Загрузка видео...

Не удалось загрузить видео

На главную

這段影片是 #AMD 執行長 Lisa Su 接受訪談的片段 這段對話非常精彩,因為主持人直接把所有競爭對手和市場威都擺到了檯面上。以下是針對這段影片的深度商業與戰略分析: 1. 主持人 Lauren Goode 非常犀利地指出了 AMD 目前面臨的夾殺處境: NVIDIA 是 GPU 領域的絕對霸主。 AMD 的大客戶(Google, Amazon, OpenAI)正在與 Broadcom (博通) 等公司合作,開發自己的 ASIC(客製化晶片),試圖擺脫對通用 GPU 的依賴。 2. Lisa Su 的回答展現了標準的一流 CEO 風範,她使用了三個戰略層次來化解這個尖銳問題: 層次一:承認對手(Diplomacy)她沒有貶低 NVIDIA,反而稱其為 "Phenomenal company"。承認 NVIDIA 的成功,但也暗示市場並非零和遊戲。 層次二:重新定義戰場,她拒絕點名單一對手。她強調這個市場太大了,這意味著單靠一家公司無法滿足所有需求。 層次三:強調自己的優勢,這段話最關鍵:"You are going to need CPUs, GPUs, and...

36,115 просмотров • 6 месяцев назад •via X (Twitter)

Комментарии: 0

Нет доступных комментариев

Здесь появятся комментарии из оригинального поста

Похожие видео

OpenAI的鬧劇讓我對其中的主要人物升起了好感。我的一大感想是:只有在美國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中國絕無可能。而這正是中國的悲哀。 OpenAI在4天之內換了4個CEO。最後的結果是起初被突然解僱的CEO Sam Altman又被請回來復職。這場鬧劇的核心是為什麼Sam Altman會被解僱,他又為什麼被復職? 這裡面有一個重要人物是Ilya Sutskever。 他是OpenAI的首席科學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之一,以及董事會成員。他是參與解僱Sam Altman的重要人物之一。因為就是他通知Altman參加公司會議的人,會上就宣布解僱了Altman。 有報導說,他之所以要把Altman搞掉,是因為他和Altman在AI發展理念上出現了巨大分歧。Sutskever非常強調AI的安全性。OpenAI的員工對他的描述是,Sutskever聚焦在兩個問題上。首先,如何讓人工智能可以实现人类水平的思维,也被称为人工通用智能(AGI)。其次,如果AGI和人类价值观 發生衝突,那么它们将是危险的。 大家覺得他的這兩個聚焦矛盾,是吧?其實一點不矛盾。因為研究AGI是科技的潮流。他不做也會有別人做。與其別人先發展出來,不如他們自己先發展出來。這樣他們還有控制它和塑造它的餘地。《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報導說,他底下的一位科學家在向Sutskever匯報自己工作進展的時候,Sutskever說,很好,繼續。但是你應該花更多時間來研究如何把人工智能愛人類這件事用程序固定下來。 有媒體報導說,他在人工智能的安全性方面和CEO Sam Altman發生了矛盾。他想讓AI變得更安全,而Altman在努力推進AI快速發展,以此為公司帶來更大利益。因為這個矛盾,Sutskever就發起了這次公司“政變”。 但事實很可能並非如此。因為在這幾天中,其中一位被短暫任命為CEO的人發推說,她發現董事會解僱Altman的理由根本不是因為AI的安全性問題。因此,她對擔任新CEO這件事沒有興趣。也就是說,她也是在意AI安全性的。她以為Altman被解僱是因為他不顧安全性。但後來她發現不是。所以,她並不想參與這件事。 那麼,Altman到底為什麼被解僱呢?有媒體透露,是因為Altman最近非常積極的接觸中東的投資人,要發展一些新的業務。例如,他想讓openAI自己做芯片,這樣就不依賴於NVIDIA。現在高級AI的芯片基本上都是NVIDIA造的。這樣就使openAI的發展受制於NVIDIA。 而Altman想讓發展AI和AGI的核心掌握在自己公司手中。但是,他的這些新的做法可能引起了董事會的不滿。他們說他行為不透明。也許是他沒有和董事會溝通好這些事。這是他被解僱的真正原因。 那麼,Sutskever為什麼在3天以後突然反悔,又支持Altman重返CEO的職位呢?我猜想是因為他也發現Altman在AI安全上和他並無什麼分歧。事實上openAI最初的創始人就是Altman和Elon Musk。而這間非營利組織的目的就是研究如何讓AI的發展不威脅人類的安全。所以Altman和他是一條心的。大家在下面這個視頻裡面就能看到Altman自己親口說出來的證據。 下面我說點感想。這件事總體上讓我感覺不壞。因為如果鬧劇的起因是這些跑在AI發展最前面的科學家,CEO因為擔心AI的安全而做出的有點歇斯底里的舉動的話,我覺得這不是壞事。它讓我對人性更有信心。搞出這種鬧劇,起碼比不問AI對人類的危害,眾志成城的悶聲發大財強。而這種事情,只有在像美國這樣有思想自由的國家才能發生。在中國絕無可能。 有人說,如果美國科學家對AI發展限制,而中共不限制,那不是更糟糕嗎?其實不然。中國因為政治體制的原因,對AI發展的限制更多。在發展人工通用智能方面,中共沒有可能超越西方。因為他們從根本上不允許AI自由思考。他們也不允許科學家自由思考。所以他們造不出來。在一些特殊領域,比如圖像識別等方面,中共有一些可能超越其他國家,因為他們收集的數據多。但是,因為AI現在算法的改變,數據量已經不起決定作用了。 最後,我想用底下這個片子說明一下我對人工智能是否真能取代人腦,是否會產生真正的創造力的看法。這是我非營利組織西湖製作公司製作的節目:

蕭茗

25,876 просмотров • 2 лет назад

[Gemini 3 pro & AI studio Flow 使用心得] 經過兩周的探索與製作,算是用AI做出了一部看起來有點東西的遊戲宣傳預告片(?),所以來發個心得結束這回合,主文沒有提到的細節也歡迎大家發問w 首先,建立一個快速高效的工作流程很重要,可以減少因AI產出不符預期而反覆溝通或是消耗點數去試錯的成本。我自己的工作流程如下: 1. 建立一個客製化Gemini-動畫製作助理,並設定各項任務的工作準則。這個階段是告訴AI「大方向」,有通用的規則都可以寫在這,細節等真的開出對話框後再進行討論或設定。 我這邊將工作流程切為三部分,劇本討論、圖片生成以及提詞撰寫。 劇本討論:建議在客製化Gemini的設定裡面直接說這階段不需要生成圖片和影片,不然它很容易討論到一半就開始生圖。 圖片生成:這部分建議將核心風格、光影與特效、構圖、角色一致性等等規則直接寫在客製化Gemini裡面,防止AI生出奇怪的圖。 提詞撰寫:這部分直接設定成要生成餵給Flow的prompt,prompt格式使用自然語言或JSON都可以,但我個人體感JSON的效果好一點。然後因為我懶得看英文,所以會在這邊告訴AI要一併生成中文對照。如果對於影片prompt有通用的規則也都可以寫在這邊,像是影片風格(遊戲demo)、策略(單幀/雙幀)、不要生成負向提示詞(Flow不支援)等等。 上面都設定好之後,就可以開出對話框進行討論了。 2. 劇本討論 在這個階段我會將人設圖和初步的想法丟給AI,和它討論我想呈現的內容。最後會整理出總共需要幾個場景、幾張關鍵幀以及每段影片的內容為何。 建議一個對話框就專門處理一個場景就好,不然東西一多AI容易搞混。 3. 生成關鍵幀 討論好故事後,接下來就是生成後續要餵給Flow的起始幀或結束幀。 這階段基本上就是請AI生出你腦中所想像的畫面,例如我想生成一個用水彈攻擊敵人的影片,那我的起始幀就是主角站著或微蹲蓄力、結束幀就是一堆子彈射出去打到敵人的圖。 可以把需求寫的很詳細、例如主角姿勢、敵人設定、場景描述、光影、特效...等等;也可以寫的很寬鬆,給AI自己腦補。 另外使用幀生影片的話要注意「起始幀和結束幀是否包含Flow所需要的一切資訊」,如果資訊不夠Flow在補影片的時候可能會補歪。最常見的就是開始幀和結束幀角色都背對鏡頭,這時如果你想要讓Flow生成一個角色轉一圈的影片,那有極大可能轉到正面時角色會被補歪,因為你沒有給Flow角色正面的資訊。當有這樣的需求時會建議多拆一個關鍵幀出來,讓角色不要一次轉太多。 4. Flow提詞撰寫及影片生成 「幀生影片」是我比較喜歡、也比較好控制的方式。所以下面就用這個方式舉例。 單幀生影片:給定開始幀或結束幀,其他部分讓AI自行腦補。適合沒有明確結束點的場景。(例如飛行、跑步、吃飯、講話這種) 雙幀生影片:給定開始幀及結束幀,讓AI填補兩幀之間的過度畫面。適合需要精確指定或控制的場景,想生長鏡頭時,可以使用ABCD四個關鍵幀,然後補足A到B、B到C、C到D之間的影片,再剪接起來。 提示詞撰寫也很重要,但如果建客製化Gemini時的規則有設好,這邊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這邊會出現的問題主要是「人對詞彙」以及「AI對詞彙」的理解落差,但這也只能遇到再調,生影片之前可以看一下有沒有生出不夠精確的提詞。 生影片時AI有時候會將角色轉向,如果不希望角色轉向的話要跟Gemini說在提詞裡面加上定向的敘述。 以上,希望心得有幫助到大家,有問題想問天璇也都可以留言詢問,也希望成品大家喜歡OwO!!

⭐天璇 Merak⭐大球系VTUBER

11,622 просмотров • 7 месяцев назад

Chamath:「英偉達所做的並不符合美國的最大利益。」🇺🇸🇨🇳 我想大家都能算一下,NVIDIA 大約 47% 的收入流向了中國及與中國相關的國家。 “我認為,當你剝開這個洋蔥時,你會發現一大批公司選擇購買 Nvidia GPU,本質上是為了充當中國的中轉站。” “我認為這才是大問題。” “讓我們來思考一下:如果 47% 的人工智慧能力被運送到三個亞洲國家,你認為需要如此大馬力的應用程式會在哪裡?” “不丹有沒有我們不知道的?柬埔寨有沒有突然冒出來的、由人工智能驅動的優秀應用程序?” “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為什麼每次我們在美國取得進展時,阿里巴巴都會拿出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DeepSeek 又能拿出更好的東西?” “在人工智慧的每一個轉折點和每一步中,他們都保持相同的速度或領先一步。” “坦白說,我認為我們面臨的真正問題是英偉達沒有做符合美國最佳利益的事情。” “這家美國公司一直在各方面繞過指導方針,試圖將矽片送到中國手中。” “去年年底,他們推出了一款名為 H20 的產品,它是專門為中國設計的,符合當時的美國規定。” “這再次證明了這些傢伙的出色表現。” “在這種情況下,(Nvidia) 有合理的否認理由。我把東西賣給一家新加坡註冊的公司?合理的否認。” “我該怎麼辦?你不能指望我去審計它。我想這就是 NVIDIA 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真正的期望是什麼?至少,美國應該有一個機制來了解它。”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如果你做了一兩層工作,你就不會發現大部分流量都被中國組織使用了。”

Unclestocknotes

52,754 просмотров • 1 год назад

原本想說大家都在恭喜 ㄧ姐升任 幣安的 CO-CEO, 我應該不用再多補充什麼。 但這次 #BinanceBlockchainWeek2025 的經歷, 讓我有一些很深的感受,想靜靜地分享。 因為我一直覺得—— 在這個行業裡,真正的努力常常被大家忽略。 💛 這是我最敬佩 ㄧ姐的一句話: 「人生像一場通關遊戲。 老天會一直給你同樣的牌, 直到你找到更優的解法。」 她每天醒來面對的壓力程度,大概是一般人的十倍吧。 但她的反應不是抱怨、不是逃避, 而是「那我們怎麼把事情做得更好?」 這份心,我真的很敬佩。 💛 幣安從來不是靠熱度,而是靠「把事做好」走到今天 從 2017/7/14 到現在,八年了。 連 CZ 自己都說過—— ㄧ姐沒有一天不是在跟幣安並肩作戰。 你可以說:「她是股東,她當然要全力以赴。」 但我看到的她 是那種「就算沒人看見,也會把事情做到最好」的人。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話是: 「不要只罵幣安。 加入我們,一起把它做成你想看到的樣子。」 這不是情緒,是胸懷。 我一直覺得這就是領導者真正的力量。 💛 有些評論,真的不是不痛, 只是她選擇把力量放在「向前走」 我有時真的看不慣行業裡那種: 要吃甜頭,又要踩人,還要嘴酸的文化。 但如果是我,我可能會忍不住反擊。 如果你不滿意——那你上來做做看啊? 可 ㄧ姐從來沒有這樣。 她被罵、被潑到不屬於她的鍋時, 她的反應永遠是: 「那我們團隊下一步怎麼前進?」 這格局,我真的學不來。 💛 那說說 Richard Teng Richard Teng 很多人不知道: Richard 在成為 CEO 前, 本來就是全組織裡最懂「安全、監管、合規」的人。 他接任後做的每一件事,都跟炒幣無關: 是辛苦、枯燥、但最重要的那種—— 讓幣安在全球合規化、打通政府、推動產業走正軌。 這些努力平常沒人看見, 但每一次出事、每一個風險,都需要他扛。 💛 我眼中的 Richard:穩定、細節、真正的領導者 我親眼見過他最真實的樣子: 在一場 Binance 全球 KOL afterparty 裡, 所有人都湧上去想跟他合照。 他卻先走向身邊的員工, 笑著說: 「先讓我跟我的團隊拍照。」 這句話外人可能聽了覺得普通, 但我當下真的覺得暖到不行。 這是一種「看世界,也看見人」的能力。 有幸在台灣的時候, 看見他對妻子的互動、對團隊的細節、對合作夥伴的穩定, 都讓我覺得: 這就是一個值得信任、值得追隨的領導者。 💛 這些事,多數人不會注意 —— 因為它們沒有炒作價值 合規、流程、風控…… 這些不是大家愛看的話題。 但如果今天 Binance 還能在全球活著、擴張、合作、創新—— 那背後的功勞誰都跑不掉。 至於 ㄧ姐 Yi He 她常常背負著不是她應該扛的壓力, 但是依然站在第一線保護團隊。 我每每看見時,真的覺得: 「成為引領新世界的人,真的不容易。」 💛 我知道這件事可能跟我個人沒什麼關係 但那種感覺就像—— 當你看到你尊敬的人被誤會、被攻擊, 心裡真的會不舒服。 能做的不多, 但至少能給出我自己的支持。 因為我知道, 他們在做的每一件事, 都比我們想像的還大、還難、還值得尊敬。 --------------------說更認真ㄉ----------------------- 其實,「雙執行長」在科技產業不是第一次出現。 台積電早期就是由張忠謀與蔣尚義共同領導,也因為雙執行長的互補特質, 把公司帶上了一條更穩、更快、且更具前瞻性的路。 而這次幣安的 Co-CEO 佈局, 我覺得也是同樣的邏輯—— 只是更符合 Web3 的速度與全球性。 💛何一(ㄧ姐)升任 Co-CEO 的優勢非常明確: 1/ 她是從公司創立就一路並肩的核心人物,對幣安的願景、文化、底層邏輯有最深的理解。 2/ 她本來就已經實際承擔 Co-CEO 的角色,只是現在正式化。 3/ 她擅長用戶文化、產品創新、社群擴張,這是幣安能朝向 10 億用戶(目標)不可或缺的力量。 4/ 她的風格很清楚:把用戶放第一、把文化活出來、把策略做接地氣。 💛而 Richard Teng 的角色也同樣重要: 1/他過去負責全球監管與安全,佈局的是「制度、合規、信任的地基」。 2/ 他幫幣安在各地與政府溝通、建立穩定框架,讓創新有「合法位置」可以發生。 3/ 他的冷靜、穩定、務實,剛好跟何一的創新、文化、擴張形成完美互補。 『 一個懂產品、懂市場、懂用戶; 一個懂監管、懂制度、懂全球治理。 』 這就像一個引擎有兩邊同時發力—— 行業越複雜、越需要這種「雙軌思維」。 而劣勢嘛…… 可能就是兩位都變得更忙吧lol 全世界都在看著他們,而他們也真的在努力推動整個產業往前走。 但如果「忙」能換來全球用戶更安全的體驗、 更健康的 Web3 生態、 更清晰的監管環境、 更大的創新空間—— 那我想,這應該算是一種值得的忙碌。 這就是我從這次 #BinanceBlockchainWeek2025 看到的「雙執行長時代」: 不是形式,是真正互補。 不是分權,是互相放大。 不是兩個聲音,而是一個更強大的方向感。 币安Binance华语 Binance #幣安小夥伴加油!

Chou 周周周周周周ㄓㄡㄓㄡ (Be N Builder 版)

52,656 просмотров • 6 месяцев назад

案子不是審過就沒有事情了,這一個立法院的會期,最後的時間是1月21號,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去挺過1月21號。 只有想辦法挺過這個會期,我們才有辦法真的把三大法案給他擋下來。 但是要把法案擋下來,靠民進黨的立委不夠,靠行政院院長不夠,靠我們(民代)不夠,(還)要靠在座的大家,要靠每一位台中市民,對不對? 各位啊。台中市應該要是一個令人驕傲的城市,在過去1947年的時候,當國民黨政權,他利用他的勢力,在台灣掀起228的風暴。 這個時候台中人挺身而出,我們有一群勇敢的台中市民組成了二七部隊,勇敢的跟國民黨暴政對抗。 抵抗暴政的血液就留在我們台中市民的胸膛裡面,對不對? 要拜託大家告訴更多人,讓更多人了解現在台中的處境現在台灣的處境,現在立法院的處境。 我們好不容易把台灣帶來這個關鍵的時刻大家要想一想,過去1920年代台灣人,尤其台中人,我們就開始追求,一個屬於台灣民族自己的議會。 過了100多年,我們有了立法院了,但非常遺憾的,這個立法院卻被國民黨民眾黨這一些可惡的立委把持起來,為非作歹,作威作福。 但是,權利是我們給出去的,我們就有辦法把它收回來,對不對?不是我們害怕這一些藍白立委,是這一些藍白立委,要害怕人民,對不對? 再次拜託大家,今天這場集會結束之後,想辦法讓更多人了解台灣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辦法讓更多人勇敢站出來。 我們的戰場還有一個接著一個,我們的關卡還有一道接著一道,我們不要放棄,我們繼續努力,好不好? - 本日下午黃守達議員在台中火車站前青鳥活動的發言,錄到這段大概快三分鐘,分享給大家。 感謝雅婷生出了逐字稿:)

KC

22,498 просмотров • 1 год назад

矽谷的「中國恐懼症」,為何狂人 Palmer Luckey 認為「殺手機器人」比人類士兵更道德? 「我會說我其實已經贏得這場競爭。」Anduril 創辦人帕爾默・拉奇(Palmer Luckey)斬釘截鐵地說。這句話語氣平淡,卻像一顆震撼彈,在訪談中揭示一位矽谷鬼才對未來國防科技的絕對自信。他贏得的,不僅是商業上的合約,更是一場關於國防創新的思想之戰。現在的關鍵,只剩下一個問題:「我們能多快達成目標?這樣夠快嗎?」 時間拉回 2017 年,當時的拉奇剛離開自己創辦、並以天價賣給 Facebook 的虛擬實境公司 Oculus VR。作為一位成功的連續創業者與發明家,他眼前有無數條康莊大道可走,但他卻選擇一條最崎嶇、最不受科技圈待見的路:投身國家安全領域。 「我之所以選擇投入國安領域,是因為我知道自己能發揮很大的影響力,」拉奇回憶道,「我明白這些都是很重要的議題,而且說真的,這份工作不受歡迎,反而讓我更確定非做不可。」當時的他,因為一筆政治捐款而被迫離開 Facebook,這段經歷反而讓他徹底解放。「我已經不需要再迎合科技產業,」他坦言,「反正大家早就討厭我。」這份自由,讓他能毫無顧忌地直面一個矽谷集體噤聲的巨大挑戰。 這個挑戰並非單一技術的落後,而是一個全面性的結構問題。拉奇敏銳地觀察到,冷戰結束後的三十年,美國最具創新活力的科技公司,幾乎完全與國防事務脫鉤。這些科技巨擘,無論是 Google、Facebook 還是 Apple,都將中國視為下一個主要的製造基地與消費市場,對中國市場的高度依賴,形成一種無形的言論枷鎖。 「這在美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拉奇語氣嚴肅地指出,「我們最頂尖的公司竟然拒絕參與國防相關工作,尤其當理由是要討好一個地緣政治對手時。」他舉出一個極為諷刺的例子,在以思想開放自居的矽谷,「你想成為什麼都可以...但有一件事你不能說自己是,那就是台灣人。」 Source : Special Competitive Studies Project Youtube

fox hsiao

18,856 просмотров • 9 месяцев назад

站在真相一邊,不要站在立場一邊 ------我談王志安事件 我在看到王志安的事情出來後,在第一時間就把賀瓏夜夜秀的節目找出來看了。 結果我看的版本已經刪除了王志安嘲笑民進黨競選晚會的部分。 所以整個看下來,我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反而我覺得王志安的臨場反應很不錯,還很有幽默感。 我比較注意他對台灣民主,台灣的三個政黨,以及兩岸關係的看法。 我的印像是,在三個黨中,他比較傾向柯文哲的民眾黨。 認為國民黨和民進黨都是一回事,都不怎麼樣。 他還說中國的民主最終會實現,但是會花很長時間,可能需要幾個世代。 他說他對台灣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因為自從被趕出中國大陸,他就把所有講中文的地方都當作故鄉。 他說台灣很特殊,一個是講中文,一個是有他家鄉的小吃,還有華人心目中嚮往的民主制度。 另外有一點引起我的注意,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他說中國是中華民國。 這個表述在民進黨的圈子裡可能激不起多大的反響,甚至不受歡迎,但是對於中共來說,這就是叛國罪了吧。 然後,說到台灣的選舉,他說覺得作秀的成分比較高,尤其是民進黨,競選活動搞的像現場音樂會。 很會烘托氣氛。 這些言論在我這個外人,也就是對台灣的政黨和社會沒有深入的了解,也沒有過多的情感執著的人來看,沒覺得有問題。 後來我找到他說陳俊翰律師的部分了。 我確實感到不舒服,他做了。 我認為他主要想表達的是民進黨利用殘障人士拉選票,為了生動表達這個觀點,他用一種嘲諷的態度模仿了陳律師說話的樣子。 雖然他的目的可能不是嘲笑殘障人士,但是他把殘障人士的樣子當成了他達成目的的工具,這依然是不厚道的。 他現在對這一行為做了正式的道歉,我認為是對的。 如果更早道歉會更好。 還有一點,我不知道王志安是不是真的認為一位殘障人士不可能有成就。 他們只有被可憐和照顧的份。 所以,民進黨不可能真的重視陳律師,而只是在消費他身為殘障人士的身份。 否則他們就應該把他放到安全名單,而不是排在第16名。 我不知道民進黨的這個排名順序是依據什麼搞的。 我想可能是依據候選人在民眾中的聲望和當選的可能性。 所以,誰的聲望更高,當選的可能性更大,就自然會排在前面。 但這不等於民進黨不能展現別的候選人。 其實讓陳律師出場,向大家展示,一位殘障人士也能參選立委,也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是一件挺正面的事。 不過,在中國可能確實不是如此,殘障人士真的是被那個社會和政府拋棄的。 政府讓他們出來,確實就是為了消費他們的身份,讓人民對政府有個好印象。 但實際上,這些人不可能受到人道的對待,更不可能成功,或者說成功的鳳毛麟角。 所以,也許王志安把對中共政府的認知套在民進黨身上了。 覺得民進黨搞的也是這套。 雖然我不認為王志安說民進黨在消費陳律師是對的。 但是,在台灣這個自由社會裡,他確實應該有這麼想、這麼說的自由。 什麼是自由社會? 最重要的就是每個人都有思想和言論的自由,即使這個想法和言論不正確,只要它沒有傷害到其他人的合法權利,你就得允許他說出來,不受懲罰。 現在王志安受到了懲罰,五年之內不能進入台灣。 理由不是他侮辱了殘障人士,也不是他錯誤的批評了民進黨,而是他持中國大陸護照在台灣非法工作。 這個處罰合法嗎? 當然合法。 因為王志安確實違反了台灣法律。 但是,它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嗎? 我覺得不能。 理由很簡單,王志安上次來台灣也接受了媒體採訪,但就沒事。 那麼這次和上次有什麼差別呢? 這次他嘲笑了殘障人士,批評了民進黨,引起了台灣輿論的批評。 有了這個對比,人們會自然形成一個聯想:他這次受到懲罰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侮辱了殘障人士和攻擊了民進黨。 只要有這個聯想,提出這個疑問,其實對執政黨民進黨以及台灣的民主制度的聲譽就已經是不利的了。 因為人們會認為,在台灣,法律有可能被其他動機所利用。 因此,一個人受到懲罰的真正原因有可能和他所謂觸犯的法律沒有必然的關係。 在這一點上,美國已經做了示範。 有多少人相信,川普現在受到的沒完沒了的起訴真的是因為他在那麼多方面都觸犯了法律,而那些起訴他的人真的是為了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我想幾乎沒人這麼想。 大家都知道,這些起訴的真正原因是民主黨不想讓川普成為總統候選人。 想用法律官司把他的候選人資格打掉。 而這樣的做法對美國的民主制度傷害巨大。 當法律被政治勢力所利用,成為打人的工具,而不是保護人民正當權利的武器的時候,法律所應該承載的意義在這個社會就開始流失了。 有人可能說, 但王志安確實侮辱了殘障人士,就根據這一點他也應該受到懲罰啊! 這個觀點從這個角度來說有它一定的正義性。 但是,如果我們忠實執行這項原則,我們就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侮辱殘障人士不應該,那麼侮辱整個一個族群就應該嗎? 賀瓏夜夜秀的節目中,把中國大陸人說成是支那人,還做遊戲把支那人說的支言支語挑出來。 這對中國大陸人來說是明確的侮辱,但是我看從主持人到觀眾沒有一個人認為這有問題。 王志安也順從的參與了做這個遊戲,大家好像玩的都很開心。 所以,同樣是侮辱,有一種侮辱要受到全社會的口誅筆伐,被驅逐出境,另一種侮辱卻是全社會的不當回事。 這是真正的維護人權嗎? 還有一點,據我觀察,雖然現在幾乎全台灣看得見的輿論都在譴責王志安,但是,這未必代表了完整的民意。 那些有不同意見的不敢發聲。 我認識的台灣人裡面就有人告訴我,這也太小題大做了,但是我不敢說。 這麼說會被罵死。 你敢為侮辱殘障人士的人說話? 你這是道德淪喪。 你敢為中共的大外宣說話,你就是中共認知戰的幫兇。 但是,雖然大家不敢公開表達不同意見,但有沒有人會認為民進黨比較跋扈呢? 可能大選已經結束,民進黨可以不那麼在意民意,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四年並不是太遙遠,加上民進黨這次的贏面比上次小。 我認為民進黨還是應該從現在就努力爭取中間選民。 講到這裡,我就想從政治運作談。 王志安這件事讓我想起我最近看到的美國的事。 大家知道2024年美國也要進行總統選舉。 現在正在進行黨內初選。 川普這週贏了新罕布夏州。 川普在發表勝利感言的時候說,開票只開了7%的時候,就有人盛裝走上這個主席台發表演說,好像她已經贏了一樣。 他說的是另一位共和黨候選人尼吉。 黑利。 她是一位女性。 特朗普又接著說,她穿著高級禮服走上主席台,哦,其實也未必真高級。 這是典型的不成熟的,又刻薄的川普話語。 他想諷刺黑利,說黑利想穿高級禮服,但她的品味或經濟實力都不足以讓她穿上真正高級的禮服。 對一位女性來說,這是明顯的侮辱吧? 黑利可以回擊川普,也會得到很多人的支持。 因為川普確實做的挺low的。 但是,黑利甚麼都沒說。 反倒是媒體對這件事寫了一些文章。 黑利這樣做,在政治運作上我認為是更聰明的。 因為她讓人看到,她關注的不是這些小節。 她要和川普在真正關乎國家命運的大事上針鋒相對,而對川普對她不夠富有,品味不高的嘲諷一笑了之。 她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的是大度,而川普在這種襯托下就更顯的不紳士。 再回到王志安的事件。 我認為民進黨更明智的政治操作是這樣。 他們可以出一個聲明,對王志安嘲弄模仿陳律師的行為表示批評,並呼籲王志安向陳律師道歉。 同時闡述民進黨為什麼請陳律師上台演講的原因,這裡可以把為什麼民進黨認為殘障人士也能為社會作出傑出貢獻的這些好的理念說清楚。 最後,希望王志安能更深入的了解民主自由社會尊重每個人的價值的精髓,並歡迎下次王志安再來台灣觀選的時候,能夠提出對台灣民主更有見地的意見。 台灣移民署那邊,我覺得給王志安一個警告,而不是直接拒絕入境5年會比較適合。 給一個警告,說下次來台不能工作,如果工作就會被驅逐出境。 但因為上次王志安入境工作沒有受到懲罰,有可能沒有對這個事情重視,因此再給一次機會。 我認為這樣的處理,既維護了民主自由的概念,也體現了民進黨和台灣的寬容大度。 這才是對中國大陸人民上最好的一堂民主課。 但可惜的是,事情並沒有這樣發生。 從王志安的節目最新披露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正在繼續升級。 有人把王志安的公司,公司法人的地址,以及王志安私人的地址都公佈到網路上了。 導致他公司的法人被迫不當法人了,他公司的員工不敢上班了。 因為員工拿的是中國大陸的護照,他們在王志安這裡做幕後工作,這樣公佈公司的地址,招致有人到他的公司拍照,對他們是很大的人身安全的威脅。 現在王志安的公司被迫搬家,他本人也無法在自己家裡住了。 臨時住在朋友家。 更嚴重的是,據王志安披露,有兩個網名叫「脫韁野狗」和李小牧的人居然在推特上直播,討論如何僱傭黑幫把王志安做掉。 說如果僱用柬埔寨的黑幫,500美元就搞定了。 僱用黑幫這件事從不同的管道都顯示出了蛛絲馬跡。 起碼是有人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乾淨世界的播主姜光宇在他的節目中也說,他的日本朋友告訴他,日本的黑幫也對王志安看不慣,有可能找他麻煩。 我把他這集節目的連結和時間碼貼在下面,大家可以自己去看。 脫韁野狗和李小牧在x平台做直播,公開討論僱黑幫殺掉某人。 這是極其瘋狂的事情。 但是,我相信他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義的,是在為民除害,因此就毫無顧忌。 也就是他們自認佔據了道德高地,然後就可以以維護正義的名義對對立面任意打擊,甚至殺掉。 這和共產黨的邏輯一摸一樣。 共產黨是什麼邏輯? 就是立場先行,以立場判定對錯,完全無視事實和邏輯。 如果黨認定你是反革命。 那你一輩子就沒幹過好事。 你以前參加革命也是混進來的,別有用心。 然後就查你這個反革命的黑歷史,找出你的只言片語,或者是靠勞動人民揭發,以此證明你從頭到尾就是個壞東西,從來沒有真正樹立過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就是個反革命。 這種思維用在王志安身上就是:先給王志安扣上一頂中共大外宣的帽子,然後王志安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壞的,都是為中共服務的,都是所謂的小罵大幫忙 。 如何證明這一點呢? 那就起底王志安,把王志安的歷史從學生時代參加89民主運動一直到流亡日本後做的節目都以投機分子和大外宣的視角梳理一遍,找出所謂的證據,然後得出結論,他 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中共特務大外宣,而且道德一貫敗壞。 前一陣網上流傳一個總結王志安在評論各種中國社會新聞的過程中為中共洗地的證據的帖子。 我出於好奇,看了文中提到的王志安的一些節目。 結果我的印象和貼文裡面所說的相差很大。 起碼從我看的節目中,我沒覺得他是大外宣。 例如鐵鍊女那期節目,他的核心論點是,這起悲劇的最終責任者就是中共政府。 因為他們沒有解決中國農村大量精神病患者的生存和福利問題,把這個問題推給了家庭。 所以他們就沒有權利去懲罰這些家庭。 沒承擔責任就沒權利懲罰。 他也說,這些精神病患者的處境無論如何都非常艱難。 有時候被拐賣的結果比留在原生家庭好一點。 因為原生家庭沒有能力照顧他們。 所以很多人就會流落街頭,被強姦,被凌虐致死。 他採訪的不少被解救的被拐賣的婦女,並不同意被解救。 因為她們被解救後,並不能被妥善的安置,無處可去,不如現在的生活。 他說這是一個具有諷刺意味的悲哀的現實。 所以他認為,那些不知道中國底層人民生活現實的人為了滿足自己的道德感,而去做一些事情,有可能會更傷害這些民眾。 這是他的觀點。 雖然他的觀點我不完全同意,例如,鐵鍊女是不是精神病患者,這一點沒有明確的認定。 但是,從他已有的觀點中,我沒看出他是為中共說話。 我更不能同意的是,那些個起底王志安的貼文裡面把王志安說成大外宣的邏輯鏈。 這個邏輯是:王志安居然說鐵鍊女被拐賣到董志民家對她比較好,因此,王志安就是在替中共洗地,他就是大外宣。 這是經典的斷章取義,根本沒有完整的反映出王志安這期節目的核心論點。 其實這就是先有立場,然後去找能支撐這個立場的只言片語,以此得出結論,成功的給別人扣上大帽子,然後就可以掄起大棒打擊了。 這完全是共產黨的思路和做法。 但很可悲,反共的人士也沒能跳出這個框架。 批評王志安當然可以,但一定要用事實。 例如我認為他做的幾期法輪功的節目就有很多可以批評之處。 他還說過如果台海打起來,美國不會派兵去支援台灣。 而我認為,美國大概率會派兵。 這不僅是拜登多次確認的,而且我在採訪前太平洋艦隊情報總監的時候,他也告訴我他們早已有軍事計畫等等。 我的觀點也未必對,但是我認為反對一個人,一定要基於真正的事實,而不是精心挑選的,能夠服務於你的立場的所謂證據,然後還要遵循過硬的邏輯。 這樣你的反對才能站得住腳。 這樣的討論才對社會有意義。 如果你不尊重事實,只是為了打擊而打擊,那麼再高大上的旗幟,再多的大V最終也會一敗塗地。 最後我想說,立場先行不是一件小事。 維護自己的立場,認為自己代表正義和道德,會讓一個人,一群人幹出最殘酷的事而不自知。 脫韁野狗僱用黑社會殺人的討論就已經顯示出了這個可怕趨勢的苗頭。 所以,站在真理一邊。 如果你是法輪功學員,那麼站在真善忍一邊,不要站在維護立場一邊。 真理沒有偏向。 我們都是渺小的人,不是神。 我們都有人的缺點,也會犯錯。 誰站在真理這邊,誰最終就會獲得力量。

蕭茗

1,091,274 просмотров • 2 лет назад

Palantir CEO Alex Karp :不用戰爭也能擊敗中國的「太極戰略」,你看懂了嗎? 軟體公司 Palantir 執行長亞歷克斯·卡普(Alex Karp)是一位同時擁有忠實支持者與激烈抗議者的科技領袖。他的公開談話,不僅僅是關於技術或商業,更深刻地反映一種獨特的世界觀,一種關於建立、競爭與西方價值體系的哲學。在這場訪談中,卡普對環繞著他與公司的各種爭議,提出一套完整且充滿挑戰性的論述。 面對為何有人支持、有人反對的提問,卡普將其支持者描繪為「實踐者」(builders)。他認為,這群人懂得欣賞成果,他們衡量一項成就的標準,是基於其是否能超越外界普遍預期的懷疑與折扣。卡普直言:「實踐者們看見那些極具天賦的人,會對所有言論打上折扣,並根據超越這個折扣率的表現來衡量成就。」 Palantir 的發展歷程充滿反直覺的挑戰,從商業模式到公開形象,始終不被看好,但最終以卓越的成果贏得這群人的信賴。 另一方面,他將抗議者歸因於一種由學術機構灌輸的「失敗者崇高論」。他認為,許多抗議者深信自己無法進入科技的核心圈,因而轉向一種假設失敗者更高尚的哲學模型。卡普批判道:「當你認為自己處於失敗的那一方,你就會假設道德不可能站在你的對立面。」他認為,這種思維源於部分學術機構,這些機構將美國文化中最寶貴的個人主義與追求勝利的精神,扭曲成一種反西方的論述。 對於 Palantir 最核心的爭議——大規模監控與公民自由的侵犯,卡普的回答斬釘截鐵。當被直接問及公司是否針對美國公民進行大規模數據收集時,他明確表示:「不,我們沒有在監控美國公民。」 他進一步從技術架構層面進行科普解釋,說明為何 Palantir 的軟體是「濫用公民自由最糟糕的工具」。他指出,若要進行大規模的非法監控,執行者絕不希望系統留下任何痕跡。然而,Palantir 的產品從設計之初就內建嚴格的權限控管(ACLs)、不可變的日誌記錄(immutable logs)、數據處理管道(pipelining)以及序列化與反序列化機制。每一個操作都會留下無法竄改的紀錄,確保所有數據存取都有跡可循。這套為保護公民自由而設計的複雜架構,反而成為早期美國國家安全局(NSA)或聯邦調查局(FBI)等情報機構不願採用其產品的原因。他補充,公司曾拒絕美國政府建立「穆斯林資料庫」的要求,證明其原則並非空談。 除了監控議題,Palantir 在邊境管理、軍事合作等地緣政治敏感領域的業務,同樣飽受批評。卡普為這些業務辯護,認為它們體現一種以卓越技術達成更精準、更人道結果的理念。在美墨邊境議題上,他駁斥在人工智慧時代無法有效管理邊境的說法,認為這完全是政治意願的問題。他主張,一個有序的邊境對於保護本國勞工的價值至關重要,而開放邊境的政策,實則是政客無力解決國內經濟問題的逃避手段。 在軍事應用上,他坦然承認自己因支持美國特種部隊而遭受長達二十年的抗議,但他將此工作定義為「讓士兵活著回家,並消滅我們的敵人」。對於以哈衝突,他同樣認為,要最大限度減少戰爭中無辜生命的損失,唯一途徑就是使用更先進、更精準的軟體技術。他強調:「如果你關心加薩、烏克蘭以及世界各地的生命,你會希望使用世界上最好的軟體,因為這是唯一能更精確鎖定目標、減少連帶傷害的方式。」 這些看似分散的觀點,最終匯集至卡普對西方文明的核心信念。他憂慮地指出,西方世界,特別是歐洲,正在走向一種「文化自殺」,其根源在於「不再相信自身文化的優越之處」。他以德國為例,這個擁有全球頂尖工業基礎與技職教育的國家,卻在能源、移民等議題上做出自我毀滅的決策。他觀察到,在歐洲,宣稱「我為自己是德國人感到驕傲」甚至可能被視為極右翼言論。 這種文化自信的喪失,伴隨而來的是對「菁英主義」(meritocracy)的攻擊。卡普認為,歐洲社會變得愈來愈反對菁英,最有才華的年輕人需要等待數十年才能擔任要職。這一切的背後,是一種將成功視為原罪、將失敗道德化的思維。他將美國的獨特之處歸功於其深層的「喀爾文主義」(Calvinism)文化,這種文化頌揚成功,相信個人奮鬥的價值。他警告,一旦這種精神消逝,社會將陷入一種困境:任何成功或被認為過於成功的群體,都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在談及中國時,卡普以他深厚的太極拳造詣作為比喻。他認為,中國的戰略如同太極,旨在「對系統的各個部分施加壓力,以暴露對手內部的弱點」。因此,面對中國的挑戰,最佳應對之道並非直接對抗,而是強化美國自身的內部穩定與實力。他言簡意賅地說:「他們的任務是動搖我們,我們的任務是保持穩定。當你足夠強大,戰鬥就不會發生。」 卡普的言論,描繪出一個以技術實力為基礎,以追求勝利為榮,並堅定捍衛西方文化價值的世界觀。他無意調和矛盾,而是選擇直面爭議,提出一套強硬且自成體系的論述。這也解釋為何他的聲音,在當今世界能同時激發出最強烈的支持與最激烈的反對。

fox hsiao

13,974 просмотров • 9 месяцев назад