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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检察长能边调查边上电视吗? 这不是法治片段,而是真人秀。 Pam Bondi频繁在福克斯新闻上公开谈论还在进行中的案件,一边记者会上喊“起诉了”,一边宣传执法动机,说穿了,只是在给“律政程序”加鸡腿。 有人开始质疑,她到底是要办案,还是要“播案”? 比如她在节目上义正词严地说:加州公开搞种族划区,这是非法的族裔划区(gerrymandering),她手起笔落就给加州政府送了官司,并表示会持续起诉,直到对方“遵守我们这个国家的法律”。 你没听错,她的原词是“就像其他州一样,我们会持续起诉加州”。 还提到了加州卡车非法排放、非法发放驾照、庇护城市政策、第二修正案……几乎是一个保守派梦寐以求的“敌方名单”。 问题是,一位总检察长频频出镜,一边高声宣告,我们今天起诉了,一边评论案件未审先判式地讲规矩讲立场,到底是在增强执法透明度,还是在侵蚀法治基本线? 执行力和话语权,很少能两者通吃。 更何况在联邦赢下最高法院案件靠的是法条和证据,不是黄金时段的访谈节目。 是时候思考:执法机关,应该在法院里赢,而不是在媒体上表演。

15,390 次观看 • 8 个月前 •via X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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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美最高院已经彻底堕落,铁证如下!今天美国司法体系最大的悲剧,不是法官之间有分歧,而是越来越多的法官早已不再把自己当成法官,而是把自己当成披着法袍的政治代理人,尤其是最高法那三位由民主党总统提名的自由派大法官,索托马约尔、卡根、杰克逊。外界对她们的投票方向几乎不必看判词,不必听辩论,甚至不必分析案情,只要看一眼案件是不是涉及共和党、是不是涉及川普、结果往往就八九不离十。公开的数据显示,她们裁决的一致性高达94%到96%,全部是反共和党,反川普的内容,而且这些案件几乎都获得批准,她们只是徒劳地反对。这样的法官,还叫法官吗?这分明就是换了一种身份继续从事政党政治。 真正的法官,首先应当忠于法律事实,忠于宪法文本,而不是从自己的政治立场出发,再从条文和先例里去拼凑理由。可今天美国最高院这些自由派法官,给人的印象恰恰相反,她们不是依据法律作判断,不是先看法律怎么说,而是先看共和党主张什么?川普支持什么?然后本能地站到反面去。于是,法庭不再是讲法的地方,而越来越像另一种形式的国会辩论厅,判决书也不再是司法推理的结果,而越来越像包装得更文雅的政治宣言。 更可怕的是,这种模式已经稳定到近乎机械反应。保守派法官内部,至少还经常出现分歧,罗伯茨、巴雷特、卡瓦诺这些人并不是在每一个案子里都站在最强硬保守派一边,他们时常摇摆,时常退让,时常改换立场。也正因为如此,你还能勉强说,他们至少有时还在“看案子”。可自由派这三位法官在重大政治案件中的表现,却越来越像一个固定投票集团,外界对她们最大的观感,不是“她们法理如何精深”,而是“她们的立场怎么永远如此整齐”,而且是高度整齐的反对,本身就说明问题,真正独立思考的司法判断,不可能长期像政党表决机器一样的整齐划一。 所以今天的问题,已经不是简单的保守与自由之争,而是司法是否还配称为司法的问题。当一个法官的判断,可以被公众提前按提名她的总统党派准确预判;当一个法官在几乎所有重大政治案件里,都稳定扮演民主党的最后防线;当一个法官的“法律解释”总是恰好服务于民主党的进步意识形态,那么她们在制度上的身份虽然仍然是法官,但实际意义上,已经是政客了。只不过这种政客不需要竞选,不需要面对选民,不需要承担行政后果,却可以用终身任职的权力,长期干预国家方向,这比普通政客更危险,更可怕。 美国建国者当年之所以赋予司法如此高的地位,是因为默认法官应当是克制的、敬畏上帝的、服从法律的,是社会中最讲良知、最有道德的一群人,可今天许多法官早已失去了这种自我约束。他们不再满足于解释法律,而是试图塑造社会;不再满足于根据法律文本裁判争议,而是试图主导国家路线;不再满足于做法律的守门人,而是直接下场做政治斗士。到了这个地步,法官就已经不是法官了,而是以司法名义行使政治权力的人。 这正是美国今天制度危机最深的一层:表面上看,一切司法程序都还在,法庭还在开,判决还在写,法官还穿着法袍。可实质上,司法的灵魂已经被党争抽空,大家原本相信,到了法院,看到的是法律;现在越来越多人觉得,到了法院,看到的只是另一批更会说法律术语的政客。一个国家如果连最高院都让人产生这种印象,那它失去的就不只是司法公信力,而是整个宪政制度最后的支柱。

傅峻(Jun Fu)中文英文版《西方文明的历程》一书作者

30,493 次观看 • 4 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