域可能会有类似的情况。可能会有很多诉讼,最后可能会达成一种协议,要求你必须支付你的一部分收入,以便使用类似ASCAP BMI的版权管理机构。 关于AI领域的垄断与反垄断法规 学生:现在看起来几个主要玩家在AI领域占据主导地位,他们会继续维持这个地位。这些公司似乎与那些受到反垄断法规关注的大公司有所交叉。你对这两种趋势有何看法?像是监管部门会否对这些公司进行分拆?这将会对现状产生怎样的影响? Eric: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曾帮助微软避免被拆分,结果它确实没有被拆分。我也曾努力阻止谷歌被分拆,目前来看,谷歌还未被分拆。因此,从我的观察来看,这些公司被分拆的趋势并不明显。只要这些公司避免成为像约翰·D·洛克菲勒那样的企业巨头,政府可能不会采取行动。这些公司占据主导地位的原因是他们有足够的资本来建设数据中心。 关于技术差距对全球的影响 学生:这一切将会把那些不参与前沿模型开发和无法获取计算资源的国家带向何方?富国越来越富,穷国尽力而为。 Eric:事实上,这就是富国的游戏,对吧?巨大的资本,众多技术过硬的人才,强有力的政府支持。有些国家,比如印度,将会成为这一领域的重要参与者。其他国家可能需要找到合作伙伴或与其他国家联合。 对年轻人的建议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Eric。你花了很多时间帮助年轻人,他们正在创造大量财富,你对在座的各位有什么建议吗?他们正在为这门课写商业计划书或撰写政策提案、研究提案,未来职业发展方面你有什么建议? Eric:我在商学院教过一门关于这个主题的课程。快速制作原型的能力真的非常重要,成为创业者的一个难点在于一切都发生得非常快。现在,如果你不能在一天之内利用这些工具构建你的原型,那你就需要考虑一下了,因为你的竞争对手正在这么做。所以我的建议是,尽快使用这些工具把你的想法制作成原型。这是关键,因为在其他公司、其他大学,或你从未去过的地方,一定有人正在做和你一样的事情。

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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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前 CEO 埃里克·施密特近期在斯坦福 CS323 课堂上的访谈(一) 今天的嘉宾其实无需过多介绍。我记得大约25年前第一次见到Eric,那时他作为Novell的首席执行官来访斯坦福商学院。从那时起,他做了很多事情,他在Google(大概是从2001年开始)和Schmidt Futures(从2017年开始)做了很多事情,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你们可以查询了解。但他只能待到下午5点15分,所以我想我们直接进入问题环节。我知道你们也有一些问题。我这里有一些我写下的问题,但我们在楼上刚刚谈论的内容更有趣。所以我想从那开始,Eric,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AI 的未来发展 主持人:那就是,你预见AI在短期内,我认为你定义的是未来一两年,会有怎样的发展? Eric: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我感觉我每六个月都需要做一次新的演讲,讲述即将发生的事情。 主持人:在座的有没有人,一群计算机科学家在这里,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什么是百万token的上下文窗口,为其他同学解释一下? 学生:在这里。基本上,它允许你用百万个token或者百万个词进行提示。所以你可以提出一个上百万词的问题。我了解到,这是当前通识教育关注的一个重要方向。 Eric:不,他们的目标是10个一百万。 学生:对,一千万?没错。 Eric:接着,Anthropic现在是20万,他们的目标是100万,以此类推。你可以设想OpenAI也有类似的目标。 主持人:谁能给出AI智能体的技术定义? Jared:AI智能体基本上是执行某种活动的实体。这可能涉及在网上,代表你处理一些事情,可能是许多不同的事项,类似这些。所以,一个智能体就是执行某种任务的实体。另一个定义是,它是一个大语言模型,具有状态和记忆功能。 主持人:再来一次,计算机科学家,你们中有谁能解释什么是"将文本转化为行动"? 学生:就是把文本转变成行动。而不是把文本转化成更多的文本。 Eric:另一个定义是,将语言转化为Python代码。这是我一直不想看到的编程语言。然而,目前所有的AI工作都是在使用Python进行的。有一种新的语言叫Mojo,刚刚出现,看起来他们终于解决了AI编程的问题。但我们还要看,这是否能在Python的主导地位下生存下来。 技术和市场的动态 主持人:再来一个技术问题。为什么NVIDIA的价值和地位如此之高,而其他公司却在挣扎呢? Eric: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大量的代码需要在CUDA优化下运行,而这是只有NVIDIA的GPU才支持的,所以,其他公司可以制造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是如果他们没有10年的软件开发经验,就不可能有机器学习优化。我个人喜欢把CUDA想象成GPU的C语言,对吗?这就是我喜欢的看法。它成立于2008年。我一直觉得它是一种糟糕的编程语言,然而,它却成为了市场主导。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有一套开源库,它们针对CUDA进行了高度优化,而对其他平台的优化却很少。每个构建所有这些堆栈的人——这在任何讨论中都被完全忽视了。这在技术上被称为VLLM以及其他一大堆类似的库。它们都是专门为CUDA而优化的,对于竞争对手来说,很难复制这个。 主持人:那么,这些观点对我们来说有何影响或意义呢? Eric: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将看到非常大的上下文窗口、智能体和"文本转行动"等新技术的兴起,当它们能够大规模应用时将对世界产生的影响将超出我们目前的理解范围。这种影响将远超过社交媒体所带来的影响,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以下是我的原因。在一个上下文窗口中,你基本上可以将其作为短期记忆。我对上下文窗口能达到如此之长感到惊讶。这主要由于它的计算和处理难度很高。短期记忆的有趣之处在于,当你输入信息,比如你问一个问题,"读了20本书,你输入这些书的文本作为查询,然后你说,'告诉我它们说了什么。'"它会忘记中间的部分,这与人类大脑的工作方式相似。对吗?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况。 主持人:关于智能体呢? Eric:关于智能体,现在有人正在开发基于大语言模型的智能体,他们的做法是阅读一些像化学一样的学科,发现其内在原理,然后进行测试。然后他们将这些知识融入到他们的理解中。这是非常强大的。我提到的第三个要点是"文本转行动"。那么,我来举个例子,政府正在尝试禁止TikTok,我们拭目以待看结果如何。如果TikTok被禁,我建议你们每个人都这样做,告诉你的大语言模型,接下去的操作。复制一份TikTok。获取所有用户信息。获取所有音乐资源。加入我的个性化设置。在接下来的30秒内编制这个程序。然后发布出去。如果一小时内它没有迅速传播开来,那就沿着同样的思路尝试另一种方式。这就是命令。一步接一步,就这样。明白了吗?你知道这有多强大吗?如果你能从任意自然语言转换为任意数字命令,这在这个情况下就相当于Python,试想一下,如果地球上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程序员,他们会真正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事,而不是像我手下的那些程序员那样并不总是按照我说的去做。明白了吗?在场的程序员都明白我在说什么。所以,想象一下,有一位既不自大,又会真正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事的程序员,你甚至不需要付他一大笔工资。而且这样的程序无穷无尽。 主持人:这一切都将在未来一两年内实现? Eric:马上就要到来。这三件事,我深信只有结合这三件事,下一波浪潮才会到来。那么,你问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观点每六个月会有所改变,这就像一个周期性的摆动。比如说,现在,那些前沿模型(只有三个,我待会会详细介绍)与其他所有人之间的差距,我感觉正在变大。六个月前,我坚信这个差距正在缩小。于是我在一些小公司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但现在,我对此已不再那么确定了。我现在正在和大公司们交谈,他们告诉我他们需要投入100亿、200亿、500亿甚至1000亿。比如说,Stargate的投入就达到了1000亿,对吧?这确实非常困难。 AI的投资与国家安全 Eric:Sam Altman是我的密友。他认为这可能需要投入高达3000亿,甚至更多。我向他指出,我已经计算出了这需要的能源量。然后,在完全公开的精神下,我上周五去了白宫,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与加拿大建立最紧密的关系。因为加拿大有非常好的人,参与了人工智能的发明,还有大量的水力发电资源。因为我们国家没有足够的能源来完成这件事。另一个选择就是让阿拉伯人来资助。我个人非常喜欢阿拉伯人。我在那里待过很久,对吧?但他们不会遵守我们的国家安全规则,而加拿大和美国是共同遵守安全规则的三方联盟(或三国集团)的一部分。因此,对于这些价值3000亿美元的数据中心来说,电力开始变得稀缺。顺便说一下,如果你沿着这个逻辑走下去,我为什么要讨论CUDA和NVIDIA呢?如果有3000亿美元都要流向NVIDIA,你应该知道在股市里应该怎么做。这不是股票推荐,我并不是许可证发放者。(观众笑)部分原因是,我们需要更多的芯片,但英特尔正在从美国政府和AMD那里得到大笔资金,他们正准备在韩国建造半导体工厂。 主持人:有谁的计算设备里有英特尔的电脑或者芯片呢,请举手。 Eric:看来,垄断不再是什么大问题了。 主持人:这正是我想说的。 Eric:他们曾经垄断过。 主持人:没错。 Eric:而现在Nvidia有垄断。 主持人:那些对进入的障碍呢?例如CUDA,还有其他的,就像我前几天和Percy Lanny聊天时提到的。他根据训练模型所能获得的设备,会在TPUs和NVIDIA芯片之间做选择。 Eric:那是因为他别无选择。如果我有无限的资金,我会今天选择NVIDIA的B200架构,因为它运行更快。我并不在这里提倡什么,我只是想说有竞争是好事。我和AMD的Lisa Su有过长时间的交谈。他们正在开发一种能将你描述的这种CUDA架构转换为他们自己的架构,即RockM。目前它还不能完全运行,他们正在努力改进。 谷歌、OpenAI与企业文化 主持人:你在谷歌工作了很长时间,他们是Transformer架构的发明者。 Eric:是彼得,都是彼得的错。 主持人:那里有像彼得和杰夫·迪恩这样的出色人才。但现在,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对OpenAI的主动权。我看到的最新排行榜上,Anthropic's Claude是榜首。我问过Sundar这方面的问题,他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许你能给出一个更明确或更客观的解释。 Eric:我现在已经不再是谷歌的员工了。确实如此。我要坦白的说,谷歌认为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早点下班、以及在家工作比赢得比赛更重要。(笑)创业公司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员工拼命工作。很抱歉如此直言不讳,但事实是,如果你们离开大学去创办公司,你不会允许员工在家办公,而且每周只来公司一天,如果想要与其他创业公司竞争的话。 主持人:Google创业初期,Microsoft就是这样。 Eric:对的。 主持人:但现在似乎—— Eric: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有很多公司,以真正创造性的方式赢得市场并在某一领域取得主导地位,但却未能完成下一次转型。这种现象很常见,并且有很多文献记录。我认为,创始人是特殊的,他们需要掌控一切,与他们共事可能会很艰难,他们会给员工施加很大的压力。我们可能并不喜欢马斯克的个人行为,但你看看他是如何推动员工的。我曾和他共进晚餐,当时他在蒙大拿州,而那天晚上10点他要飞往另一个地方,凌晨12点与 主持人:我曾去过台湾,有着完全不同的文化,他们(台积电)让我印象深刻的一点是,他们有一条规定:这些刚入职的优秀物理学博士需要在地下一层的工厂工作。你能想象让美国的物理博士去做那样的事吗?几乎不可能。他们的工作态度和我们有所不同。 Eric:而问题在于,我之所以对工作要求这么严格,是因为这些系统具有网络效应,时间是非常关键的。在大部分业务中,时间其实不那么重要。你有充足的时间。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会一直存在,他们之间的竞争也会持续,这一切都在慢慢发展。我和电信公司打交道时,一般的电信交易要花费18个月才能完成。实际上,没有任何事情需要花费18个月去完成。要迅速行动。 主持人:我们现在处于最大的发展期,最大的进步期。这也需要一些疯狂的想法。比如当微软与OpenAI达成交易时,我认为那是我所听过的最愚蠢的想法。将AI的主导地位让渡给OpenAI,包括Sam和他的团队,这简直太疯狂了。在微软或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人会这么做。然而现在,他们正在朝着成为最有价值的公司的目标前进。他们和苹果公司的竞争激烈。苹果公司并没有一个好的AI解决方案,而微软看起来已经成功了。

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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